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欢雪白无瑕的纤细胳膊,被宝剑劈开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 鲜红的肌肉外翻着,不停地往外渗着血液。 虽然抹过药膏,却又红又肿,看着惨不忍睹。 东方玄夜一颗心疼得揪成一团,滔天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欢欢,对不起,是我没能照顾好你。” “若是让我查出是谁所为,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本王也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连本王的女人都敢伤害,本王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先帮你疗伤止血,我没法等到柳倩兮过来。” 不由分说,握住长欢的手,开始为她输入内力。 一股温暖的热流慢慢涌入她的伤口周围,针扎般的疼痛感霎时缓解不少。 长欢目光温柔地望着东方玄夜紧绷的俊脸,打趣道, “只是皮外伤,又不是血流成河,不碍事的。” “这几日你为太皇太后之事忙得不可开交,辛苦你了。” “今日我和小星星在兰若寺,为太皇太后娘娘祈福时。” “那人便扮成女人,过去试探过我们。” “后来我们在返程途中,便遭到对方杀手的劫杀。” “那人亲口告诉我,他由我那个世界穿越到这个世界,是身穿不是借尸还魂。” “南笙圣女所用的消炎药片,便是由他提供。” “对方武功和你不相上下,就算是大哥,也只是和他勉强打个平手。” “此人乃极速异能者,武功高强速度变态。” “能轻松避开手枪子弹的攻击,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将小星星从夜王府劫走之人,便是他。” “他的速度几乎快到极致,侍卫根本无法发现他的身影。” “而且,对方已从黑鹰卫内部得知,我是圣女传承之人。” “对方的目标,便是江湖令和宝藏。” “阿夜,此人是个十分强大的对手。” “大伯哥和对方似乎是旧识,你可以去问问大伯哥,向他了解更多情况。” 东方玄夜边为长欢输入内力,边缓缓点了点头, “等你胳膊处理好,我便去问问大哥。此人不杀,难消我心头之恨。” 长欢想了想,说道, “对方说,江山令乃是一枚戒指,戒面镶嵌着六芒星宝石。” “戒臂上刻着江山二字,二字之间刻着六芒星。” “我之前在娘房间捡到的戒指,似乎不是江山令。” 东方玄夜俊脸露出一抹深思,一瞬间已是转过无数道念头。 这江山令,似乎可以用来好好做做文章啊…… 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柳倩兮抱着医药箱走进来,对他们福了福身, “王爷,王妃,奴婢来为王妃缝合伤口。” “王妃,我带来一碗麻沸散来,请您服用后我再帮您缝合伤口,以免您太过疼痛。” 长方看了看狭长的伤口,接过麻沸散一口气喝了下去。 顺势在床上躺下来,嘴里念叨着, “倩倩,辛苦你了。小星星伤寒的药熬给她服用了吗?” “兄弟们的伤口,都处理过了吗?” “伤腿的那个侍卫,伤的有些严重,一定要好好处理伤口,以免感染影响走路……” 她的声音渐渐低弱下去,在麻沸散的作用下,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东方玄夜轻轻抚摸着那张秀美清纯的脸蛋,心疼得不得了,吩咐柳倩兮, “本王握着她的胳膊,你来帮她缝合伤口,待你缝合完,本王来帮她包扎。” “是。”柳倩兮从医药箱中拿出特制的针线。 按照长欢之前教她的缝合之法,手脚麻利地帮长欢缝合伤口。 东方玄夜盯着长长的银针扎进雪白晶莹的皮肉,逐渐线将豁开的皮肉缝合在一起。 他的心抽搐着,感觉那针比扎进自己心脏还要疼痛,恨不得自己代替她才好。 看着心爱的女人伤成这般,眼角的泪水如何也忍不住。 两行清泪顺着俊美的脸颊缓缓滑落,在心中暗暗发誓, “欢欢,你今日所受的苦,我定会让对方百倍千倍还回来。” “本王一定会想办法抓住他,用一千种办法折磨他……” 远在某个宅院中包扎伤口的矮小男人,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狐疑道, “明明是六月天,为何如此寒冷?难道要六月飞雪了吗?” “今日让楚长欢侥幸逃脱,下次一定要抓住她……” 柳倩兮很快帮长欢缝合好伤口,并上好药膏,取出绷带为长欢包扎伤口。 东方玄夜却接过绷带,吩咐她, “你下去吧,剩下的本王来做。” “是。”柳倩兮将绷带交给东方玄夜。 抬眼瞥见他脸上的泪痕,愣了愣急忙低头退了出去。心中暗暗腹诽, “王妃胳膊受伤缝合伤口,您也要哭鼻子?” “万一王妃以后生孩子需要剖腹产,王爷您岂不是要哭得晕死过去?” 东方玄夜仔细帮长欢包扎好伤口,又吩咐守在门外的亦初端来一盆热水。 东方玄夜小心避开胳膊上的伤口,帮长欢脱去衣裳。 拧着棉巾,用热水帮她仔细擦洗身子,避免她着凉染上伤寒 洗完身子换了盆和水,又帮她洗脸洗手洗雪白晶莹的脚丫。 连脚趾缝都擦洗了一遍。 擦洗完后,帮她换上干净舒适的睡袍,盖好薄被。 东方玄夜做完这一切,在床边坐下来。 握着长欢受伤的手臂,开始为她输入内力疗伤。 长欢服用麻沸散后,躺在温暖的被窝中甜甜睡了过去。 今日她耗费许多内力,胳膊受了伤,又累又困又乏,睡得极沉。 东方玄夜为长欢输入半个时辰内力,直到她脸色变得红润呼吸绵长才停下。 俯身亲了亲长欢娇嫩的唇瓣,轻声说道, “宝宝,安心睡吧,我去找大哥了解一下情况,马上派人去追杀凶手。” “无论他躲在何处,本王都要抓住他,令他生不如死。” 东方玄夜起身来到门外,吩咐亦初等四个侍卫, “好好守在门外,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打扰。” “是。”亦初四人恭声应道。 东方玄夜迈开大长腿,穿过几道回廊,来到独孤青川住的院子。 独孤青川尚未休息,正坐在灯下等他。 见他进来,伸手指了指椅子, “本尊在等你,坐下说话。” 东方玄夜在独孤青川面前坐下来。 两个绝代风华的男人面对面坐在一起,脸色都很严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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