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最近安排了虫族去研究神之眼的秘术。 而这个秘术,正巧就和灵魂领域相近,姜望对于灵魂也是颇有研究的。 感受到血刀之内的恶魂在颤动,姜望立刻就开始反击了。 灵魂层面的力量碰撞,一瞬间就决出了胜负,姜望还没用力,对方就倒下了。 将那一抹灵魂碾碎,姜望得到了不少的关键信息。 毕竟,那个“血刀”,并不是真正亲临此处,灵魂力量自然弱点。 甚至,血刀的灵魂也只是,轻微占据那队长的身体,没能彻底控制。 不过是影响较深而已,是控制力度更强一些的傀儡。 傀儡本身就烂掉了,存储的魂之力,当然是很少的。 弱上加弱,姜望自然是轻而易举的,就将对方“挫骨扬灰”了。 说到底,这不就是个“寄生虫”吗? 藏在别人的体内,弱化别人,强化自己,玩的就是这一套路数。 寄生虫确实很难搞,但那是因为寄生虫藏着太久了。 时间长了,确实很难对付,那意味着,宿主本身的衰弱,而寄生虫则强横无比。 但如果一开始就发现了寄生虫的存在,直接就将对方灭了。 后续的一系列事情,自然也就没了。 灭掉了寄生的残魂,将血刀的秘术安排尽数说明 剑魔宗的三人,听了姜望的话语,他们的身体都微微地颤抖起来了。 “你们在害怕,有什么可害怕的,你们的手段,不也有着相似的缺陷吗?” “长期使用血刀的人,会渐渐失去自我,你们的魔剑,也有影响心智的副作用啊。” 姜望说道,他觉得这三人的反应有些古怪。 “姜望先生,您有所不知,其实我们出身于神州九十九重天。” “剑魔宗这个称呼,九千万世界内一抓一大把的。” “我们叫这个名字,其实是很随意的。” 剑魔宗的三人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神州九十九重天,这个说法,姜望是听说过的。 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关系,有的很亲近,有的却很疏远。 而那些亲近过头的,彼此间甚至会连成一线,成为所谓的“世界同盟”。 神州九十九重天,说是九十九,但其实有数百个大型世界嵌合在一起。 而依附于这一方势力的,还有无数的小世界。 这一方聚合起来的世界,统称“神州联盟”,是九千万世界之中的庞然大物。 他们恐怕已经不能用“组织”来称呼了,更像是……由无数个世界嵌合起来的国家。 世界同盟其实还有不少。 像是精灵族,他们也是将一大堆的世界连成一线,聚合了九千万世界内,五成以上的人类。 世界联盟各有特点,而神州联盟最大的特点,就是所谓的“仙魔”元素。 而剑魔宗之中的“魔”的元素,恐怕就是神州联盟中的某个世界的秘术修改而来。 因为仙魔元素,对姜望有一种特殊的亲近感,所以他对“神州”非常感兴趣。 甚至已经做好打算,若有机会,一定要去那边看一看。 “神州联盟内部,不是很安稳吗?为什么要出来呢?还当什么雇佣兵。” “你们都破虚三层了,就算在神州内部不算顶尖,但也算是相当不错了。” 神州内部强者如云,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不至于连破虚三层的人,也混不下去吧。 “神州那边,可是出了大事啊,正在打仗呢。” “就是说啊,最近几十年,一直都很不太平。” “说是妖魔作乱,已经杀死了好几个‘仙人’了。” 神州之内,各个世界都会安排一个管辖者,其实说白了,就是“破虚强者”。 而这些强者,就会被赋予“仙人”的称呼,自此守护一方安宇。 但是听他们这么说,恐怕那边的闹得事情,还真是不简单。 “我们一整个宗门都离开了,而为了维持生计,就只能开始当雇佣兵了。” “我们发现,外面的世界,似乎对法宝炼制,没什么研究啊。” 看来,这剑魔宗的魔剑,就是所谓的“法宝”了。 而法宝,恐怕就和圣遗物、奇特装备等,划上了等号。 “你们的法宝,怎么感觉怪怪的,能和我聊一聊吗?” 姜望问道,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他捏着手中的血刀,隐约间,还是可以感受到一股联系。 没想到,残魂丢失,这血刀的“通讯”竟然还留存着。 怎么,难道还能意念对话,去和血刀本人亲自说点什么吗? “你们的魔剑,在刚刚彻底解放的时候,似乎是活过来了。” 姜望问道。 “那就是妖怪,或者说,妖魔。” 剑魔宗的人说道,他们皱起眉头。 看得出来,法宝炼制,这并不是什么可以广而告之的东西。 属于是他们一个整个门派的秘传,是绝对要死守的信息。 “就随便说说就好,我对神州那边,还挺好奇的。” 姜望说道,露出一个笑容。 “我们的法宝,是由妖魔身躯的残骸炼制而来的。” 剑客说道,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也就是说,你们拿着妖魔的尸体,在进行着战斗。”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神州那边的人,大多数都是靠这一手去战斗的吧。” 姜望说道,眯起了眼睛。 “没错,人善智,而不善力,妖善力,而不善智。” “炼制法宝,增强力量,这就是我们对抗妖魔的手段。” “而对抗妖魔的过程中,我们也可以获得更多的妖魔尸体,炼制更多更强的法宝。” 剑客们说道。 斩杀妖魔,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件习以为常的小事。 恐怕此类事情,在神州那一片连接起来的世界之中,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姜望作为旁观者,却感受到了这里面藏着的,某种恶意。 “斩杀妖魔,是为了捍卫人道。” 但是口中说着无比正确的话语,心里盘算着的,却是百分百的精明生意。 姜望眯起了眼睛,他知道,妖魔在神州那一边,是没有“生存权力”的。 妖魔自诞生之初,就是人类眼中的香馍馍,是他们猎杀的对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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