心魔真正是完全没有逻辑的东西。 我走在大街上,经常看到心魔当街杀死宿主,杀死宿主后,他们的身躯也逐渐化为烟尘。 周围的人都是见怪不怪,也没有人上前干涉。 不过对抗心魔,也不是全无胜算。 比如,人可以使用武器,而心魔不会。 因此,我走在路上,看到一个人狼狈逃窜着,在他身后追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 周围的人毫不在意的看着,完全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这个人转过身,拿起手中的手枪。 手枪开火了,身后的人直接倒了下去。 “你不讲武德!” 心魔指着他,就这样倒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这个人笑了起来:“嘿嘿,又逃过一年。” “你这么做,只会导致心魔越来越强大。” “只有依靠自己不依靠外物对付心魔才行。” 旁边的人说道。 谁知道此人毫不在意:“我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不用外物,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年。” “这些事情与我无关。” 听到这样的话,周围的人摇头叹息,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说的没错。 一个人不可能永远保持巅峰。 一个人也不可能永远年轻。 可心魔却是如影随形。 难怪诅咒之地的人十分痛苦,十分绝望。 这是可以理解的。 别说他们了,就算是我都感觉到一阵无力。 行走在这个城市当中,这里的一切尽入眼底。 除了要躲避心魔,还要为生活奔波。 就算离开这片诅咒之地,心魔也是如影随形。 在这里,人们已经把心魔当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 这里的人,性格普遍偏激。不在乎别人的生命,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逛了一圈,我又回到了阿尔伯特的家族里。 在这里,他依旧热情。 “你出去逛逛要小心,外面可不太平。”阿尔伯特说道。 “这世上哪有什么太平,不过是一剑斩之罢了。”我笑着说道。 “果然够豪气。” “走,我们去吃饭。” 来到宴会厅,姚老四他们已经在狼吞虎咽。 我与阿尔伯特边吃边聊。 “我恐怕要尽快启程,离开诅咒之地了。”我说道。 “别着急啊。” “没有度过心魔劫之前,离开这里很危险的。” “更何况,你难道没感觉实力在提升吗?” 他的话让我微微一愣,我这才发现,进入诅咒之地后,我的实力都有了缓慢的提升。 姚老四放下筷子,急忙说道:“师父,在这里不知为何,我感觉自己实力提升的好快。” “我的身体也比之前更强大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听到这里,我脸色一变。 怪不得这些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诅咒之地。 这里的确可以让人快速提升实力。 “不只是身体,还是全方面的。” “总之,全部都可以提升。”阿尔伯特说道。 “虽然如此,可我感觉进展很慢。”我喃喃自语道。 阿尔伯特笑着说道:“的确是这样。” “不过你不需要太担心。” “你之所以提升缓慢,是因为你太强了。” “你应该也是载境界的强者吧?” 对此我没有回答,只是默认了。 阿尔伯特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的真实实力绝对是不可思议的。” “你想要离开诅咒之地也不难。”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要与你说说。” “整个诅咒之地,有着各种各样的强者。” “其中一些强者极为恐怖,你想要离开诅咒之地,需要经过他们。” “否则你无法离开诅咒之地。” 我冷哼一声:“我离开这里,还需要他们的同意?” “准确的说,路过他们的地盘必须如此。” “整个诅咒之地很大,大的超乎想象。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每个地方都有镇守一方的强者,他们互不统属,因此想要过去十分困难。” “我的家族,在这个城市的确算是有牌面。” “可放在外面就不行了。” 我毫不在意说道:“那就打过去好了。” “你有这样的自信,我真是很佩服。” “不过诅咒之地,卧虎藏龙,绝对是难以想象的。” 阿尔伯特叹息说道:“心魔虽然很恐怖,可能数次杀死心魔的强者,绝对是匪夷所思的。” “虽然诅咒之地的人,因为心魔的原因,大多数情况下都活不过五十。” “可也有特殊的存在,他们越来越强大,越老越恐怖。就算是心魔,也无法奈何他们。” “因此,这些人横行一方,无人可挡。” “他们更是性格古怪,十分难以相处,就算是你碰到他们,估计也是死路一条。” 我点了点头,脸色淡漠:“如果是这样,我反倒是明白了。” 阿尔伯特看到苦劝无果,也就不再说什么。 “既然如此,我也不说什么。” “只求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办成之后,地图我双手奉上。” 我就知道阿尔伯特对我如此热情,必然有着自己的目的。 可我并不在意。 “具体是什么事情?” “帮我灭杀仇人家族,占领整个城市。”阿尔伯特眼神闪过一丝仇恨。 我自然没兴趣询问具体原因。 “好。” 看到我答应的如此痛快,阿尔伯特喜出望外,与我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我才从他口中知道了另外一个仇人家族。 希特家族。 这个家族无比残忍,主要产业就是贩卖人口,一直与阿尔伯特家族为敌。 阿尔伯特的父母,就是遭到希特家族重创,才无法应付心魔。 所以说到底,两个家族可谓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我自然不相信他的说辞,只是这种事情,我实在没兴趣追问。 “希特家族是吗?” “我去去就来。”我站起来,就准备出去。 阿尔伯特喊住了我,一脸的无奈:“希特家族强者十分恐怖。” “其中最恐怖,最强大的一个,就是希特家主。” “他具有千载强者境界,是度过至少五十次心魔的可怕人物。” “我们联手也许有胜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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