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危险的白襄禾猛地扭头一瞧,映入眼帘的则是另外三把紫品飞刀! 飞刀穿梭于树间,刀刃上冷光森然,锋利无比,带着遇神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正对准她的脑袋迅速袭来! 与此同时。 远在十米开外的萧弋也有了动作。 他趁着白襄禾分心时飞身而上,一手提剑,一手掐诀,将没入枝干中的两把飞刀召回,飞刀围着他绕了一圈,立马又朝那抹曼妙淡然、不见一丝慌乱的身影冲去! 三面夹击! 局势好像在这一瞬间被扭转。 空气中处处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气氛。 可白襄禾却好似什么也感受不到一般,始终伫立着一动不动。 见此,萧弋脸上不由露出四分不屑和六分自信,以为她是被吓傻了,不知该如何从当前的处境中脱困,于是立马端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起初我本不打算杀你,但谁让你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那便怪不得我了。” “去死吧!” 萧弋面目狠厉,手起剑落,大有种要将她劈成两半的架势! “呵。” 白襄禾面纱下的娇唇轻轻勾起一抹淡嘲,冰冷的目光一瞥:“凭你也想杀我?” 言罢。 就在五把飞刀即将刺进她身体里的时候—— 飒! 枝干上却蓦地没了她的身影! 萧弋怔住,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目光下意识想要寻找白襄禾的踪影。 然而人还没找到,后背却忽的一凉,一股可怕的寒气从脚底直蹿天灵盖,让他毛骨悚然! 糟、糟了,难道…… 萧弋机械般不受控制地想要看看身后,证实自己的猜测,可是头刚转过去,一只穿着青色院靴的脚便狠狠踩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将他踹至前边的某处位置。 噗呲! 五把飞刀几乎同时插入他的体内! 但都避开了要害。 “啊!” 萧弋面目扭曲,痛苦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吓得泥水坑中的萧浅浅灵魂一颤,脸色越发惨白。 她忍着痛微微翻了下身,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家哥哥从树上坠落的画面,身上不同的部位插着好几把刀,血液顺着伤口汩汩流淌,像极了破败不堪的人偶娃娃。 如此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哥哥……” 萧浅浅哭了,再也顾不上那么多,咬着牙十分艰难地从泥水坑里爬起来,踉跄着走过去。 “哥哥你不要死啊,咱还要回北炎国,回萧家的……”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而下一秒。 嘭! 萧弋重重摔在了满是杂草和落叶的湿地上。 “噗!” 嘴里猛地喷出一口血,旋即昏死过去。 可能是因为太过痛苦的原因,即便他此刻已经不省人事,眉头也依然紧紧皱着,嘴唇也很快失去血色。m.biqubao.com 白襄禾凌空一旋,翩然落回原来的位置。 她如女王般高高在上的站在枝干上,敛眸像看垃圾似的俯视着下边浑身是血的青年,毫无温度的眸子里带着肃杀之气,连日光也驱散不了她身上的寒意。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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