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云真闲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低头一看,手臂上赫然出现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伤口周围的皮肤迅速变黑,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从中散发出来。 “这该死的畜生!” 云真闲暗骂一声,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运转体内灵力,压制毒素的蔓延。 他能感觉到,这蟾蜍的毒性极其猛烈! 若是任由其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淡金色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流淌在伤口周围,与黑色的毒素对抗着。 一时之间,两种力量竟然僵持不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然而,蟾蜍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它庞大的身躯再次动了。 小山般的身体前冲,带着腥风和令人窒息的威压,朝着云真闲狠狠地扑了过来。 云真闲脸色一沉,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连忙侧身躲避。 “轰!” 蟾蜍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整个溶洞都剧烈摇晃起来,碎石更是宛若雨点般落下。 躲过一劫的云真闲不敢停留,连忙向后退去,同时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只蟾蜍。 这畜生刚才被他抽了那么久,力量竟然还是如此强大! 手臂上剧痛让云真闲头脑更加清醒。 见识到对方没有丝毫减少的蛮力。 他也意识到蛮干就是个死,得另寻他法。 这畜生皮糙肉厚,硬拼根本不是办法。 得找它的弱点下手! 他一边躲避蟾蜍笨重的攻击,一边分出一部分灵力压制体内蔓延的毒素。 扶桑枝丫散发出柔和的金光流淌在伤口周围。 将那令人作呕的黑色毒素一点点逼退。 这蟾蜍虽然力量惊人。 但动作和云真闲比起来却还是有些迟缓。 尤其是在它愤怒之后,准头更是极为差劲。 云真闲仗着身法灵活,在它庞大的身躯下穿梭勉强保护着自己。 “畜生,来啊!来抓我啊!” 而云真闲也在躲闪同时,还出言挑衅。 想激怒这蠢笨的家伙,让它露出更多破绽。 对于这种畜生,他现在也算是有点经验了。 而随着他的举动,蟾蜍也果然被激怒! 粗壮的后腿猛然发力,它庞大的身躯更加疯狂地挥舞起来! 云真闲身形一闪,躲过一块迎面而来的巨石,心中却暗道一声。 “机会!” 因为这在一击之下,蟾蜍可谓是用了全力! 这也倒是它无法在短时间内调整自己的身形! 而云真闲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瞅准时机,将手中的扶桑枝丫化作一道金光,直刺蟾蜍的左眼! “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金光毫无阻碍地刺穿了蟾蜍的眼球! 绿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溅了云真闲一身。 “呱!” 剧痛之下,蟾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疯狂地甩动着脑袋,试图将眼中的异物甩出去。 不过如此好的机会,云真闲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迅速后退。 因为他很清楚,这种伤势看似严重。 但对于这蟾蜍来说并不致命,反而会激起它的凶性。 蟾蜍吃痛,疯狂地甩动着它那小山般的脑袋。 绿色的血液和古怪的粘稠液体四处飞溅,将溶洞的石壁染上了一层色彩。 而云真闲却丝毫没有被这恶心景象吓退。 反而眼中精光一闪,这倒是给了他另外一个机会啊! 刚才拉开距离是为了不想被发狂的对方所伤。 但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扶桑枝丫再次化作一道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蟾蜍的另一只眼睛! “嗤!” 又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穿刺声,金光精准地命中目标,蟾蜍的另一只眼球也爆裂开来! “呱!” 双目失明的蟾蜍彻底陷入了狂暴,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庞大的身躯疯狂地扭动,撞击着周围的一切。 而这地底溶洞的结构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破坏力。 开始剧烈摇晃,洞顶的碎石如同雨点般落下。 “这畜生,还真是疯了!” 云真闲暗骂一声,一边灵活地躲避着落石和蟾蜍胡乱挥舞的巨爪,一边寻找逃生之路。 若是之前的话,他倒也可以尝试着留下了和对方战斗到底击杀对方。 但现在看着周围的情况…… 还算尽快离开才是正事! 然而,就在他躲避的过程中,却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这瞎了眼的蟾蜍,竟然还能精准地捕捉到他的位置! 每一次他移动,蟾蜍的攻击都会紧随而至。 就像是它仍然能够看到他一样。 “怎么回事?” 云真闲心中疑惑,难道这畜生还有什么其他的感知能力? 他开始有意地进行试探。 随后他先是轻轻地移动脚步,蟾蜍没有任何反应。 看到这一幕,云真闲双眼一眯。 便再度故意用力跺了跺脚,制造出一些震动。 而在他的这个动作下,蟾蜍庞大的身躯立刻转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巨爪也狠狠地砸了下来! “原来如此!” 云真闲恍然大悟,这蟾蜍虽然失明,但对震动极其敏感! 察觉到这一幕之后,云真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畜生,瞎了眼居然还这么嚣张? 既然你对震动敏感,那小爷我就陪你玩玩! 他故意重重地一跺脚,碎石飞溅。 而那蟾蜍庞大的身躯也立刻转向他所在的方向,巨爪裹挟着腥风砸了下来。 云真闲早有准备,身形一闪,轻松躲过。 “轰!” 溶洞的顶部再次掉落大块的碎石,云真闲暗骂一声晦气。 这地方真是待不下去了! 他一边躲避着落石和蟾蜍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出口。 这溶洞四通八达,也不知道哪条路才能出去。 云真闲故技重施,在蟾蜍的另一侧重重一踏。 而那蟾蜍果然再度上当,笨拙地转向另一边。 云真闲借此机会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不远处似乎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就是那里了!” 云真闲心中一喜,只要能逃进那条通道,这大家伙的身躯就施展不开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朝着通道的方向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87425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