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顶多比其他扈从多上三成,不可能再多了呀,你要知足” 白晔说道,然后表现出一副肉疼的表情 “噗嗤” 姜颂见此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论气人,白晔可是相当有一套的 果然,刑混闻言后,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很快,他的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四个混帮手下知道,如果刑混是这副表情,那就意味着,他是真的怒了 “桀桀桀” 一连串怪异的笑声过后,刑混从主位上离开 “你小子很厉害,轻而易举的就激怒我了” 刑混一边走一边说道 “那不是说明你情绪不稳定么” 白晔笑道 “无所谓了,有的时候,杀人不需要自己动手,你知道么,我虽然是混帮帮主,但我的背后还有靠山,那是一个你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 刑混说道 “巧合的是,他现在就在混帮,这里的动静他一定已然知晓,等他过来,你就死定了” 刑混信心十足的说道 “呃,你说的那个靠山是不是叫褚霸天” 白晔说道 此话一出,刑混微微一楞,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看来你也听过我师父的大名,实不相瞒,我创建混帮就是他老人家授意的,你们的所作所为一旦被他知晓,呵呵” 刑混放肆地大笑道 “那个,打断一下,如果啊,我是说如果,我们已经见到褚霸天前辈,而且他知道我们的目的,但是并没有阻拦” 白晔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师父他老人家怎么可能放任你们肆意妄为” 刑混满脸的不相信 “你真的了解褚前辈么,如果是你做了什么让他本就失望了呢,有没有可能,他这次来,本来就是为了清理门户的呢” 白晔问道 刑混紧皱眉头,眼中先是震惊,然后闪过一抹害怕的情绪,最后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没什么,只要我先把你们给解决了,然后再给师父道个歉,他老人家会原谅我的” 刑混沉声说道 “所以说啊,咱们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甚至在幻想做梦的人” 白晔摊了摊手 而就在这时,刑混突然身形一闪,再出现时,已然是在姜颂身前 出乎预料的,他并没有直接攻向白晔,而是一拳朝着姜颂砸下 姜颂见此并没有丝毫的惊慌 她可是朝凤山大弟子,实力,天赋同样远超同龄人 只见她瞬间拔剑,没有选择格挡刑混的拳头,而是一剑刺向了他的胸膛 “哼” 如此近的距离,刑混已经清晰的感知到了姜颂赤鸳剑上锋锐的剑气,也知道是自己低估这个女子了,于是顺势收拳,刚要朝后退去,避开姜颂这一剑,可一只手掌已然搭在了他的肩膀biqubao.com 没有任何言语,那只手掌骤然发力,刑混只觉得肩膀一阵刺痛,而此时,长剑已经刺来,没有办法,刑混只好将所有真气聚集于胸膛,硬生生扛住了姜颂这一剑 然后身躯一震,就想要摆脱那手掌的钳制 可哪有那么容易 “你错了,你我实力相隔可不是一线,而是天堑” 白晔淡淡的说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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