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差事没办好,崇宁公主惩罚自己的手段,李景隆感觉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回府!” 李景隆带着众护卫无精打采的回府了,他还得动脑筋好好想想怎么回复崇宁公主。 另一边,李余骂骂咧咧的捂着脸回到了家。 “少爷,蓝春少爷等您半天了。” 一进家门管家老黄就上前禀报道。 “咦,少爷您怎么了?咋捂着脸呢?” 老黄看着李余奇怪的行径好奇的伸手扒拉了下李余挡住脸的手掌。 “啊!少爷,这是谁打的?谁打的少爷?!”老黄又惊又怒。 “反了!反了!竟然连国公家的少爷也敢打!” 听着管家的吼叫,李余一脚踢了在老家伙的屁古上。 “给我闭嘴!再嚷嚷小爷把你的舌头拔了!” 李余怀疑这老家伙是故意的,他以前经常打架,经常鼻青脸肿的回家,也没见管家这么叫过! 这次之所以这么叫,李余觉得管家完全是为了报复圈屁之仇! 老黄立即捂住了嘴巴,含糊不清道,“少爷,我不说了。蓝春少爷在客厅等您半天了,看样子不太高兴。” “他不高兴!少爷我还不高兴呢!” 李余甩下一句话,气呼呼的往客厅走去。 管家老黄看着李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这是哪位天使大姐给自己出的这口恶气啊! 可是就在此时。 正在前面走的李余,猛然回头,速度之快以至于老黄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来。 呃…… 这就尴尬了。 幸灾乐祸被少爷发现了。 “老黄你笑了?” 李余冷笑,拿下了挡住脸的手掌,红肿的右眼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可怕。 “没!没!少爷您看错了!”老黄怂了,欲哭无泪。 “没错!你就是在笑!” 李余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老黄身前。 噗通! 老黄很干脆的就跪了下来。 “少爷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呵,你这是承认嘲笑少爷我了?你自己去马圈还是我让人把你绑进去?”李余冷笑道。 “啊?少爷,不,不要!您放过我,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这里还有一份‘关于李善长夜半踹开城郊李寡妇门的文书你按个手印签个字’!” 李余说完在老黄震惊的注视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 老黄震惊了,嘴角抽了抽,心道少爷真是无敌了,竟然随身携带诬陷老爷的材料。 老黄认栽了,为了不再次被关马圈吃马屁,他只能妥协了,颤颤巍巍的伸手接过纸张。 可是当看到上面空白一片的时候,不解起来。 “少爷这怎么是白纸呢?” 老黄翻来覆去看了一下,正面反面都没有字。 “你先签字画押,内容我自己填!”李余道。 “少爷那不行,您万一写老爷造反呢,那我可不承认!我只能承认老爷夜踹寡妇门的事!”老黄赶紧道。 “嘶,你当少爷我傻吗?我能诬陷我爹造反吗?那不是把我自己也搁进去了?哪来那么多事,赶紧签字画押,回头找你要!” 李余说完没再管老黄,他相信老黄不敢不签,毕竟第二次的圈屁攻击不是老黄能承受住的! “李余!” 李余刚处理完老黄,就看到蓝春像个被男人抛弃的小寡妇一样气呼呼的从客厅向自己冲了过来。 “卧槽!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敢直呼大哥的名字!” 李余赶紧捂住了脸怒喝道。 “大哥?你也配做大哥!说好的我们兄弟一起打天下!你却背叛了我!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蓝春像个二百五一样扯着嗓子冲着李余吼。 蓝春这一吼把李余给弄懵了。 看着蓝春既委屈又愤怒的神情,有些心虚道,“我干啥了?” 虽然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但是总感觉我对不起兄弟了。 “你说的,给鱼幼娘赎身只是让她给你挣钱,是做劳什子主播骗冤大头,你为什么要把她睡了!为什么?!”蓝春大吼道。 “卧槽!谁说我睡了鱼幼娘?” 李余急了,也顾不得脸上红肿的眼睛了,随手抓起蓝春的手就往卧室走去。 原本拿着白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老黄,听着李余和蓝春的争吵,顿时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将白纸往怀里一塞,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房间内,鱼幼娘正和侍女莉莉吃着管家送来的甜点,她很开心,因为她们发觉韩国公府上的下人,把她当做少奶奶了。 砰! 可是就在鱼幼娘幻想着以后好日子的时候,房门就被人粗暴的从外面踹开了。 接着她就看到李余拉着蓝春的手闯了进来。 “问吧!鱼幼娘就在这里,你问问她,昨晚上我对她做什么了?!”李余指着鱼幼娘道。 蓝春一把甩开李余的手,怒道,“问就问!” “你给我过来!” 蓝春指着鱼幼娘。 鱼幼娘懵逼了,和侍女莉莉对视了一眼,一时没明白这俩少爷又在搞什么飞机。 “蓝少爷您找我?” 鱼幼娘很有礼貌的冲蓝春行礼。 可是换来的却是蓝春粗暴的抓住了她的手臂,而后围绕着她转了一圈,紧接着命令道。 “走两步!” 鱼幼娘、李余、侍女莉莉全都诧异的看向蓝春,不明白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愣着干什么,走啊!”蓝春看着鱼幼娘发愣催促道。 “呃,好吧。” 鱼幼娘顺从的迈开步子,在并不算大的卧室里走了起来。 蓝春认真看着鱼幼娘的姿态,好奇道,“疼吗?” 闻言鱼幼娘有些疑惑,反而是李余这个大男人反应过来。 卧槽! 蓝春这小子,是在检验鱼幼娘还是不是雏?! 李余顿时一头黑线! 蓝春这二货! 真特么的丢人啊! “不疼啊。”鱼幼娘如实道。 蓝春得到结果后既开心又伤心。 他虽然生气三哥将对自己的关心分给了鱼幼娘背叛了一起打天下的诺言,但是也担心三哥的身体啊! 鱼幼娘在他房间里睡了一晚上,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这么好看的大美人,一晚上你啥都没干? 难以置信!m.biqubao.com 是正常男人吗? “三哥,你身体没事吧?”蓝春担忧的看着李余。 “身体杠杠的!一个打你三个没问题!”李余强压着怒火道。 “那能人道乎?”蓝春道。 闻言饶是鱼幼娘和侍女莉莉一直生活在青楼的环境中,也明白蓝春是啥意思了,顿时两人俏脸绯红,嗔怪的瞪了蓝春一眼。 这人好生粗鄙! “能!” 李余咔嚓咔嚓捏着手指。 “那……” 蓝春认真道,“三哥你禽兽不如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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