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裁的神医狂婿_第2142章 不如我们打个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老孙头眼神火热地看向柜台上那瓶特供仙人醉纪念款。
  不管这个胡诌的名字有多敷衍,祁兴怀既然这么叫,就说明肯定比特供版仙人醉要好。biqubao.com
  他有些心动了。
  两人虽然都在午安城,可来午安城的原因不一样。
  祁兴怀是不想被困在祁家,所以选择了跑路,临走还偷了一坛仙人醉酒膏。
  老孙头不一样,他是早些年受了伤,被孙家放弃了。
  与其留在家族受人白眼,还不如随便找个地方度过余生,选午安城不过是巧合。
  也就是来了午安城之后,他发现仙人醉对他的旧伤有好处——以前没发现,是以他的身份,还没资格喝到真正的仙人醉。
  可祁兴怀卖的太贵了,他根本买不起。
  以往都是豁出这张老脸,故意激祁兴怀动手,借着被打伤的借口,厚着脸皮要酒喝。
  现在祁兴怀拿出的这瓶酒,很可能帮他治好旧伤。
  但若是答应,就是出卖孙家。
  对于自己被孙家放弃,他其实没什么怨言。
  若没有孙家培养,他也不会有当年的风光。
  当然。
  现在看多少有点卸磨杀驴的意思,不过他能理解,换成他是家主的话,也会这么做。
  毕竟孙家的局势不乐观,浪费资源养闲人这种事,只会拖垮孙家。
  孙老头犹豫了很久,祁兴怀也没催促。
  他很清楚孙老头为什么纠结。
  故意留了足够的考虑时间。
  鼻尖是弥漫的酒香,体内的伤势似乎正在慢慢好转。
  老孙头攥了攥拳头,猛地抬头。
  “我……”
  咚。
  又一瓶同样的仙人醉出现在柜台上。
  祁兴怀往后靠了靠,险些把后面堆放的东西弄倒,赶忙又坐直。
  在孙老头要杀人的目光下咳了一声道:“最后一瓶,答应就给你,不答应你以后就再也喝不到仙人醉了。”
  老孙头看了看柜台上的三瓶酒。
  一瓶特供。
  两瓶纪念版特供。
  原本已经做出决定的他,又开始犹豫起来——要不要再纠结一下,说不定还能再榨出来一瓶?
  却在这时,凌天开口了。
  “老爷子,你丹田受过伤?”
  “你怎么知道?”
  老孙头猛地看向凌天,眼神凌厉。
  下一刻又反应过来,皱眉瞪向祁兴怀,“你告诉他的?”
  “我可没说,别冤枉我!”
  祁兴怀连连摆手,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把拉过凌天道:“我差点忘了,凌兄弟懂医术,说不定能治好你!”
  “……”
  孙老头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不用了,没用的。”
  他以为是祁兴怀透露了自己的事,才会反应那么大。
  原来是凌天自己看出来了。
  可看出来又如何?
  丹田受损,基本没有补救的办法,如今唯一知道的,就是仙人醉有用。
  可也需要花很长时间修复。
  三十年了,他从祁兴怀那里骗了不少酒喝。
  现在也就堪堪修复了十分之一。
  如果答应了祁兴怀,这三瓶特制的酒说不定能帮他恢复到一半?
  “老爷子,不如我们打个赌?”
  凌天看出来了,老孙头不信任自己。
  但这刚好给了他机会。
  老孙头皱眉,“我从不赌博……”
  “算不上赌博,最多就是个口头协议,我帮您疗伤,治好了,您告诉我们怎么去孙家。”
  “那治不好呢?”
  “治不好……”
  凌天笑了笑,“我现在在午安城多少也有点话语权,我可以保证,你后半辈子想过的多滋润就有多滋润。”
  说白了,不管治不治得好,对孙老头都只有好处没坏处。
  这要是还不答应,就是傻子。
  孙老头只犹豫了两秒,就点头了,“行,那就照你说的来!你需要准备多久?”
  “不需要准备,给我找个没人打扰的空房间就行。”凌天道。
  孙老头指向后面,“里面就有,你跟我来。”
  说完就先行去了后面。
  凌天刚要跟过去,就被祁兴怀拉住了,他急切道:“不是,兄弟,你疯了?”
  “我知道你懂医术,但丹田受损可不好治!”
  “别说是你,就算我们祁家最好的医生,也做不到。”
  “不然你以为老孙头为何来午安城?”
  “就是因为没希望,所以他只想安享晚年。”
  “我都已经说动他了,你非得来这么一出……你治不好可就全完了!”
  他刚说完,凌天还没说话。
  老孙头又回来了。
  扫了他们一眼,一把搂起那三瓶酒,美滋滋地往后走去,“这三瓶酒已经是我的了,你可不能抢回去。”
  “……”
  槽!
  果然还是搭上了三瓶酒!
  虽然都是用酒膏勾兑出来的,用的酒膏也不多,但还是很心疼。
  祁兴怀心里骂骂咧咧。
  “放心,若是没把握,我也就不会开口了。”
  凌天道:“只去孙家,你拿出的这点诚意或许足够了,但你也不想在孙家过的不好,甚至暴露了身份吧?”
  祁兴怀愣了愣,有点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确定有把握?”
  “百分百。”
  凌天自信满满道。
  倘若老孙头丹田伤的很彻底,他的确没办法。
  可很明显,没那么严重,不然老孙头活不到现在,而且这些年还在要缓慢愈合。
  尽管进度基本上可以忽略,但这是好事。
  大大减弱了治疗难度。
  凌天说完便准备进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酒膏来一点。”
  “没带……”
  “那我可能会失败。”
  “……”
  祁兴怀呲了呲牙,没好气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看包装跟清凉油似的。
  他随手扔给凌天,“治不好,我扒了你的皮!”
  那你也得有那本事。
  凌天吐槽了一句,好奇地盯着他胸口,“你到底往怀里塞了多少东西?”
  “关你屁事!”
  祁兴怀一把捂住胸口。
  凌天笑了笑,没再追问,转头进了里屋。
  老孙头已经准备好了,只穿着里衣躺在床上,见凌天进来,扭头问道:“你真有把握?”
  “有。”
  “……你想要什么?”
  老孙头的话让凌天顿了顿,他眯着眼睛看去,“刚刚不是说好了?”
  “是说好了,但你如果真的帮我治好旧伤,对我来说无异于救命之恩,不给你点好处,我心里过意不去——你应该也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主动开口的吧?”
  浑浊的眼睛注视着凌天,闪烁着精明的光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64/791187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