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不要着急,制作秋梨膏不需要多名贵的食材,待我……待我相公写在纸上,看少爷寻不寻得到便好。” 顾灵本想亲自写,但转念一想自己不会古代的文字,只好作罢。 幸好身边有裴慎,才显得他们不是那么没有文化。biqubao.com 其实,作为大字不识的村民来说,没文化是很正常的事。 可这就会给对方一种我很无知的感觉,会为后续她想要的合作,增添许多不利条件。 裴慎瞬间就了然她的小心思。 别的不说,挣钱这方面,这女人是越来越精明了。 “红枣,蜂蜜,生姜,冰糖……” “红枣和生姜都有,蜂蜜和冰糖是何物?” 这些年付瑞走南闯北的做生意,不管是西域还是别的国家的特产,不说十全十的见过,可也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却从来没听说过蜂蜜和冰糖这两样东西。 “蜂蜜……只是我个人取的名字,改日还要请大少爷派几位身强力壮的家丁,随我去青叶村后山采摘。” “完全没问题,夫人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就什么时候去,但还请夫人尽快,子睿实在是不想家母再受罪了。” 说完,付瑞迎着母亲暗示的眼神,立刻一拍额头,赔笑道:“哦对,我们到主厅坐下商议吧,光顾着母亲了,忘记先生与夫人还站着,真是失礼。” 顾灵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但内心却是觉得欢喜。 付家虽然是做生意的,却没有半点被金钱蒙蔽双眼的铜臭味。 就刚才的相处来看,付家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的合作伙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她一定要把握住。 到了主厅,便有侍女端上茶。 “子睿叫二位来,是有几件事要商量。” “首先不管这秋梨膏能否治愈家母,付家都愿以重金购买。近几年家里请了不少名医,都治不好这老毛病。 说实话,我是不抱太大希望的,只要能缓解些痛苦就很满意了。” 付瑞的话音刚落,顾灵便掷地有声地说道:“大少爷,既然如此我也表个态,如果治不好老夫人我是不会收钱的。” 不过是女人都会犯的毛病。 这要是治不好,她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就是这么自信。 这句话,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有些错愕,不禁有些佩服她的魄力,这得多大的自信才能说出来啊。 但没想到,更有魄力的还在后面呢。 “我说的是不治好老夫人就不收钱,您也知道,药膳是要一直吃的,三个月是一个治疗周期,在此期间,秋梨膏不会收付家一分钱。” 这下,付瑞可当真是惊讶了。 就连裴慎也深深地望向顾灵,却并没有出声制止。 “那……好,我也不是不干脆之人,我们谈谈下一件事吧。” 付瑞打心底里敬佩顾灵的勇气。 付家不是贪图蝇头小利的人,否则也不会做到今天这个成就,既然她如此仗义,那他也不能落在下风。 “想必以裴夫人的聪明伶俐,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 “我也不拐弯抹角,无论是之前的螃蟹,还是刚刚的秋梨膏,付家想要买断方子。” 果然! 顾灵心下一松,脸上也露出笑来,却并没有直接答应。 “既然大少爷如此敞亮,那我也直说了。我的想法是不卖菜谱,而是在你这分红利。” “哦?说来听听。” 付瑞立刻来了兴致。 他之前合作过的,都是直接买下菜谱,还从来没听过分红利这回事。 “不瞒大少爷,除了螃蟹和秋梨膏,我还研究出了其他菜色,绝对是如今市面上没有的,独一无二的,所以,我不想直接卖掉。” “我出菜谱,并且可以免费指导你们的厨子做菜,这个指导不仅是对于我菜谱上的菜的指导,还有对于你们原有菜的改良。” “至于分红利,大家都不容易,按照我提供菜谱菜的销售量和总价,你我五五分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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