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些,这次的送信任务也已经完成了,沈别枝快速地驾车回到古堡。 终于,车子驶进了玫瑰花海,尽头就是神秘而富庶的古堡。 沈别枝三人下车走进了古堡。 到了现在,这里活着的人就只有四个。 除了他们三个灵异演员,就只剩下郭宁了。 继续耗下去没有意义,最终结束的关键,还是在古堡的五层里面,那个女管家和郭宁都不愿意踏足的地方。 电影的剧情一直没有更新,给沈别枝一种如果不能找出关键,就会一直送信下去,直到所有人都死去的感觉。 等,他们是等不起的。 沈别枝决定,这次率先掌控节奏。 “我们上楼,找到郭宁,她既然把我们送去送死,就得承担报复,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被报复过吧。” 当然,不只是报复郭宁,更重要的是,把她背后,鬼真正憎恨的人找出来。 郭宁的父母。 排放污水,把整个村子的土地都污染,又弄死了刘金喜,最终把孩子送到这里自生自灭。 他们才是这次电影的关键。 沈别枝很快和其他两人走到了五层,五层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异变。 “继续走。” 接着是六层。 这次的沈别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脚踹开了郭宁房间的门。 房门打开,但一眼望过去并没有看见郭宁的身影,沈别枝抬脚踏了进去。 她不信郭宁会离开这里,也许只是藏起来了。 “她藏起来了。” 接着三人就在房间一起翻找起来,郭宁藏得不深,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踪迹。 李浩然最终在床底下找到了人。 他看了眼在床底缩成一团的郭宁,勾唇笑了笑。 “找到你了。” 沈别枝也走过来,冷冷地看了眼瑟瑟发抖的郭宁。 “自己出来,还是我们把你拖出来?” 郭宁始终没有说话,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沈别枝不管她今天是什么时候的记忆,对待她也不会温柔,有时候暴力比温柔可有用多了。 “把她拖出来,绑起来。” 沈别枝看着李浩然,暴力地扯着郭宁的手臂,强行把她拖了出来,白色的裙子在地板上摩擦。 最终用绳子绑在了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 沈别枝抱着胳膊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嘴唇轻启:“让我们去送死?” 郭宁慌张至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活着回来了……” 沈别枝眼底更冷。 很好,看来是有之前的记忆,这样沟通起来才没有那么吃力。 “既然知道我们能回来,那你想好自己的下场了没有。” 郭宁只是拼命地摇头,嘴里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找我……” 沈别枝靠近,揪住她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抬起头。 “不找你,难道找死去的女管家?说吧,为什么要在信里那样写。” 她要知道,郭宁是不是装疯,以及又是怎么知道信里的刘叔叔的,还有把人当礼物给鬼杀,这个主意又是从哪里来的。 可惜,让她失望的是,郭宁并不打算配合。 她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我不知道,都是刘妈妈让我这么写的,都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头发散乱,看起来神志不清,就像个疯子。 沈别枝蹙了蹙眉。biqubao.com “装疯卖傻?” 她可不相信,能写出那么条理清晰的信的人,其实是个傻子。 除非她自己是个傻子。 沈别枝并不是不会审讯,只是一般情况下懒得脏了自己的手。 她对李浩然道:“会不会审讯?” 李浩然愣了愣,接着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海康和周国栋在做,又川哥没有让我参与过啊。” 沈别枝看李浩然这个样子,只能在心里叹气。 至于另一个人,恐怕连大学都没有毕业,还是个刚刚失去亲人的小姑娘。 要是苗伦和山木在这里,肯定很擅长这个。 “行吧,那我自己来。” 幸好她见过几次。 这样的小姑娘,虽然会装疯卖傻,但应该骨头也没有那么硬。 沈别枝在四周看了看,忽然看见了一个完整的蜡烛。 她走过去,拿起蜡烛,李浩然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不用她说,就帮她点燃了。 这是在白天,蜡烛的光芒并不明显,但上面只要靠近,火焰炽热的温度,依旧能毫不费力地烧熟人的皮肉。 沈别枝拿着点燃的蜡烛,走到被绑着的郭宁面前。 她穿着裙子,胳膊露出来半截,沈别枝靠近她光裸的胳膊。 “你怕吗?” 郭宁的疯癫仿佛都停了一秒,她拼命地摇头。 “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沈别枝没有继续劝说,而是直接把蜡烛靠近了她的胳膊。 火焰烧在皮肉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混杂着郭宁的惨叫,还有她狰狞的面部表情。 奇怪的是,沈别枝自己竟然很平静。 原来,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难得,人类果然是个没有什么底线的生物。 过了大概十几秒钟,沈别枝把蜡烛挪开了,然后平静地问了一句。 “想好了吗?” 她知道,如果一直持续痛苦,郭宁只会习惯,可要是一次次分开来,她就会感到恐惧。 郭宁的嘴唇颤颤巍巍,短短的时间就流了很多的汗水和眼泪。 “我说……我都告诉你。” 沈别枝并没有放下蜡烛,而是不远不近地放在郭宁被烧坏的皮肤旁边。 “说吧,我刚才的问题,一个一个地来。” 她发现,在她见过的这些受刑的人里面,没有人能熬得过去,即使是很轻的刑罚。 转念想了想,沈别枝觉得自己肯定也熬不过去。 毕竟,这玩意没有足够坚定的信仰,还真的熬不过去。 郭宁的声音还在轻颤。 “我之前骗了你,我其实很害怕刘妈妈,她从小就虐待我……一旦我不听话,她就不给我吃饭,而且把我关在黑黑的铁盒子里,我当时不懂,以为每一个小孩都是这么过来的,直到我遇到了月牙,她告诉了我很多,我也终于知道,刘妈妈原来那么恨我……我也试图反抗过,可我一见到刘妈妈就害怕,我不敢违背她的话,刘妈妈说月牙是坏人,是来破坏他们关系的坏人,应该弄死她……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知道月牙不是坏人……” 郭宁的表达能力真的有些问题,大部分的话都是没有用的废话,沈别枝的时间宝贵,并不打算听完。 “可以了,刘妈妈虐待你是因为你的父母杀了她的丈夫,换下一个问题,刘金喜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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