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讥讽勾唇,他手里夺回手机,“做什么白日梦,让你吃牢饭也太便宜你了。” 陈强恐惧发抖,“黎小姐想要怎么样?” “这么喜欢绑架别人,不如就在这里待个够,反正这里这么偏僻,也不会有人发现。” 刚才进来的时候左拐右拐,可以确定的是,这里平日根本不会有人!biqubao.com 陈强顿时睁大眼睛,“黎小姐!饶命啊!把我们留在这里,我们会死掉的!” 这里地处偏僻,光是饿,都能把他们饿死! “现在知道怕了,绑架甄辛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 黎歌看向傅修北,“修北哥,我这个办法怎么样?” 傅修北弯唇,自是宠溺:“以牙还牙,你这个办法很好。” 黎歌笑起来。 “把他们绑在柱子上,记住了,打死结。” 手下照做。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命了,听说人不吃不喝,最多能坚持七天,你替我试验一下。” 黎歌说完最后一句话,在他们恐惧的视线下,笑容缓缓收敛。 “你……” “修北哥,我们走吧。” 傅修北嗯了一声,与她并肩离开仓库,上车时伸手替她遮挡头顶。 车子驱动,声音越来越远,只剩下陈强等人哀嚎的声音响彻偏僻的仓库。 “有人吗!救命!” “……” 车上,黎歌用湿纸巾擦干净手指。 “修北哥,谢谢你帮忙,如果不是你,我还真没办法那么快找到这群人。” 傅修北抬手替她整理头发,“你跟我还说谢?这么见外。” “当然要谢谢你,毕竟这是我朋友的事情,你愿意出手帮忙是你的仁义,我若是心安理得接受,就是我不懂事了。” 黎歌想得很透彻。 傅修北却微微皱眉,“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别再说谢,我不喜欢。” 黎歌一笑,说好。 她又想起什么,可触及到傅修北肃冷的容颜,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想说什么?”傅修北问。 “……没什么,话到嘴边突然忘了。” 傅修北无奈,摸摸她的头,“傻子。” 甄辛在医院养了几天,确认没大碍之后便回了家,黎歌本想去接她出院,奈何手上事务太忙,没来得及。 她特意去花店买了束花,娇艳欲滴,没忍住拍了张照片发给傅修北:好看吗修北哥。 那边秒回:没人好看。 黎歌对着手机笑,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现在她怎么看到什么都想给傅修北看…… 等她反应的空当,门已经打开,黎燃的一张帅脸引入眼帘。 “黎小四?” “三哥?” 黎歌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给了他一拳:“你速度也太快了吧,直接登堂入室了!” 黎燃连忙捂住她的嘴,“小心点说话,还没到那一步呢!” 黎歌诧异,朝他比了个ok,示意自己不会乱说话,黎燃才松开她。 “你先进去陪她,我明天得到外地拍戏,现在就得走。” 黎歌看他的状态好像不太对,想问什么,可他已经戴上口罩走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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