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晋_第199章:计策成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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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也是立马上前,同样是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属下在。”
  “你二人带两千人,前去和敌军开战。”
  “啊?”
  李瓒一愣,而后又说问道:“将军,这咋打啊?”
  刘琨也第一时间看向杜尹,那意思显然和李瓒问的一样。
  “呵呵。”杜尹笑了笑:“吾话还没说完呢。”
  “并不是要你二人真和他们开战,而是摆出阵型,意思意思就行了,等到敌军营寨被攻打时,他们势必会撤退,到那时…你二人可明白否?”
  听到这,李瓒和刘琨都知道杜尹的意图了。
  这杜尹是真的要把敌军给算计啊,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
  如此一来,他们想要撤退,就还要顾及李瓒和刘琨,要是他俩趁着他们撤退时追击,那一追即溃败。
  甚至还有可能后军因为不知道前面发了什么,误以为是大败,反而自乱了阵脚,那样可就更完蛋了。
  所以,杜尹料定,王怀和拓跋猗卢定然不敢让大军全部回援。
  如此这般,就又能牵制一部分人,给足时间,让祖逖和陈桓去攻打营寨。
  要是都这样了,还打不下来…那杜尹也确实没办法了。
  只能说明敌军抵御顽强,还没到一鼓作气攻克之时,也只能撤退,再寻战机了。
  商榷好作战计划,眼下就只等约定之日的到了。
  ……
  很快,约定的时间就到了。
  两方都很认真,准备的都很充足。
  这一战,关乎生死存亡,能不认真嘛。
  天一亮,两军就都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因为离得还有些距离,拓跋猗卢坐在马背上也看不太清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但不知为何,拓跋猗卢心里“扑通扑通”的,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但盯着对面的敌军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
  “拓跋将军,你怎么了。”就在这时,王怀发觉了拓跋猗卢的异样,故而开口询问道
  拓跋猗卢说:“不知道为何,吾心中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王怀心中暗道:“不会是有病吧?”
  拓跋猗卢左思右想反而弄的心里慌慌的,索性用力摇摇头,抛出杂念,自言自语道:“也许是吾想多了,敌军都来了,吾还想那么多干嘛,打就完了。”m.biqubao.com
  …
  话分两头,拓跋猗卢在这边胡思乱想,而对面的李瓒和刘琨也在商量如何才能拖长时间。
  这个杜尹并没有交代他俩应该怎么做。
  杜尹当时只说: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你二日见机行事,随机应变就是了。
  这也让他俩事先没做计划,临到战前方才开始商量对策。
  李瓒问:“咋办啊?”
  刘琨回答:“敌军暂时未动,多半是要吾军先行,好再做打算,既然如此,那就这样耗下去,反正吾等要的就是拖延时间。”
  李瓒想了想,觉得刘琨说的有道理,就点点头道:“就依君所言。”
  两人以不变应万变,只等敌军先动。
  这下可好,双方就这么僵持不下了。
  王怀不主动进攻,而李瓒、刘琨这边也是不先动。
  这下可让王怀着急了,扭头质问拓跋猗卢:“敌军不动,吾军难不成就要在这干看着吗?”
  拓跋猗卢皱眉,眼睛却是依旧停留在远处的的敌军身上。
  “敌军迟迟不动,莫不是人手不够?”
  拓跋猗卢这般想着,也是不由自主的说了出口。
  旁边王怀听到这话,反倒是心中意动:“如此一来,吾等应该先动身攻打啊。”
  拓跋猗卢皱眉不言语。
  王怀急了:“此乃大好时机,若是错过了说不定就没有了。”
  拓跋猗卢不再多想,当即下令:“骑兵听令,杀!”
  下完令,拓跋猗卢更是首当其冲,提枪策马杀出。
  王怀也是第一时间让自己的人也出击。
  …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祖逖和陈桓二人也已经带着人朝着王怀的营寨杀了过去。
  王怀营寨虽然也留着人,但不多,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千人,而且还有不少是不能作战的。
  张承守在营寨,原本的打算是让张承坐镇后方,关键时候支援策应的。
  但现在嘛…
  可就不一定是什么了。
  因为祖逖和陈桓是从西面,绕路杀来的,加上张承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东面的决战战场上的原因,直到祖逖和陈桓二人带着人快杀到了营寨了,他才听到小兵来汇报情况。
  张承最初还不太信,觉得是不是他们看错了,待到地方一看。
  还真是敌军,甚至都已经开打了。
  张承瞬间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那人也是发懵,愣神道:“这…将军,属下也不知道啊,突然就杀了过来。”
  张承更傻眼了,但好在他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就回过神了,立马指挥将士们进行防守。
  这会儿主动肯定来不及,张承也只能尽自己全力抵挡住他们的猛攻。
  同一时间,张承派人出营,去通知东面战场上的王怀。
  …
  陈桓手中握紧长枪,奋力挥出,一枪就戳死了一个站的靠前的敌人。
  陈桓大喝:“吾大军已至,尔等还不快快投降?”
  祖逖没那么多废话,指挥步兵上前毁坏了栅栏,自己则是帮他们掩护。
  待弄坏之后,祖逖就一马当先杀了进去。
  祖逖是人狠话不多,手中长枪挥舞的宛如有了生命一般,枪尖所至几处,必定见血,必有尸体倒下。
  祖逖这一形象,很有威慑力,众人不敢上前。
  张承心中暗骂:这是俩什么玩意儿啊,一个比一個猛。
  陈桓和祖逖的厉害之处张承是知道的,这俩人他单独打一个都够呛。
  同时打他俩肯定是打不过的,也难怪张承会气急败坏的在心里开骂。
  张承果然不是对手,想过去抵挡祖逖,结果被陈桓偷袭,差点没把命送了。
  张承撤出老远,方才抽出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后怕不已:“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
  “挡怕是挡不住,得往后撤一撤,再寻防守之地了。”
  张承脑子飞速运转,当即下令:“甲兵留下,其余撤退。”
  喊完,张承害怕军心涣散,又急忙补充了一句:“公子大军马上就到,诸位莫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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