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151章 用心良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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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不知道父皇良苦用心,这次河东道儿臣想明白了很多事。”朱标叹息一声道。
  听着朱标的话,朱元璋眼睛眯了起来,道,“这次出宫可有收获?”
  朱标用火钳子拢了拢火,叹息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千难万难人心最难。”
  “呵,你小子出去一趟,两句话就概括了?给咱展开说说。”朱元璋轻笑一声。
  “以前儿臣总觉得父皇刑狱量刑太重,和儿臣所读圣人经典,相差很大,每每见父皇杀人夷族,儿臣都觉得心神难安。”
  “圣人所言,己所不欲与人,以德报怨,以直报德,儿臣一直奉为经典,做事多以此为准则。”
  “哎……”
  朱标说着又是重重叹了一口气。
  朱元璋玩味的看着朱标,“现在觉得圣人所言不对了?”
  朱标摇摇头道,“是人心不古了。”
  闻言朱元璋摇头轻笑一声道,“标儿,你还是没看明白啊,不是人心不古了,而是人心从来都是一样的,饱暖思淫欲,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些天地至理一直没变,人心也没变。”
  “你所读的那些圣人经典,只适用于遵循圣人教化之人,你和荀子、管子、颜回他们讲圣人经典,是可以的。但是普通百姓、常人是不同的,道理只能给讲道理的人听明白吗?”
  朱元璋怜惜的拍了拍朱标的肩膀。
  “父皇,儿臣,以前真的错了吗?”朱标脸上挂着沮丧。
  “不!标儿没有错!错的是那些贼子,犯官!标儿,你和咱不一样,你一出生咱就是大帅了。”
  “虽然咱对你们要求严格,但是你们却并没有真正的在民间生活过,即使生活衣食也是无忧的,可是咱不一样,咱是知道贪官污吏危害的。”
  “你爷、奶、大伯,二伯……咱老朱家的人都是被饿死的,活活饿死的,是被蒙元逼死,上头要三成的税,贪官污吏就敢要五成,上头要清仓,贪官污吏就能刮家里的地皮。”
  朱标听着朱元璋的话,若有所思,认真道,“吏治不可不防,其危害甚于外敌,所以父皇杀的没错!大明现在虽然看似国泰民安,可是百姓的生活其实并不好过,看似繁花似锦,其实百姓们仍然吃不饱饭,若是对脏官再不用重典,百姓就更加苦不堪言了。”
  朱元璋笑道,“你出去一趟能看出来这么多已经不错了,只有藏富于民大明才是真正的富足。”
  “至于乱臣贼子,若不是你被柳华元毒害,咱还真不知道乱臣贼子竟然如此大胆。”
  “看来得快点收网了,不然保不齐哪一天,这背后的刀子就捅到咱后心上来了。”
  听着朱元璋最后的话,朱标脸色大变,“父皇,他们敢刺杀您?”
  “呵,为啥不敢啊?咱当初当和尚当乞丐都敢推翻蒙元王朝,如今乱臣贼子们的起点可比咱高多了。”朱元璋淡笑道。
  “父皇…”朱标大惊。
  “不用慌,有咱在翻不起大浪来。”朱元璋却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标儿,你是咱大明的储君,咱死了你就是皇帝,咱们是大明的第一第二代皇帝,咱得给咱的子孙们打好基础,扫清障碍,不然以后受苦的可就是咱们的儿孙了。”
  “咱这辈子不轻松,你这辈子也不轻松啊,咱现在能想到的就是把开国时候藏起来的脏的坏的都拔起来,咱现在多杀几个,你以后就少杀几个。”
  “朱屠夫这名声咱背了,咱也不要什么名声,咱不怕读书人说咱的坏话。”
  “可是咱儿子就不行了,咱可不允许他们再说咱儿子的坏话。”
  听着朱元璋的话,朱标眼眶含泪,炭火烤在他病态的脸上,烘烤着他灼热的泪水。
  “父皇,都是儿臣无能,儿臣今日方才知晓父皇的良苦用心啊。”
  朱标趴在朱元璋大腿上呜咽不止。
  “这有啥的,咱们是父子,古往今来父子不都是如此吗?父亲为儿子遮风挡雨,父亲倒下了才换上儿子,父亲在一切风雨都会落在父亲肩膀上。”
  朱元璋拍拍朱标肩膀,示意他起来。
  “父皇。”朱标泪眼婆娑。
  “标儿,你是咱的儿子,是大明的太子,以后可不能再哭鼻子了,若是传出去,有损你储君的威严。”朱元璋笑道。
  “儿臣就在父皇面前哭。”朱标哽咽道。
  “那也不行,你如果总在咱面前哭,咱会一直把你当孩子,那样父皇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接过咱大明的江山了,你总不希望爹真的干到七老八十吧?”朱元璋调笑道。biqubao.com
  “父皇定能长命百岁!”朱标一抹眼泪道。
  “哈哈,人到七十古来稀,咱能看着你真正成长起来,能帮子孙把蒙元余孽全都扫平了,再给你找几个治国能臣,咱也就能好好歇着了。”
  朱元璋笑着,而后一改温和的面孔,认真看着朱标道。
  “标儿,儒学是咱皇家用来治人的,万不可反过来了,你是皇储,不可被所谓的圣人言论掣肘。”
  “人家都说半部论语治天下,论语上面的话,是教君王治理天下的,可不是来约束君王的,若是约束君王,别说论语了,就是孔夫子都得被历代帝王扒出来鞭尸。”
  “你以后要好好琢磨琢磨,别被那些老夫子一说仁德就上钩,那样的话,你这个储君以后可就成了读书人眼中的小绵羊了,他们用仁义道德约束你,你不拿刀,他们可就用笔为刀了。”
  朱标闻言若有所思,而后重重点头,“儿臣晓得了!”
  朱元璋将身边的炭盆往外挪了挪,道,“这点说不得你得和李余那憨子多学学了。”
  听到朱元璋说到李余,朱标不禁莞尔一笑,“李余太过离经叛道,儿臣怕是学不来。”
  “呵,咱就是担心你被老夫子教傻了,所以才把李余推给你,咱就是要你学学他的离经叛道。”
  朱元璋笑道。
  “你别看那小子无法无天,都以为他是傻大胆,连咱都不放在眼里,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底线在哪,只要握准那根绳,他就是天天在刀尖上跳舞,咱都不舍得杀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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