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恢复自由了!! 苍冥黑豹高兴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堂堂天阶霸者,八面威风,此刻却撒着欢的奔向了自己的旧友。 与此同时。 苍华学院内。 灵兽愤怒的嘶吼声与追捕声久响不停。 白襄禾刚从后山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循着附近的动静前去帮一把,就见一颗圆圆的东西不知被何人从暗处突然扔了过来。 “嘭——” 那东西砸在地上,炸开漫天的烟雾。 也成功阻止了白襄禾想要去帮忙的脚步。 “谁?!” 她目光霎时冷冽,心中的警惕值疯狂飙升。 紧接着,就见一名穿着夜行服、连手和脖子都没露在外边的黑衣人提着长刀从烟雾中一跃而出! 这黑衣人身形虽还算高挑,但浑身上下包裹得过于严实,脸上还戴着铁面具,一时真叫人辨不清雌雄,可见是个心思缜密之人,生怕自己身体上的某个特征会暴露身份。 白襄禾这般想着,对方却已逼近跟前,手起刀落,就要往她的脑袋上狠狠劈下去! 刷! 哐当! 可惜劈了个空。 白襄禾的闪避,让黑衣人的刀重重砍在了坚硬的地面,发出异常刺耳的声音。 紧接着。 咔嚓——biqubao.com 刀断了! 白襄禾面露讥嘲:“连把好点的武器都没有,你当哪门子杀手?回家玩石头剪子布去吧!” 说完,她目光一顿,好似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视线紧紧盯在黑衣人握着刀柄的两只手上。 左手在前,右手在后。 是个左撇子! 而且此人想必已经守在这里挺久了,与另一个正在被追捕的家伙是同伙,不然何至于出来阻拦她,无非就是担心她过去后,同伙会多一份危险。 他们,该不会也是玄魈王派来的人吧! 或者说,是以前就一直潜伏在学院里的眼线? 白襄禾摸着下巴猜测。 但不管前者亦或后者,她都得弄明白他们今晚行动的目的! 得抓活的! 想到这,白襄禾目光微凉,手腕一动,顿时一根灵绳似长鞭一般无声出现在手中。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哪怕她如今没有武器,也能用这根灵绳和那黑衣人交手百十来个回合! 无论如何都得将其拿下! 下一瞬。 咻! 她藕臂轻抬,手中灵绳以极快的速度,带着仿佛能够划破苍穹的气势,朝那名黑衣人狠狠袭去! 夜风吹起少女柔软的青丝和衣摆,绝美的容颜冷若寒霜,在皎皎月光下,宛若遗世独立的神女。 啪! 空气中处处弥漫着杀气。 电光火石之间,黑衣人反应迅速地躲开了白襄禾的攻击,在灵绳抽在地上的那一刻,ta身体一个凌空而起,又朝白襄禾扔去几颗圆圆的东西。 嘭嘭嘭—— 紫色的烟雾瞬间炸开,和之前的并非同一种,且还散发着一股微微刺鼻的难闻气味。 此物,有毒! 白襄禾皱眉,下意识抬手遮住口鼻,足尖轻点,飞快往后撤开一段距离。 可脚下刚站稳,她就猛地察觉到不对。 仰头一看,才发现头顶之上竟有另一抹黑影从天而降,手里还举着一把附有嗜血鬼咒的刀,刀上的诡异红痕在月光下泛起森森寒光,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头皮发麻! 呵,居然来帮手了。 他们果然是玄魈王的人! 白襄禾冷笑,侧身躲过那名黑衣人劈砍下来的刀,而后趁着对方还未使出第二招时,一脚狠狠踹其下巴,直接将人踹飞了出去。 噗通! 哐当! 黑衣人重重摔在了另一名黑衣人跟前,手中的刀更是飞出十数米之远。 “咳咳……” 这声音,是个女孩子! 白襄禾微微一愣,看向对方的眸子里闪过两分意外和诧异。 而且听起来年纪应当跟她差不多大,没想到居然会为玄魈王那种人做事! 这时,两只眼熟的天阶灵兽突然从墙的那头一跃而来。 是紫电灵狮和天目沧狼。 它们对着两名黑衣人龇牙咧嘴,模样极其凶猛,好似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人给撕碎! 紧接着,客卿和青息院长以及琳琅长老也来了。 琳琅长老脚都还没完全着地,便朝那二人沉声道:“束手就擒吧,你们逃不掉的!” “吼——!” 契约灵兽也跟着发出附和的声音,看着两名黑衣人的眼神更狠了。 可下一秒。 它们却又身体一僵,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身上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并且还机械般的齐刷刷扭头往斜后方望去。 只见,一身天青色衣裙的少女正随性又不失优雅的站在那里,模样仙姿玉貌,一头墨发即使随意披散,也有种慵懒散漫的美感。 绝色佳人,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白襄禾轻轻歪头:“我是妖魔鬼怪吗?至于这么怕我。” “呜。” 听她这样一说,紫电灵狮和天目沧狼更怂了,甚至逐渐开始往琳琅长老那边靠近,像是要寻求庇护。 连敌人都顾不上了。 琳琅长老轻叹,替它们解释道:“自打上次在幻阵中,你凭借一己之力轻松让整个奇兽团为你俯首称臣,它们就对你有了敬畏之心。” “哦?小白同学竟还有如此本事?” 一旁的客卿闻言,桃花眼中顿时染上浓厚的兴趣。 他不禁猜测,这莫非就是六尾雪幽狐甘愿留在她身边的原因? 想来应当没错。 在北天大陆,哪怕再厉害的驭兽师,也做不到琳琅说的那一点! 毕竟灵兽和驭兽师之间向来都只是契约关系,而白同学却能让整个奇兽团俯首称臣,可见她的确有着某种特殊本领! 如此,那便更得好生护着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院长想必早就知晓此事了吧! 看来以前是对他有所隐瞒了。 想到这,客卿目光不动声色的往旁扫了一眼,果然发现院长满脸淡定,一副见怪不怪毫不惊讶的模样。 相较之下,一直躲藏在暗处看戏的苍冥黑豹此刻倒是震惊得说不出话。 它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嘴都合不拢了,金色的瞳仁里全是少女傲然的倩影。 “六尾,刚才那个女人说的可是真的?那小丫头当真有如此滔天本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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