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97章 王妃长得真吓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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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苏淮宁袅袅离开,苏染汐冲着夏凛枭耸了耸肩:“王爷这算不算热脸贴了小情人的冷屁股?”
  “你!”夏凛枭咬了咬牙,看在底下这么多人的份儿上,再加上心中愧对她几分,暂且忍了。
  他冷冷警告道:“你少说些话,太聒噪了!”
  苏染汐不在意地撇撇唇:“放心,这样的聒噪,你以后也听不到了。”
  什么意思?
  她这是要跑路?
  还是要耍什么阴招?
  夏凛枭面色一沉,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染汐的脸,以至于错过了苏淮宁的惊艳出场。
  少女一袭白纱舞衣,侧卧在金色战鼓之上,似在假寐,身段妖娆妩媚,面容却清纯伶俐。
  乐声起,战鼓擂。
  苏淮宁缓缓睁开眼,眸光一瞬间由柔转沉,引起底下惊叹声一片,赚足了眼球。
  她手足戴着铃铛,环佩叮当,步步作响,宛如云端上落下的仙女,伴随着愈发激烈的鼓点,舞步也越来越密集,灵动。
  更让人惊艳的是,玄羽突然踏风而来,手里拽着一张巨大的白色幕布,自众人头顶掠过。
  苏淮宁水袖一甩,双手执笔,双手作画,双足点鼓而起,唇齿间伴随着鼓点赋诗一首。
  整场表演堪称惊才绝艳,花招百出,柔软中夹裹着凌厉的战意,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味了。
  安语灵抿了抿唇,冲安知行叹了一声:“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如此惊艳的表演,绝世罕见。”
  安知行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低低哼了一声:“她说得好听——此舞是献给王妃赔罪,可她那双媚眼时时抛给王爷,瞎子都看得出里头的情意,这不是当众给王妃戴绿帽子吗?”
  姐弟俩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夏凛枭。
  别人怎么欣赏不要紧,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心意。
  这一看,倒是愣住了。
  夏凛枭是在看舞,却也不是全然在看舞,那看似冰冷的眼角余光就跟黏在了苏染汐身上似的,抠都抠不下来。
  偏生那张冷漠俊美的面容上还要保持傲娇疏离,看似一副满不在乎身边人的样子。
  但这样挣扎矛盾的神情和行为,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不是吗?
  更让人惊讶的是——苏染汐挑着眉,抖着腿,双眼放光的样子,倒像是真在欣赏苏淮宁的舞蹈。
  意到浓处,甚至风流地吹了一声口哨,惹得现场不少情窦初开的少女微微红了脸颊。
  王妃这角度看着比许多男子都要洒脱不羁,那股子放浪形骸的坏男人气质,真真是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目光。
  夏凛枭面色一黑,一指点在苏染汐膝头,不悦低斥:“你还是个女人吗?大庭广众的,顶着王妃的名头,你注意点形象!别跟路边的流氓街溜子似的,到处沾花惹草,丢人现眼!”
  “怎么着?嫉妒我戴着面具都比你这个美男子战神有市场吗?”苏染汐不抖腿了,改斜眼瞪他。
  眉梢一扬,风情毕露,数不尽的妩媚风流。
  夏凛枭心口一颤,浑身都酥了一下。
  明明她还戴着面具,明明他也不是重色重貌的肤浅之人。
  可是自打苏染汐恢复容貌,整个人就像是解开了封印一般,一举一动都能让他心头泛起不可抑制的涟漪。
  到底是她刻意勾引,还是他身上哪里出了问题?
  这时,底下突然响起如雷般的叫好声,打断了两人眉眼相对的暧昧气氛。
  苏染汐一回头,精准地捕捉到苏淮宁眼底一闪而过的嫉妒和阴狠,不禁微微前倾。
  正戏终于要来了!
  下一刻——
  苏淮宁看了玄羽一眼,像是某种暗号,水袖突然甩得宛若游龙,一幅山河图渐渐到了尾声。
  玄羽按照先前联系时说好的位置,将幕布压低,往前拉起,好帮助宁小姐完成最后那惊艳的一笔,隆重退场。
  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幕布之下,苏淮宁突然滑了一下,水袖失了方向,直直地朝着苏染汐的脸上打了过去。
  与此同时,幕布在玄羽的绝妙轻功之下,飞天而起,惊艳地展现在大家面前,只是——
  幕布之下多了一张不和谐的脸。
  洁白的肌肤上,不知是染了墨汁还是旁的,黑乎乎地粘在苏染汐面上,和之前的毒纹有异曲同工之妙。
  着实吓了众人一跳。
  好丑的脸!
  原来王妃长得真这么吓人,王爷也太可怜了!
  洞房夜若是不关灯,怕是下不去嘴。
  “呀!汐妹妹!”苏淮宁趴在战鼓之上,拢着水袖一脸手足无措,“玄羽,快把面具捡回来。”
  夏凛枭下意识看向苏淮宁,眼底闪过不悦之色。
  安知行更不高兴——苏淮宁就是故意让王妃出丑,受人诟病!
  这个女人手段真拙劣。
  他正要上前护着苏染汐,却被安语灵拉住了:“王妃一向低调内敛,不堪以色侍人,故而在脸上作画,自然比不得宁小姐才华出众,一舞倾城,一画倾心,让人大开眼界。”
  苏淮宁面色一沉。
  这个贱皮子,话里话外讽刺她今天抢了苏染汐的风头,只配得上以色侍人!
  那又如何?
  苏染汐自己不争气,长得丑又无才无德,活该被她碾压。
  “汐妹妹,对不起。”
  她着舞衣袅娜而来,把道歉之路走出了超模t台的架势,博风头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妹妹从小就因容貌而自卑,甚至连学堂都不敢去,教习姑姑也被你赶了出去……妹妹一直羞于见人,所以才戴上枭哥哥送的面具……”
  言外之意——苏染汐长得丑,还不通诗书,无德无才,自卑胆怯。
  而夏凛枭送她面具,只为遮丑,省得她丢人。
  苏染汐挑眉。
  这一番茶言茶语,不用开水泡就能自己沸腾了。
  苏淮宁拿起面具怯生生地走到她面前,“姐姐舞艺不精,不小心伤了你的颜面,你打我吧。”
  “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听到这么清新脱俗的要求。”
  苏染汐抓着苏淮宁的手,反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姐姐执意要求,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打完还嚣张地甩了甩手。
  她轻蔑一笑:“这脸皮忒厚了,给我手都打疼了。”
  那速度快的,夏凛枭想阻止都不能。
  他黑着脸将苏淮宁护在身后:“苏染汐,够了!”
  苏染汐冷冷站起身,点着夏凛枭的肩膀:“我已经救了苏淮宁,轮到你们兑现诺言了。”
  安语灵精神一振。
  王妃的惩罚,终于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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