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501章 生生拧断自己的脑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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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秋,又是深夜,大殿内寒意侵袭。
  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也不知是冷的,还是震惊过度,好些人都不敢直视这些形形色色的伤口。
  夏凛枭微微皱眉,下意识要把衣裳拉起来——
  “果然是假的!”皇后突然走过来,抬手冷冷指着夏凛枭心脏左上方若隐若现的位置,抬手逼着他抬起胳膊,露出光滑的古铜色肌肤,“枭儿幼年贪玩,坠入古井不小心划伤了腋下偏右一寸,偏偏又不敢跟本宫说,怕本宫责罚于他。”
  她含着泪,似乎想起夏凛枭小小一只怯生生地站在面前的忐忑模样,语带哽咽道:“等到本宫发现的时候,那疤痕已经结成梅花大小,用了药也没办法完全消除印记……自那以后,枭儿身上就留下了这道独一无二的梅花印记,时刻警告自己要谨慎自持。”
  皇后一言激起千层浪!
  “天哪!这么说,他真是假冒的?”
  “这身上的伤痕做得也太像了,怎么办到的?”
  众人议论纷纷。
  刘贵妃暗中扯了扯唇,往大臣里递了一个眼色。
  刑部尚书立刻站出来,厉声道:“这还用说,王妃精通医毒药理,又是王爷的妻子,对王爷的身体应该很熟悉,想要制造这些一模一样的伤痕来骗人,怕是不成问题。”
  闻言,苏染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此说来,我还真是幕后黑手无疑,谁让倒霉催的嫁给了夏凛枭呢?”
  刑部尚书厉声道:“妖女!到这时候你还敢口出狂言!你是什么身份?区区庶女,若非皇恩浩荡,你连王爷的头发丝儿都配不上!”
  不少人立刻配合:“陛下,苏染汐已经承认了自己的阴谋,真相大白了!”
  苏染汐:“……”
  这帮人到底是天真还是愚蠢?
  这么傻白甜的话也好意思拿出来炫?
  接连又有人站出来替夏谨言喊冤:“陛下,如此看来,王妃狼子野心,操纵冒牌货假冒王爷,还陷害三皇子跟刘老太爷,实在是罪大恶极啊。”
  “此前三皇子诚心拜访,不慎发现王爷潜往北蛮的秘密,却苏染汐和这假冒者耍得团团转,最后变成了有心污蔑兄长的有罪之人,实在冤枉……”
  “自打苏染汐从岭北归来,屡次挑唆王爷和三皇子的兄弟关系,挑起朝堂诸多风波,扰乱我大夏朝纲……如今想来,这一定是她跟塔慕勾结的阴谋!”
  这些站出来说话的人都是三皇子党,字里行间言辞激烈,似乎苏染汐真是那罪大恶极之人。
  如今夏谨言禁足已久,这帮人自然以刘贵妃之命是从,想尽法子早早将夏谨言解除禁足。
  众口铄金,群情激愤。
  墨鹤跟付丛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攥紧了长剑,悄然护卫在苏染汐和夏凛枭左右。
  今日怕是要拼死一战,方能求得一线生机。
  苏染汐默不作声地掏出一瓶药水,扔给夏凛枭低声道:“火候差不多了,可以结束这一场闹剧了。否则皇帝真下了圣旨,可就不好收场了。”
  夏凛枭捏紧的药瓶,淡淡道:“你让青鸽去请的人,来了吗?”
  苏染汐看着寂静的大殿门口,微微摇头:“看样子,她是不肯来冒险了。毕竟立场不同,不来也正常。”
  夏凛枭扯了扯唇,没应声。
  与此同时,大殿之上吵得不可开交。
  大多是要皇帝立刻处决两个奸邪之辈;一部分武将热血沸腾要奔赴岭北找塔慕报仇,为夏凛枭血恨;还有一小部分人始终半信半疑,选择明哲保身,静观其变。
  这时,皇后掀起衣摆朝着皇帝跪下,郑重恳求道:“请陛下替枭儿报仇,立刻处死苏染汐跟这个冒牌之人。”
  不少人随身附和,下跪请罚。
  蔡永鹤立鸡群地站着,下意识看了苏染汐一眼,正要张口求情,却见她微微摇了摇头,顿时愣了一下。
  眸光一闪,他最终选择了沉默。
  人心所向,大势所趋……看样子,苏染汐和夏凛枭两人必死的结局似乎无可挽回了。
  刘贵妃这才谨慎下跪,哭得委屈又愤慨:“陛下,我们都错过谨言了!如若那孩子上次再聪慧些,坚持追查这贼子的身份,想必早早就能发现他跟苏染汐的阴谋,不至于让我们所有人都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她恨恨地看了苏染汐一眼:“陛下,请务必严惩这两个勾结北蛮、通敌叛国贼子,为枭儿报仇,为谨言出气,为大夏扬威!”
  这一句话连番上高度,更加激起了在场大部分人的热血之心,就差亲自动手惩治恶贼了。
  见状,骆临猛地扑向棺材前,狠狠磕了三个响头,拔剑就要抹脖子:“求陛下严惩恶贼,属下这便去九泉之下向王爷请罪!”
  铿!
  利剑出鞘,血光近在眼前。
  众人阻止不及,震惊得瞪大眼睛,心下却感慨:不愧是王爷的手下,忠心耿耿,不畏生死,可敬可叹!
  胆小的已经捂住了脸,甚至背过身去。
  夏武帝冷眼看着这一幕,只等着骆临一死便可以顺理成章地踩着他的尸体下发诏令,光明正大地处置那两个人。
  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道寒冽的掌风猛地打向骆临的手腕——
  咣!
  一声清脆的声响,利剑落地,断成了两截。
  剑刃上还染着一抹触目惊心的血色,一滴滴地染红了一小块地面。
  骆临捂着脖子,艰难的仰头看着转眼间便近在咫尺的夏凛枭,眸光下意识抖了一下:“王……”
  一道凌厉的目光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侍卫们拔剑而出的声音:“护驾!快,保护陛下和娘娘!”
  因为夏凛枭突然出手,身形快如闪电,吓得全场大乱,侍卫们立刻倾巢而出紧紧包围着帝后,同时拔剑指向夏凛枭和苏染汐两人的方向。
  付丛和墨鹤立刻长剑出鞘,一人守一个。
  形势剑拔弩张,死亡的气息似乎一触即发——
  见状,骆临紧紧咬了咬牙,看着夏凛枭的眼神充满着复杂的光影,动了动唇却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
  他默默催动内力,陡然爆发出一道刚烈的真气硬生生逼退了周遭之人,也让夏凛枭下意识后退半步。
  咔——
  下一刻,他双手用力,正要硬生生拧断自己的脑袋!
  “想死?”
  夏凛枭眼神一凛,立刻纵身向前,不顾侍卫们愈发逼近的刀剑,抬手迅速卸掉了骆临的胳膊,又点了他身上几处大血。
  “没那么容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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