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贩剑,我发癫,盛京城里我是爹_045 无所谓,驸马他自会出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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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步走到刀疤面前,少年浑身杀意犹如实质,歪头看向刀疤等人的刹那,那原本还扶着刀疤的几名山匪都忍不住后退了数步。
  而那被他们丢下的刀疤则满脸冷汗,似跪似趴的伏在地上,健壮的身躯忍不住颤抖。
  “问你呢,说话。”
  用鞋尖勾起刀疤的下巴,祁霄希望他能直视自己,认认真真的回答他的问题。
  然而平常仗着自己力大心狠,从不知低头为何物的刀疤,此刻却很明智的闭了嘴。
  他不知道眼前这小子是谁,可他却知道他被对方一脚给踢废了。
  是的,他居然废了他……
  见刀疤不说话,祁霄嘴角的玩味却未减分毫,他直接用勾起对方下巴的鞋尖拍了拍对方的脸,低声赞道:
  “会咬人的狗果然不叫。”
  说时迟那时快,一言不发的刀疤瞬间暴起,将早就握在手中的雪砸向了祁霄的眼睛,同时另一只手也拿起大刀,毫不犹豫的砍向祁霄的双腿。
  “废了老子,你居然敢废了老……”
  咯咯……
  刀疤的怒骂戛然而止,口中发出被人扼住咽喉的声音。
  同时,一道劲风将他握住大刀的右手斩断,殷红血液瞬间染了一地白雪。
  而那扼住他喉咙的少年看也未看他,只是声音平静,仿佛在安排日常洒扫一般对一众手下道:
  “一个不留。”
  说罢又回眸看向后方一众守军,冷道:
  “你们还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
  几乎是在祁霄下令的一瞬间,那十七人便从不同的方向冲入了匪群,手中利剑犹如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出都会无情的收割生命。
  而见识到祁霄与亲卫们可怕实力的守军,也一个个提刀冲了出去。
  有那十七人开路,众人几乎是一边倒的杀了回去。
  “不好了,大人,头儿他们败了!”
  与此同时,立在后方的赵荣也脸色煞白,狠狠的瞪了身边手下一眼。
  他有眼睛,他自己会看!
  只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犹如拖死狗般拖着刀疤,时不时给对方一刀的人,居然会是驸马祁霄。
  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不是最不受昭明公主待见,整日被对方折磨的遍体鳞伤么?
  他怎么突然为自己的仇人卖命了?
  赵荣想不通,而他作为威武将军府驻守北地的掮客,能知道的京中消息也着实不多。
  若非他曾在寒玉关见过这祁三公子一面,眼下怕连人都认不出。
  “事情有变,咱们撤!”
  冷声打断身旁下属的喋喋不休,赵荣立刻转身往夜色中跑去。
  无论祁霄为何为昭明公主所用,对方今日展现出来的实力都绝非一个废物该有的。
  赵荣都不需要想,便知道祁帅当年那封广而告之的遗笔,怕是一步保护自家小儿子的妙棋。
  如此重要的情报,必会给他带来天大的好处,刀疤这一千山匪折的到也不亏。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盘算,自己要用这个发现换取什么,一个血人便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他面前的雪地里。
  鲜血从对方被砍去的四肢里汩汩流出,不成人形的他偏偏还留着一口气,正死死的瞪着眼前的赵荣。
  这一幕,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赵荣,背后都忍不住沁出了冷汗。
  “跑这么快,连自己兄弟都不要了么?”
  祁霄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手中那把本该沾满鲜血的长剑,却洁净如新光可鉴人。
  “赢了!公主,我们赢了!”
  驿站内,亲眼看着祁霄重创敌方头目,然后帅军反杀的李阁老等人那叫一个激动。
  七嘴八舌的,耳膜都快给凤曦震破了。
  但凤曦也理解,劫后余生嘛,他们高兴是应该的。
  所以她难得赞美道:
  “本宫就说嘛,驸马英明神武,区区山匪不在话下。”
  李阁老:“?”
  众人:“?”
  您确定您刚才是这么说的?
  那个非塞令牌给人家,喊人家快点跑的不是您?
  然而他们不敢说,他们也不敢问,只能一个个尬笑点头,努力不着痕迹的附和着凤曦。
  这幅上下和谐的样子,简直不要太美好。
  “时辰不早了,其他事明天再说,诸位大人都上楼休息去吧。”
  说罢,凤曦也不管他们答不答应,径直走上了楼梯。
  见此,李阁老立刻便追上去道:
  “公主,您可万万不能上去休息啊,今夜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谁知后半夜还会不会有危险?”
  凤曦打了个哈切,十分心大道:
  “就是因为后半夜还可能有事,所以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啊。”
  李阁老:“……”
  发现这点无法说服凤曦,老头子立马又换了一个角度道:
  “公主,先不说您能睡多久,就说这护卫队里出了叛徒,您多少得仔细清查一番,再好好安抚安抚军心不是?”
  凤曦点头:
  “阁老说的在理,那就烦请您派人知会驸马一声,让他一会儿帮本宫好好安抚安抚军心。这该杀杀该赏赏,本宫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李阁老:“……”
  见李阁老一时说不出话来,跟在后面的刘万石赶忙道:
  “公主,那,那清点辎重呢?咱们带的东西被烧了好几车,这损失可不小啊……”
  按照历朝历代的规矩,这事儿朝中肯定是要问责的。
  他们刚刚只顾着战局和自己的性命,直接就把这事儿个忘了。
  如今想来,这可也是要掉脑袋的事儿啊!
  听刘万石一说,后方一众官员顿时瑟瑟发抖,十数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走在最前面的凤曦。
  那信任的表情,那求助的眼神,看得凤曦嘴角止不住抽动。
  于是她认真思考了两秒后,郑重其事道:
  “赈灾这么难,要不你们打道回府,让本宫独自承受吧?”
  众官员:“……”
  似是看出了他们脸上那句你在想屁吃,凤曦又仔细思索了两秒,甚至抽空往驿站外看了看道:
  “这样,要不你们先让本宫好好睡上一觉,说不定等本宫睡醒……”
  “您就有办法了?”
  有官员兴奋的接话道。
  然后便听凤曦道:
  “不是,说不定到时候驸马就已经想出办法,根本不需要本宫这个废物来动脑子了。”
  众官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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