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把头凑到一起。 龙从安神秘兮兮的道:“我跟你说,顾总他,恋、爱、了!” 李诗韩瞪大眼睛:“什么?” 这可真是重大新闻。 她捂住嘴巴:“铁树开花了??” 龙从安:“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顾总天天当宝似的抱着一个破烂大喷子?” 顿了顿,小声道:“我现在怀疑,那支枪是一个女人送他的!” 李诗韩点了点头,这个猜测确实比较合乎逻辑。 龙从安给她讲了今天发生的事,然后道: “我跟着顾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那么失态的样子,穿着大睡衣就跑出去了!回来以后就开始拿那把枪撒气。” 李诗韩笑了:“是有喜欢的姑娘没错了。” 妥妥就是一个在爱情里患得患失的男人嘛! 龙从安认同地点点头,又道:“不过应该只是单相思。” 李诗韩惊讶:“啊?这怎么可能呢!” 顾之屿可是个堪称完美的男人,多少女孩疯了一样地往他身上扑,这样的人居然也会爱而不得? 龙从安往老婆身边凑了凑,八卦道:“那女人忘不了前男友,才拒绝了顾总的追求!” 李诗韩找出一包瓜子,边嗑边问:“什么前男友,这么牛?” 龙从安摇摇头:“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顾总被气得不轻。估计是嫉妒得发狂了。” 李诗韩又好奇的问:“那这个女人是谁呢?” 龙从安又摇摇头:“不知道。按理说我一直在他身边,也没发现什么……” “等等!”龙从安灵光一现,蹭地一下站起身:“我知道是谁了!” 之前他只说了句“市里病死很多人”,顾总就冲出去了,说明这个人一定就住在临北市。 而那把喷子是顾总从山与基地回来以后,才开始带在身边的。 ——顾总去山与基地,是跟着安南小姐。 龙从安回忆起那次去康旺小区取行李。 顾总一会儿催着他走,一会儿又说不急,然后又让他停车,捎上安南小姐回家…… 龙从安面色激动:我真相了! 李诗韩着急的问:“你快说啊!到底是谁啊?” 龙从安转头看向她:“安南小姐!” “安南?” “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救命恩人!” 李诗韩恍然大悟:“那个一人杀死好几船人的女战士?” 然后点头:“那怪不得能虐到顾总……” “可不!”龙从安有些兴奋:“原来是我恩人。” 之前他还一直担心老板和恩人变成仇人,他夹在中间两面为难呢! 现在好了,俩人这是要成为一家人了。 不对…… 龙从安皱起眉头:“那也就是说,恩人忘不了她的前男友,然后拒绝了顾总的追求??” 李诗韩又抓了一把瓜子:“这八卦,真刺激!多讲点,我爱听。” 另一边,安南只烦恼了短短一个下午,就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每天坚持消杀、带着三小只做体能训练、看电影吃零食,好不快哉。 又过了几天,临北市死于瘟疫的人越来越多。 沉寂已久的官方终于有了消息。 自从进入末世,很多人都有意识地守着收音机,期待能第一时间掌握有用的信息。 因此,官方的通知刚刚发出,就有很多人收听到了。 包括安南。 第一个消息,适宜生存的官方基地已经开始建设,但由于疫情原因,工期要延后,请广大市民耐心等待。 第二个消息,专家研究,板蓝根对此次“流行性感冒”有奇效。 消息一出,板蓝根很快就成为了当下最炙手可热的东西。 安南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个消息。 手里这些药材终于可以开始售卖了。 官方认证,童叟无欺。 不过她并不准备顶着高温出去摆摊零卖,而是打算直接卖给药材贩子。 这天,安南趁着夜幕降临,换上恒温服,戴上口罩,走出了家门。 没了窗户的阻隔,外面的咳嗽声听得更加明显。 到处都是连绵不绝的咳嗽声和哭声。 “老头子,你醒醒!” “老天爷,你睁睁眼啊!咳咳,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吗?咳咳咳。” 安南充耳不闻,大步向小区外走去。 这时,两个互相搀扶的人从小区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前方有一道身影,立马就奔了过来。 “咳咳咳,好心人救救我们,家里一点水都没有了!” “求求,咳咳咳,求求你给我们一瓶水,我们好渴啊!” 安南看着一边咳嗽得唾沫横飞,一边扑向自己的两道身影,立马闪身进了空间。 下一瞬,直接出现在了五十米开外的小区门外。 然后又是几个闪现,很快离开小区几百米远。 那两人看着前方的人影突然消失在眼前,都吓傻了。 “刚刚……咳咳咳,刚刚那个人呢?” “不、不见了!” “天太黑,我连对方的长相都没看清,咳咳,他就突然消失了……” “见鬼了??” “呜呜呜,我们是不是快要死了,都产生幻觉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 忽然,其中一人指了指地下:“咳咳,那是什么?” 另一个人蹲下身捡起来:“好像是什么植物的根茎。” “等等!我以前在网上看过,这好像是……板蓝根呐!” “咳咳咳,板蓝根?真的嘛!” “先吃吃看。反正树根我们也没少吃。这东西没有晾干,里面还有水分呢。” 两个人立马一人一半啃了起来。 又想到刚刚那个突然消失的身影,也不觉得害怕了。 “那不是鬼,是神仙啊!” 另一边,轻松脱身的安南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掏出骑士十五世,上了车。 然后径直向城南开去。 开了半个多小时,就顺利抵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条已经废弃了的商业街,最显眼的地方正停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 车后视镜上挂着个喇叭,循环播放着一段录音。 “板蓝根!可以治病的板蓝根!20斤粮食可换1两!” 此时附近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争先恐后的想要买药。 车旁站着两个壮汉。其中一个大声吆喝着: “都给我排好队!不排队的一律不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19/729866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