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和楚佩佩见她不愿多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一脸担心的嘱咐她: “外面气温炎热,又危机四伏,你出了门,可要万事小心啊!” 安南:“你们也是。我会趁着无人注意,悄悄地走,你们就装作我一直在家就可以了。” 若是让那些邻居知道她外出一直没回家,指不定又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赵平安点点头:“放心吧,邻居们不会怀疑的。我们手上这么多物资,就是大半年不出门也是很正常的。” 楚佩佩也说:“是啊,我们手上还有枪,这个家很好守。倒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可千万要注意安全!” 安南:“嗯。” 几人又聊了一会,才各回各家。 楚佩佩忙着回去收拾孙鹏,赵平安收下步枪,也赶忙回家帮老妈干活去了。 安南则把物资一点点搬回家里,再收进空间。 多亏有空间,不然屋里要是放这么多东西,她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收拾完东西,安南洗了澡,抱着富贵坐在沙发上休息。 一旁的来福则徘徊在她周围不远处,鸡脸上还略带了些……讨好? 安南诧异地看着它,将它叫了过来。 “来福,过来。” 小公鸡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她脚边。 安南把它抱起来,看着它滴溜溜乱转的眼睛。 这家伙不会是看到她在楼下杀人的样子,起了敬畏之心吧? 鸡也懂这个? 它又不通人性。 安南立马试探着叫它:“来福,去玄关把我的鞋叼过来!” 然后将它放在地上。 来福一落地,立马飞奔到玄关,瞅准一双鞋,鸡喙扯着鞋带,费力地拖了过来。 安南有些讶异。 这鸡居然跟狗狗似的了?能听懂人话了?? 她摸摸它的头,又吩咐一句:“行了,送回去吧。” 来福立刻又拖着鞋子送回玄关。 安南看着它踉踉跄跄的背影,不禁感叹:“这泉水是真的有用!来福个头长得这么快,现在居然还能当狗子用了。” 富贵立马在旁边不满地哼唧一声。 安南若有所思地看着狗子。 怪不得富贵最开始只是能大概明白她的意思,现在几乎已经能完全听得懂她的话了。想来也是这泉水的功劳。 通过对富贵和来福的观察,这泉水应该是有增大体型和提高动物智商的功效。 空间还真是一个宝贝,里面就没有一个东西是无用的。 就连地里种的药材长势都比外面的好! 想到这,她顺便看了一眼自己重新种的板蓝根。 这一次没有大量的施肥,药材的长势十分喜人。想必在瘟疫到来前,刚好能准时收割。 安南看着自己的药材、狗子、鸡,心中十分有成就感。 托空间的福,以前养个仙人掌都能养死的她,现在居然成功养活了这么多小东西! 她心情愉悦的哼着歌,抱着富贵进屋睡觉去了。 之前才刚刚入睡,就被那群收保护粮的吵醒,然后又出去打了一架,现在困得很。 抓紧补个觉,等天黑了好出发。 半山别墅。 龙从安脚步匆匆地进了顾之屿的家。 第一反应是先去健身房,发现顾总不在,又去了会客厅、书房、卧室,都不见他人影。 龙从安一边找人,一边想着:房子面积大就是好,真要有坏人闯进来,想要害他,一时半会连人都找不着。 龙从安找了一圈,突然灵机一动,来到了影音室。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龙从安:…… 他家老板的爱好依旧是霸总圈里的一股清流…… 都过去多久了,这宫斗剧他还没看完呢? 不会是二刷三刷了吧? 龙从安捏了捏自己抽动的嘴角,推开门走了进去。 “顾总,我来了,有件……” 倚在沙发上的顾之屿裹着一身轻薄的睡袍,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屏幕,眉心微蹙,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 “嘘!等一下。” 剧情正进展到最关键的时候。 龙从安只好跟着把目光转向了大屏幕。盯着看了一会,不禁也被紧张的剧情带得入了戏。 正看得起劲儿,顾之屿突然按了暂停。 “说吧,什么事。” 龙从安:…… 刚才要说你不让,现在人家只想继续看,熹贵妃到底怎么样了?? 当然,他是不会把这话说出口的,只老老实实地回道: “冲锋枪的事,有消息了。” 顾之屿神色认真了一些:“讲。” “刚才开发区的人过来传消息,枫林逸景小区那边,出现了冲锋枪的枪声。不过……” 顾之屿微微坐直身子。 枫林逸景? 那个杀伐果断的小阎王住的小区? 他认真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那里不止有冲锋枪出现,还有突击步枪。” 接下来,龙从安绘声绘色的给老板讲起了那边发生的事。 不过,经了几张嘴转述以后的事情,多少有些偏离事实…… 顾之屿:“你是说,那两个女人为了守护附近几个小区的和平,仗义出手,把黑恶势力给屠杀殆尽了?” 世道乱成这样,还有这样侠肝义胆的女壮士? 龙从安点点头:“浅奥小区、云邸小区的人都是这么说的。但枫林逸景小区的居民说法倒是有些不同。” 龙从安心里轻叹:自打末世降临,手下得力的人越来越少,现在连打听个消息都打听不明白,还能整出好几种版本来! 他继续讲道:“他们说是长期盘踞在小区的黑恶势力三人组,与收保护粮的产生了纠纷,才引发了一场恶仗。” 黑恶势力三人组? 顾之屿脑袋里不由浮现出那个杀人如切菜的小阎王安南。 她和她那两个朋友,加在一起倒刚好是三人。 不知怎的,一提起枫林逸景,他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安南的脸。 上次坐在他车里,给她尴尬坏了吧? 龙从安没注意到自家老板的走神,继续讲着: “总之,不论真相是什么,肯定是有俩女人,拿着冲锋枪和突击步枪,杀了近二百个恶棍,这一点肯定没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19/729866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