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嘞,难道要让我换一副老婆婆的形象?” “未尝不可。” “哼,我才不要!” 岁寒说罢,一脸嫌弃地别过头去,身影随之消失在房中。 而她这一走,白襄禾便立马敛了神色,审视的目光紧紧落在面前的骨哨上,眉眼泛起一抹寒意。 什么脑子混沌不清。 分明是受了这东西的影响,所以才想不起来了而已。 可究竟为什么呢? 骨哨……或者应该说是骨哨的那位前主人,到底为何要这样做? 白襄禾着实想不明白。 她只知道,自从她开发了随身空间的第二层后,遇到的问题就越来越多了。 *** 与此同时。 凤城。 李家。 “啪——” 一个杯盏被重重砸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碎片飞溅,险些伤了旁边的仆人。 “可恶!真是小瞧了那个贱人,没想到她的本事竟如此之大,居然能让帝尊和青息院长这两个最不能惹的人物都站出来替她撑腰,还警告我,叫我安分?凭什么!明明我才是受伤的那个!” 李莹儿面目狰狞,滔天的怒意将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凶狠的眼神似要撕碎一切。biqubao.com 就在片刻前,家中先后来了帝尊和青息院长的传信,一开始她和爹娘还以为有什么好事要轮到李家了,毕竟这二位可都是顶峰上叫人仰望的存在,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联系他们! 为此,他们欣喜若狂,万分期待,甚至想着明儿个要不要好好庆祝一下。 结果呢? 有个屁的好事!! 难怪那贱人手里会有金卡这种稀有卡,并且在明知她身份的情况下还敢跟她动手,搞了半天,后台居然这么硬! “莹儿,你先冷静。”李夫人安抚道。 “我怎么冷静!” 李莹儿怒吼,只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被怒火灼烧。 她指着自己这张被白襄禾扇成猪头一样的脸,直到现在都还没消肿,恨恨咬牙道:“我都被那贱人打成这样了,她当时还差点掐死我,换作是你,你能做到心平气和?” “莹儿,你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越发没规矩了!” 一旁坐着的中年男人语气不悦,眉心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就是李家的一家之主,李起元,有着一副一看就不好惹的面相。 两眉短而淡,三白眼,鹰钩鼻,嘴角微微下垂,眼神无时不刻都透着一抹凶意。 被训了一顿的李莹儿气得直跺脚:“我今天在外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回到自己家还不能发发脾气了?” “爹,难道我就真的只能忍了这口气?” 她想报仇,她想让那个贱人死! 可是有帝尊和青息院长这两个令世人畏惧的大人物在,她根本动不了对方! 李起元目光冷厉:“我李家何时忍过!” 闻言,李莹儿当即眼睛一亮,急忙道:“那爹可有法子……” 话还没说完,李夫人烦躁的声音又传来:“不忍,难道你们还想跟帝尊他们对着干?” 很显然,她不赞同此举。 虽然她白天带人去天巧阁的时候也很愤怒,更想过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臭丫头,叫她尝尝惹怒李家的后果。 可这些念头都消失在了帝尊和青息院长的警告中。 是很不甘。 但能怎么办? 那臭丫头的背景太过强大,谁得罪得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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