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青川心里咯噔一声,立刻转过身,一脸阴沉地望着来人。 云霓裳和伽萝公主一人背着个大包裹。 如同两只快乐的小鸟般奔上前,一脸喜色地望着他。 仿佛看见绝世宝贝似的,俏脸上带着动人的微笑。 一个美人妖娆多姿风情万种。 一个美人娇俏艳丽活泼可爱。 俏生生地并排着站在独孤青川面前,将楚府衬托的活色生香。 余墨领着她俩进来,见他们果然是认识的,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独孤青川俊俏的脸上立刻布了一层冻死人的寒霜。 一脸嫌弃地瞪着他们,紫眸中怒火奔涌,没好气道, “你们俩来干什么?赶紧滚。” 说完冷哼一声,自顾自转过身向前走去。 云霓裳和伽萝公主怯怯地对视一眼,只好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 像两条怯生生的小尾巴似的,走路都透着一股小心。 伽萝公主害怕地推了推云霓裳,云霓裳小心翼翼道, “陛下,我们从圣兰城赶到别院,听聂影说国师重伤,您带他来找楚神医治病,我们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伽萝公主连忙问道, “夫君,国师大人怎么样?他有没有事?” 独孤青川猛地转过身,不耐烦地瞪着伽萝公主,厉声呵斥, “你闭嘴,不准叫本尊夫君。” 伽萝公主猝不及防一头撞进他的怀里,抬起眼泪汪汪的小脸,委屈吧啦地问道, “夫君,我们已经拜堂成亲,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啊。” “我不叫你夫君,那我叫你什么?相公?陛下?青川?阿川?还是……” 伽萝公主不提还好,一提便让独孤青川火冒三丈。 气不打一处来,额头青筋暴跳, “闭嘴!你冒充新娘与本尊拜堂成亲欺骗本尊,你还有脸说?你这个蠢货!” 伽萝公主吓得缩了缩脖子,抹着眼泪委屈吧啦道, “夫君,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哪怕为你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能照顾国师大人,还能帮你做饭洗衣。” “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独孤青川暴跳如雷,指着她的鼻子大骂, “那你赶紧去死!别在本尊面前丢人现眼。本尊看见你就来气。” 伽萝公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委屈地低着头。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下来。 云霓裳见伽萝公主哭得伤心,连忙打圆场, “陛下,那个……国师大人情况如何?有没有事?” 独孤青川紫眸中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你也闭嘴,赶紧带着她滚!” 云霓裳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眼圈一红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长欢出来送东方玄夜去上朝,一眼便看见两个绝色美人被独孤青川那个臭脾气,骂得狗血淋头一脸委屈的可怜样。 独孤青川猛然发现站在不远处的东方玄夜和长欢二人。 冷哼一声,摆着死人脸,迈着大长腿向里面走去。 两个女人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一副逆来顺受小媳妇的模样。 长欢和东方玄夜对视了一眼,摇头叹息道, “你大哥这臭脾气,有女人要就不错了。” “还挑三拣四吆五喝六的,真是不知好歹。” “你看看那两个喜欢他的女人都委屈成什么样了?” “真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东方玄夜盯着独孤青川傲娇冷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小时候受过太多苦,不知道该如何爱别人,我能理解他。” “等我将这些事忙完,便为他封个王爵之位,让他认祖归宗。” 长欢有些头疼,担心地问道, “万一他不接受王爵之位怎么办?” “以他那种目高于顶的性格,肯定不甘心只是做个闲散王爷。” 东方玄夜拉着她的手,苦笑道, “我只能为他做我能做的,至于他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 “让他在长安城有个名正言顺的家,对他而言总是好的。” 长欢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一脸崇拜地望着他, “阿夜,你真的很让我佩服,为人宽容大度,能从全局考虑。” “我总觉得,你倒像是那个兄长,他反而像个不懂事的弟弟。” “这种性格的人,真的很难让人和他好好相处。” 东方玄夜一把揽上她的腰肢,突然便将她壁咚在回廊的廊柱上。 桃花眸危险地望着她,说出来的话却带了一丝酸气,醋坛子说翻马上翻, “宝宝,我们收留他可以。” “但是,不准你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否则,我会伤心的。” 长欢满头黑线,无奈地瞅着他, “我只爱你,怎么会对他有非分之想……唔……” 话还未说完,嘴唇便被他炙热的唇给堵上了。 好一阵缠绵,东方玄夜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伸出纤长的指抹了抹那张潋滟娇艳的红唇,叮嘱道, “他的事让他自己处理就好,你别多管闲事。” “我去上朝,你中午好好休息别太累。” …… 长欢送走东方玄夜,来到独孤青川住的院子见云霓裳和伽萝公主。 哪知刚刚走进院子,便见小星星与云霓裳及伽萝公主凑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独孤青川守着病人,摆着臭脸。 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两银子似的。 小星星笑眯眯地望着两个美人,一脸的亢奋, “伽萝公主你是我大嫂?霓裳姐姐你也是我大嫂?” “我大哥真够花心的,竟然有这么多女人?没有我二哥专情。” 独孤青川:“......” 云霓裳和伽萝公主一脸惊讶,异口同声道, “你大哥?你是教皇陛下的妹妹?” 小星星高兴地点头,如同小鸡啄米般, “对呀,他是我大哥,夜王是我二哥,欢欢是我二嫂。” “你俩是我大嫂,我们都是一家人。” “你们有孩子了吗?为何不一起带过来?” 伽萝公主和云霓裳面色尴尬,偷偷看向脸色乌云密布的独孤青川,都吓得低下了头。伽萝公主支支吾吾, “那个,我们……我们还没孩子……” “以后有了,一定,一定带回来。” 小星星十分高兴,热情地道, “两位大嫂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住下来吧。” “拿楚府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千万不要客气。” 长欢轻轻咳嗽了一声,打了个哈哈道, “云姐姐,伽萝公主,你们千里寻夫来了?” “小星星说的对,你们来了就是客人。” “国师大人还没醒,你们先在楚府住下吧。” “这院子有地方住,你们夫妻三人住一个院子方便互相照应。” “有任何需要都可告诉我,不必客气。” 云霓裳和伽萝公主感激地对长欢福了福身, “谢谢楚神医,如此便叨扰你了......” 夫妻三人?她竟然说他们是夫妻三人? 独孤青川脸色黑如锅底,气得直打哆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56/723193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