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当场改嫁了_第二百六十章 雨夜惨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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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氏看着紧闭的大门,瞬时万念俱灰。
  她怎么也想不到大哥大嫂会如此对她,明明他们上午还很好说话的,还在关心她的身体,让她好好休息,今晚就对她恶语相向,甚至要跟她断绝关系。
  这些年来,她待大哥大嫂不薄啊,时常有钱财接济,娘家有什么事她都帮忙。
  甚至前阵子大嫂说伯钧成婚,家里手头紧,怕是办不了体面的婚礼,她虽然艰难,孟家中公的财产不好明目张胆挖一笔,不然太明显,但也悄悄变卖了两套首饰和一个镯子,将银子给了大嫂。
  如今她有难了,大哥大嫂却将她拒之门外,就施舍了十几个铜板和一两碎银把她给打发了。
  那么多年来,她的一片真心真是喂了狗!
  孙氏看着自己手里的碎银和铜板,顿觉心头一阵绞痛,呵呵地笑了出声,笑着笑着就笑出了泪,今日她都不知道多少次落泪了,可是心更痛。
  在诸位宾客面前出丑,她也只是觉得难堪而已,事情败露她倒觉得轻松了些,被孟冬远休弃,她只是觉得自己看错了人,后悔不迭。
  但这些,通通都没有被信任的大哥大嫂拒之门外的感觉让她痛苦。
  原想着娘家是最后的退路,是避风港,没想到最后避风港会拒绝她入内,会直接把她扔出去任由风吹雨打。
  冷风徐徐吹来,不一会儿又下起了雨,虽然没有傍晚那场雨大,可却透着冷意,让孙氏感到彻骨的寒冷。
  孙氏慢慢站起身来,仰头看着门头的门匾,怔怔地看着“孙府”两个字,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手里的铜板和碎银洒落在地上,发出轻声脆响。
  紧接着,孙氏目光坚定而又决绝,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她猛的往前冲上去,抱着必死的决心,用尽全力,让太阳穴的部位狠狠撞上大门的门环,而后身子慢慢滑落下来,倒在地上,鲜血蔓延在地上。
  孙氏躺在家门口冰冷的地上,看着那漆黑的天幕上,秋雨簌簌落下,她的意识慢慢涣散。
  恍惚间,她似乎又看到了周氏和杜姨娘,她们面目可憎,双眼含恨地瞪着她,她忽然间什么都不怕了,轻声呢喃:“对不起,求你们放……放过我的孩……孩……”
  “子”字还没说出口,冷冽的秋风刮过,同时也卷走了她最后一丝气息……
  -
  翌日。
  永昌伯府孟老夫人寿宴上发生的事传遍了京城,众人皆知孙氏乃毒妇,爱慕永昌伯,谋害了永昌伯的原配夫人,然后想方设法嫁给永昌伯,之后又谋害永昌伯的庶长子。
  几个月前永昌伯府闹鬼,就是永昌伯的原配夫人周氏和永昌伯庶长子的生母杜姨娘回来了,回来找孙氏寻仇,就连大师来开坛做法都没能把她们收走。
  这不,孙氏被鬼缠了几个月,神智都不太清醒了,看到与周氏长相相似的孟瑾瑶,当即就发疯了。
  不少人同情孟瑾瑶,刚出生就没了母亲,且母亲还是被继母害死的,后来又被继母昧下生母留给她的嫁妆,若非嫁到长兴侯府,有婆家做靠山,这笔嫁妆很有可能就讨不回来了。
  还有更值得一提的就是,孙氏被永昌伯休弃了。
  这样的毒妇,休弃才是正确的,不然留下来祸害子孙。
  可尽管如此,永昌伯也没有将这毒妇扭送官府,想来是看在与孙氏生的两个孩子的份上,而作为受害者之一的孟瑾瑶也没有将孙氏送官府,大概是念在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大家都感慨一句:“多善良的一个姑娘啊!就是命太苦了。”
  不过孙氏最终恶有恶报,被休弃回孙家后,又被大哥大嫂痛斥一顿,然后拒之门外,并断绝关系,孙氏无家可归又名声尽毁,万念俱灰之下,一头撞死在孙家门前。
  这哪有人死在自家门前的?
  不少人替孙家感到晦气,但谁让他们家养育出这么个孙家女?从小没教育好,长大了去祸害人,谋害他人性命,连两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孙氏受人唾骂的同时,她的女儿孟瑾玉也受人诋毁,大家都想着孙氏这样的毒妇,能教养出什么好女儿?谁敢娶这样的姑娘?
  至于孟承兴,因为是男儿,受到的诋毁比孟瑾玉少了许多。
  -
  长兴侯府,葳蕤轩。
  孟瑾瑶昨夜睡得晚,今日也起得晚,孙氏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她还未知情。
  婵儿得知孟瑾瑶醒来,马上去将昨日跟踪孙氏,监视到的一切告知孟瑾瑶,但孙氏寻死她并没有阻止,毕竟主子没说要保住孙氏的性命,她也觉得孙氏该死,就任其自杀了。
  孟瑾瑶惊愕不已:“你说什么?孙氏自杀了?”
  婵儿颔首:“正是,她的大哥大嫂把她拒之门外,又跟她断绝关系,她心如死灰,一头撞在孙家大门的门环上自杀了。”
  孟瑾瑶沉默了会儿,片刻后淡淡道:“也好,省得我去报官,本想着让她的兄嫂诛她的心,最后报官的,现在也省得麻烦了。”
  婵儿又道:“夫人,您知道外头的人是怎么说您的吗?”
  孟瑾瑶微愣,旋即反问:“总不能诋毁我吧?”
  婵儿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而后笑道:“自然没有,外面的人都说,你心地善良,菩萨心肠,念在孙氏的养育之恩,没有把她抓起来送到官府,但恶人有恶报,该死的人最终还是死了。”
  孟瑾瑶诧异了下,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她善良?
  其实她坏着呢,她就是想杀人诛心,让孙氏在兄嫂那里受挫,让孙氏感受到名声尽毁、众叛亲离的滋味,然后再报官把孙氏抓了,要孙氏的狗命。
  须臾,孟瑾瑶有点好奇:“婵儿,你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大侠一样,会飞檐走壁,所以才能偷听他们夫妻吵架,却又不被发现的?”
  婵儿坦诚道:“这个奴婢的确会,大人、额,也就是寺卿大人,是咱们的侯爷,他查案时,奴婢作为探听消息的探子,飞檐走壁是必须要会的。”
  孟瑾瑶点了点头,眼巴巴的看着她,道:“那你等会儿能不能飞一个给我看看?”
  婵儿:“?”
  对上那双蕴含期待的眼眸,婵儿点了点头,心道:好吧,也不是不行,哄主子开心也是在干活,她还是挺乐意哄的,飞檐走壁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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