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还要脸呐” 大殿外,白晔和姜颂缓缓走来 在见到白晔的刹那,刑混双眼微眯,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帮主,就是他们,是他们打了我们还扣下了少帮主” 见到白晔和姜颂,那四个人立马激动起来,但身体还是在害怕的本能下不断地想要远离两人 “闭嘴” 刑混闻言冷声说道 那四个人顿时噤若寒蝉 紧接着,刑混看向白晔和姜颂 “你们能够进到这里,想必我混帮的那些守卫都被你们解决了吧” 刑混淡淡的说道,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整个人依旧淡定无比,表现得有些不把两人放在心上 “他们累了,所以一躺就睡” 白晔耸了耸肩 “实力和胆识都有,你们两个不错” 刑混身体前倾,主位本就较高,再加上他壮硕的身材,此时哪怕他是坐在座位上,看白晔他们依旧是俯视的姿态 “你夸我们也没用,该打还是要打,我们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白晔笑道 “小子,别以为有点实力就敢四处张扬,打了些小喽喽就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刑混这话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这句话我懂,但是你并不是人外之人” 白晔指着刑混 “哈哈哈,小子,是谁给你的自信” 刑混怒极反笑 “算了,我想知道,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刑混问道 “你说的,是你们混帮的少帮主” 白晔反问道 “死的还是活的” 刑混说道 “这个我不知道,毕竟那个人才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莫问道,估计下场不会太好” 白晔实话实说,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哈哈,莫问道,你小子挺能吹牛的,你怎么不说自己的师父是南宫羽呢” 刑混这次是真的被白晔给逗笑了 莫问道,他当然知道他是谁 “也差不多” 白晔思考了一下,他师父也就是他爹,确实和南宫羽不相上下 “有意思,其实我自己也知道,咱们两个的实力相差不过一线之间,若是真打起来,谁输谁赢,的确不好说,而且你这个年纪能有这般实力,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人才,不如这样如何,你加入混帮,我让你当副帮主,除我之外,混帮之中,千人之上” 刑混说道 “当帮主有什么好处?” 白晔摩挲着下巴,好像还真是心动了 “财富,女人,地位,应有尽有” 刑混站起身,豪气的说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确实很有吸引力” 白晔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不如这样吧,以后我来当帮主,你呢,就当我的扈从,不过你放心,你的月奉我可以多给你两成,毕竟你年纪也不算小了,需要养家糊口” 白晔十分认真的说道 刑混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见此情形,白晔也微微皱眉 “三成,顶多比其他扈从多上三成,不可能再多了呀,你要知足” 白晔说道 “噗嗤” 姜颂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论气人,白晔可是相当有一套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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