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传来,黑色触手冒出一股股黑烟,仿佛被烈火炙烤一般。 它剧烈地颤抖起来,最终像是承受不住这股灼烧的痛苦,猛地缩回潭底。 而这潭水也随之恢复平静,只留下淡淡的腥臭味和袅袅黑烟。 云真闲警惕地盯着水面,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潭底的玩意儿,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虽然心里有些发毛,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继续探索下去。 他就不信了,这破地方还能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不成? 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一颗夜明珠,掂量了两下,自言自语道。 “我倒要看看,此地到底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说罢,便将夜明珠抛入潭中。 夜明珠缓缓沉入,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潭底的一部分景象。 潭底漆黑一片,怪石嶙峋。 隐约可见一些白骨和腐烂的尸体。 也不知道是些什么生物的残骸,看得云真闲一阵反胃。 但也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潭底深处缓缓升起。 遮蔽了夜明珠的光芒,刚平复下来的潭水也再次剧烈翻滚起来。 云真闲心中一凛,握紧扶桑枝丫,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倒要看看,这潭底究竟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黑影越来越近,逐渐显露出它的真面目。 这竟然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色蟾蜍! 浑身长满疙瘩,眼睛猩红。 周身更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比之前的触手还要恶心百倍! 而在这蟾蜍完全显身之后,云真闲也才看出来。 刚刚的那截触手,就是对方的舌头! 而就在云真闲观察对方的时候,蟾蜍也骤然张开血盆大口。 一股腥臭的绿色毒气,如同浓雾般喷涌而出,直扑云真闲面门。 “好歹毒的玩意儿!” 云真闲暗骂一声,连忙屏住呼吸,同时挥舞手中的扶桑枝丫。 金光暴涨,形成一道耀眼的屏障,将毒气尽数挡下。 “滋滋滋……” 毒气与金光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最终消散于无形。 黑色蟾蜍见毒气攻击无效,便发出一声极为夸张的呱叫。 有力的后腿发力便猛地跃起。 庞大的身躯如同小山一般,朝着云真闲压了下来。 云真闲早有准备,侧身一闪,灵巧地躲过了攻击。 手中扶桑枝丫金光一闪,狠狠地砸在蟾蜍的背上。 “砰!” 一声闷响传出,蟾蜍骤然吃痛,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巨大的身体更是直接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它背上的皮肤被金光灼烧,出现一个焦黑的伤口。 绿色的血液汩汩流出,散发着更加刺鼻的腥臭味。 云真闲可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再次挥舞扶桑枝丫。 在他的操作之下,扶桑枝丫化作万千金光! 如同暴雨倾盆而下,狠狠地砸在黑色蟾蜍的身上。 每一击都蕴含着焚烧之力。 蟾蜍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溶洞,如同厉鬼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它庞大的身躯在地面上不断翻滚。 试图躲避这无处不在的攻击,却根本无济于事。 金光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地追着它,不断地在其身上留下焦黑的伤口。 绿色的血液四处飞溅,腥臭味更是如同浓雾般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呱呱呱!” 蟾蜍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双眼中的猩红光芒也愈发浓郁,仿佛要滴出血来。 随着云真闲的攻击,它眼中的杀意也越发明显,随时都有有可能喷涌而出。 下一刻,蟾蜍身上的脓包猛然爆裂开来! 浓稠的绿色液体喷涌而出,散发着更加刺鼻的腥臭味,令人几欲作呕。 而伴随着这股恶臭的,还有一股强大的妖气! 如同冲击波一般,硬生生将云真闲的攻击打断,并将他击退了数米! 稳住身形,云真闲眉头紧锁看着对方,心中暗道。 “这畜生,竟然还有这一手!” 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云真闲的目光死死锁住那只蟾蜍。 这畜生,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 蟾蜍爆裂的脓包处,一股更加浓烈,近乎实质的腥臭味伴随着妖气翻涌而出。 就算是相隔数十米,但依然熏得云真闲胃里一阵翻腾。 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心中警铃大作。 这玩意儿,绝对还有后招! 果不其然,蟾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体型再次膨胀,几乎将整个溶洞都塞满。 它原本焦黑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绿色的血液迅速结痂,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皮肤。 猩红的双眼更是死死盯着云真闲,其中充满了暴虐和杀意。 这一刻令人窒息的威压从蟾蜍身上散发出来,压得云真闲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来吧,畜生!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云真闲咬紧牙关,将扶桑枝丫横在身前,金光流转,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或许是真的听懂了云真闲的话。 在他的话语刚刚落下之时,这蟾蜍便骤然张开血盆大口。 一颗巨大的绿色毒球在它口中凝聚。 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仿佛要将整个溶洞都吞噬进去。 毒球表面,绿色的液体不断翻滚,如同沸腾的岩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云真闲不敢大意,连忙催动体内灵力。 金光屏障瞬间变得更加厚实,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溶洞都照亮得如同白昼。 “轰!” 毒球狠狠地撞击在金光屏障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溶洞剧烈摇晃起来,碎石不断从洞顶落下,仿佛随时都要坍塌一般。 爆炸过后,一股浓烈的绿色毒气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溶洞都笼罩在其中。 云真闲连忙屏住呼吸,同时催动扶桑枝丫的净化之力,将周围的毒气驱散。 然而,就在这时,蟾蜍的身影突然从毒雾中窜出。 如同鬼魅一般,朝着云真闲狠狠地扑了过来。 它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狠狠地抓向云真闲的胸口。 虽然云真闲反应迅速,在第一时间便侧身躲避,但还是被爪子划伤了手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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