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闲朝着那狭窄的通道跑去,脚下碎石滚动,发出咯啦咯啦的声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溶洞中格外清晰,简直像是在给那瞎眼蟾蜍指路。 那蟾蜍虽然瞎了眼,但对震动极其敏感。 它感知到云真闲的移动,便立刻朝着他逃跑的方向追去。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擂鼓般,震得整个溶洞都在颤抖。 云真闲跑进狭窄的通道,回头一看,那蟾蜍庞大的身躯果然被卡在了通道入口处。 它疯狂地挣扎着,肥厚的肚皮紧紧地贴着岩壁。 更是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叽咕叽声,绿色的粘液四溅,将通道入口弄得一片狼藉。 “哈哈,蠢货!” 云真闲看着被卡住的蟾蜍,前进的脚步一顿,嘴角露出些许冷笑。 如此好的机会,若是再放弃一切离开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痛打落水狗这种事,他最喜欢了。 于是他直接转身,脚尖发力,身形更加迅猛。 手中扶桑枝丫金光闪烁,对着蟾蜍的头部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扶桑枝丫结结实实地砸在蟾蜍的头上。 如同砸在一块腐烂的西瓜上。 绿色的血液和脑浆混合在一起,喷溅而出,腥臭无比。 这般劲力之下,蟾蜍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仍然卡在通道里动弹不得。 云真闲可不会就此罢手,他抡起扶桑枝丫。 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蟾蜍的头上,每一击都用尽全力。 如此好的机会,他自然不可能放过! 腥臭的绿色浆液溅了云真闲一身。 但他毫不在意,一下,两下,三下…… 扶桑枝丫带着破风声,一下下砸在蟾蜍的头上。 直砸得那蟾蜍的脑袋如同烂西瓜一般,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让你丫的追我,瞎了眼还这么嚣张,真当小爷好欺负不成?” 云真闲啐了一口,犹不解恨地又补了几下。 确认这畜生彻底死透之后,他才停下手来,扶桑枝丫上的金光也渐渐隐去。 溶洞还在震颤,头顶不断有碎石落下,洋溢着强烈的尘土味。 云真闲不敢久留,沿着狭窄的通道继续深入。 这通道蜿蜒曲折,不知通向何方。 两侧的岩壁凹凸不平,有些地方甚至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云真闲走了许久,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感觉双腿都有些发麻。 而且通道内的空气也愈发稀薄,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鬼地方,到底有没有尽头啊?” 云真闲低声咒骂着,心中不免有些烦躁。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前方忽然出现了些许亮光。 云真闲精神一振,连忙加快脚步,朝着亮光的方向跑去。 穿过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较为宽敞的洞穴,洞顶很高。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发光的苔藓植物,将整个洞穴映照成一片幽绿之色。 空气也清新了许多,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香气。 云真闲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敢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会。 他靠着岩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水囊,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这才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 “总算是逃出来了。” 云真闲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 灌了几口水,云真闲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这溶洞里阴冷潮湿,待久了骨头都像要散架似的。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储物袋里除了水囊,就只剩几块干巴巴的硬饼,勉强果腹。 “这鬼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值钱的玩意儿。” 云真闲嘟囔着,扶桑枝丫被他拿在手里,权当照明工具。 金光虽然黯淡了不少。 但在这幽暗的环境中,依旧能照亮前方几米的范围。 继续深入,洞穴的地势开始向下倾斜,隐约能听到水流声。 没走多久,一条地下暗河出现在云真闲面前。 河水漆黑如墨,散发着阵阵腥臭。 像极了那只被他砸烂的蟾蜍身上的粘液味,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真他娘的晦气。” 云真闲暗骂一声,沿着暗河岸边摸索前行。 河岸两侧生长着许多奇异的植物。 通体漆黑,却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在昏暗的洞穴中显得格外诡异。 好奇心驱使下,云真闲伸手触碰了一株。 而在他的指尖刚一接触的时候,那植物便迅速收缩。 “这是什么!” 云真闲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洞穴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稍有不慎,恐怕就成了这些奇异植物的养料。 他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尽量避开那些诡异的植物。 暗河蜿蜒曲折,不知通往何处。 走了许久,云真闲发现暗河的尽头豁然开朗,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泊。 地下湖泊广阔无垠,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明镜,倒映着洞顶的点点荧光。 与那散发着恶臭的暗河不同,湖水清澈见底。 甚至能看到湖底细白的沙砾。 淡淡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 驱散了之前萦绕在鼻尖的腥臭味,让云真闲精神一振。 湖中央,生长着一簇簇奇异的莲花。 它们的花瓣并非寻常的白色或粉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幽蓝色。 散发着柔和的荧光,将整个湖面映照得如同梦境一般。 云真闲小心翼翼地靠近湖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这些奇特的莲花。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朵莲花的花瓣。 令人惊讶的是,那花瓣竟然在他指尖的触碰下缓缓舒展开来。 露出了藏在花蕊中的一颗晶莹剔透的莲子。 这莲子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雪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内部似乎有液体流动,隐约可见其中蕴含着精纯的灵气。 云真闲心中一动,意识到这莲子绝非凡物。 他小心翼翼地摘下莲子,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他感觉浑身舒畅。 仿佛体内的真气都活跃了几分。 “乖乖,这莫非是什么天材地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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