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看的话怎么知道结果呢?” 萧礼笑着说道,眼神中却是出现了以往从未出现过的锋芒 羽叔见状,神情严肃 “王爷,你是认真的?” “兵权啊,有了兵权,想要更进一步那可就容易多了” 萧礼感叹道 “所以啊,我很难不认真啊” 说完,萧礼朝着那些翩翩起舞的貌美女子们挥了挥手,女子们见状,原本曼妙的舞步变得轻快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女子们的衣衫随着舞步的变快,逐渐飘逸起来 胜雪的肌肤,五彩的纱衣相得益彰,使得整个舞曲愈发赏心夺目 “可是四年前,你曾经也有这个机会,那时候,你做的选择,可和现在截然不同” 羽叔沉声说道 “果然,你还是忘不了那件事情” 萧礼摇了摇头 “萧礼,别忘了,死的那三个除了是你兄长之外,还是我的徒弟” 羽叔罕见的直呼萧礼的姓名 “所以啊,四年过去了,能记得他们的人寥寥无几,你和我,算是例外” 萧礼说道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这次你要做出不同的选择” 羽叔问道 “上次之事,我从一开始就觉得风险极大,而且我认为就算事情能成,我那三位兄长到最后也会自相残杀,这一点,相信你也清楚,毕竟他们的品性你是最了解的,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是他们最先针对的,因为我的利用价值最小,不像他们,手上都有兵权” 萧礼说道 “说到底,你还是不够自信” 羽叔说道 “自信,自信如果有用的话,我那三位兄长何必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萧礼笑了笑 “所以啊,只有等时机成熟才是最好的机会” “你别忘了,萧良晏和你那三位兄长并没有什么区别” 羽叔提醒道 “我自然是清楚的,我那三位兄长可以对我下手,我那侄儿更是如此” 萧礼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其实根本就不信任他” “那你为什么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羽叔问道 “因为我还得到了一个消息……” 萧礼故弄玄虚说话只说了一半,果不其然,羽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看着就要到了发怒的边缘,萧礼咧嘴一笑,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萧玉旻要回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羽叔倒抽一口凉气,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他回来了,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么?趁早洗洗睡吧” 羽叔直接说道 “你老人家就这么不相信我?” 萧礼都被羽叔的话给气笑了biqubao.com “我相信你有把握对付萧良晏,但想让我相信你有把握对付萧玉旻,除非是我老糊涂了” 羽叔没好气的说道 “他不就是打赢过你老人家一次么,至于这么夸张么,他不也就是个毛头小子么?” 萧礼撇了撇嘴 羽叔翻了一个白眼 “如果你只把他当成一个毛头小子,我劝你最好打消所有的念头,踏踏实实的做你的酒色王爷,因为一旦你这样想,你就已经输了” 羽叔语重心长的说道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他是疯子”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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