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前台点了点头,拿起一张电梯通行卡,放在感应器上。 有了这张卡,蒂亚就能走进电梯,但是因为设置了限制,她只能到达三楼。 前台恭敬地把卡递了过去,“蒂亚小姐,您先去三楼的会客室等着吧,要等老板开完会了,才知道有没有时间会客。” “三楼?”蒂亚瞪直了眼睛,只能达到三楼的会客室? 要知道她之前去会客室的时候,都是十几楼的会客室,从没有一次,是低于十楼的。 “是的,这是董特助的意思,总裁办公室楼层的会客室要进行消毒,哦不对,是除了三楼的会客室是昨天消过毒的以外,其他的会客室都是在今天消毒的,不好让客人待在那里。”前台机智地想了个理由。 而这个理由,蒂亚即使怀疑,也没有办法去查证,心想着总比待在大堂等着要高档些,于是拿着磁卡走到电梯那边。 董子俊接到前台电话表示已经安置好以后,他给慕少凌打了一通内线电话,把前台说的话完全告知。 念穆听见电话那头说蒂亚不肯因此离开反而在三楼会客室等着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暗爽的。 暗爽的原因很简单,她见到了慕少凌过河拆桥的一面,没有因为蒂亚帮助过他,而给与特殊的待遇。 虽然说,这样做太不道德了,但是现在这么看来,慕少凌对蒂亚,的确没有什么意思。 看来他接近蒂亚,是有目的的,而那些绯闻,也是假的。 念穆心里暗暗窃喜,工作效率也随之提高,终于在下班之前,把整份文件给翻译好,并且检查了两次,没有发现翻译错误的地方跟语法错误后,把翻译好的文件发到慕少凌的工作邮箱中。 “慕总,文件已经翻译好了。”念穆说道,把源文件跟自己复印的那份文件,一同交代慕少凌的手上。 慕少凌打开邮箱查看了一下,过了五分钟后才说道:“嗯,不错,你先回去吧。” “好的,谢谢慕总。”念穆站起来,把笔记本电脑收拾起来,打算还给董子俊。 慕少凌抬头看着她,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今天可以早些下班。” 念穆愣了愣,看了一眼时间,其实说早些下班,现在也快到下班的时间,等她回到楼下看一下实验进度,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间。 她看着慕少凌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虽然一个下午他工作的效率很快,但是来文件的速度更快。 看这个样子,他又要加班了。 念穆问道:“好的,我知道了,慕总,今天需要我去接淘淘放学吗?” “不需要。”慕少凌思考了几秒,说道:“今天张叔有时间,可以去接孩子放学。” “好的。”念穆虽然想要跟淘淘好好相处会儿,因为不知道,这份平静什么时候会被打破,但是慕少凌也说了不需要,自己硬是要接淘淘也是不好的。 她略微失望的离开。 在念穆离开后,慕少凌拿起内线电话,给董子俊打了一通电话。 “蒂亚还在会客室吗?”他询问道,让她等了一个下午,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是的,老板,蒂亚女士还在三楼的会客室等着您,您现在要去见她吗?”董子俊之前让前台的人盯住蒂亚,若是她不耐烦离开的时候,记得打一通电话上来。 可是等到现在,前台都没有打电话上来,只能说,蒂亚还在楼下等着。 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毅力是真的好,等了一个下午,还在等。 若是换做其他人,早就走了。 念穆来还笔记本电脑的时候,恰巧听到了董子俊的这句话,她不动声色地把电脑放在桌子上,却没有离开。 一来她是打算当面感谢董子俊把电脑给自己用,另外一方面,她想要知道,慕少凌在自己离开后询问蒂亚在不在,是几个意思。 他是要见蒂亚吗? 若是他要见蒂亚,也没有必要背着自己啊…… 念穆想到他可能是要背着自己见蒂亚,之前不见也是因为她在办公室的缘故的时候,心里便忍不住的酸涩。 慕少凌回复道:“不见,你让人去告诉她,我有急事,已经离开公司了。” 念穆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慕少凌依旧不见蒂亚,她的嘴角忍不住悄悄扬起来,心里头的酸涩也一扫而空。 这种感觉真好。 虽然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慕少凌的例外,但是其他女人也不是,这样她便觉得心满意足。 “好的,我明白了。”董子俊说完,挂掉了电话。 念穆清了清嗓子,说道:“董特助,今天谢谢你了。” “念教授你别客气啊,要不是有你帮忙,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一个俄语翻译过来帮忙翻译这么长的文件。”董子俊说道。 “不是还有蒂亚女士吗?”念穆指了指楼下,示意道。 “蒂亚女士那个俄语水平是好,但是我看她商业水平不高,应酬一下那些俄罗斯人还行,但是让她来做翻译,可能找个大学生都要比她翻译得好,我看念教授您翻译起来没什么压力,看来是对商业有一定的了解吧?”董子俊好奇问道。 念穆点了点头,“我大学的时候修过类似的课程。” “建筑学也应该了解吧,不然不会这么轻松就把翻译给弄好。”董子俊说道,那份文件,除了有相对专业的商业知识外,其他的都是建筑设计方面的知识。 但是一个上午,也没见念穆犯难,翻译起来还挺顺利的。 “也是大学的时候了解过,我先下去了。”念穆怕他继续询问,自己要把老底都给交代了,便匆匆离开。 董子俊看着念穆的背影,笑了笑,给前台打了一通电话,把慕少凌的话语全数转告。 蒂亚等了一个下午,算是白等了。 念穆回到办公室后,实验室的研究员都下班了,雷仲把一份实验总结递送给她。 念穆心想今天要不早点下班,于是把实验总结带回家看。 她打卡下班以后,乘坐着电梯到了一楼,恰巧碰到一脸怒容的蒂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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