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化,你!”小花脸色一怒,“你是不是疯了!” 她本来对陈化就有所不满。 现在又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自然是会像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着,不过,就在她要和陈化起冲突的时候,柳清子伸手拦住了她。 “清子,你放开我,让我收拾这个家伙!” 小花很是愤怒,她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侮辱过。 这个仇她必须要报! “好了,小花,你也冷静冷静。” 柳清子先是安抚了下小花,随后,站在陈化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小花,不然的话,她是真担心陈化会突然动手,要了小花的命。 毕竟,陈化现在的实力,杀死她们简直易如反掌,不得不防。 “清子,你......” 小花皱了皱眉,她忍不下那口气! 可是清子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恶狠狠地瞪了陈化一眼,随即咬着牙,在一旁生气。 她的左脸,此刻火辣辣疼。 很快便多出了几个红色的手指印。 柳清子脸上也是一样,至于陈正明,则是两边脸都肿了,由此可见,陈化对她们两个,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呵......” 这是陈化第三次冷笑。 他看了看床上香子的尸体,随即走上前,帮其盖好白布,随后,转身看向几人,质问道:“昨日,我说过,由我来亲自保护香子。” “是谁,不同意的?” “这......抱歉,是我优柔寡断,没能及时做决定......” 柳清子低下头,满含歉意地说道:“我昨天已经禀报了社长,社长应允了我的提议,原本打算,今天早上就把香子送去你那里的。” “可没想到,昨天晚上就发生了意外......”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悲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香子的死,刺痛到了她。 陈化忽视掉她,看向陈正明,冷冷地问道:“陈正明,你说,这件事情,你有没有责任?” “抱歉,是我的失职。” 陈正明愧疚地低下了头。 “失职,该怎么罚?”陈化再次问道。 “这......”这个问题一下把陈正明给问住了,他目光躲闪,不敢看陈化,下意识看了一旁的黑井一眼。 黑井则是立马把头转到一边去,没有和他对视。 接着,陈正明又看向柳清子,似乎是在寻求她的帮助。 然而,柳清子却是直接漠视掉,完全没有打算要帮他。 见此陈正明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他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错了自然是要罚,一切都等社长发落。” 言外之意,是现在有资格处罚他的。 只有神社社长,而陈化,则是无权处置他。 “呵......”陈化冷笑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凝视着陈正明的眼睛,道:“也就是说,我罚不了你?” “是这个意思么?” 被说中了的陈正明心里咯噔一声。 但他仍是强装镇定,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圣子误会了。” “这不重要。” 陈化摇了摇头,好似并不打算责罚陈正明一样。 陈正明心中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你是圣子没错,但是你还没正式回过神社总部,名不正言不顺,没有任何权利敢处罚我! 挨了你两巴掌已经算是给你面子,就凭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香子小姐出事,的确是我的失职。” 陈正明还是懂人情世故的,立即躬身,说道:“还请圣子责罚!” 他这句话,无疑是给陈化一个台阶。 只要现在陈化摇头,说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二人就都能下台。 但,陈化,可不打算如此轻易就放过他。 “陈化,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凶手,给香子报仇,至于陈正明,不如就先暂且搁置对他的处罚,让他为寻找凶手出一把力......” 柳清子化才说到一半,她便惊地发现,陈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杀意。 下一秒。 陈化一把掐住了陈正明的脖子,直接将其举到了半空中。 “陈化!”柳清子神色大变,她显然没有想到,陈化竟然真的会对陈正明动手。 “是你让我责罚的,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化望着陈正明,杀意迸发。 “请圣子饶......饶我一命,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陈正明脸色被掐得通红,喘气都喘不过来。 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以及,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 此刻他才感觉到,自己和陈化之间的差距竟然这么大,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双手掌,仿佛坚不可摧地牢笼一般,死死锁着他的脖子。 饶是以他大宗师小成的实力,竟都撼动不了丝毫。 黑井此时已经躲得远远的,面露恐惧地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你是负责保护香子安全的,香子都出事了,你凭什么,还能好好活着?” 陈化手指骤然发力。 陈正明的脸色,瞬间变得跟个烤茄子一般,红得发紫。 “饶......饶命......”陈正明双脚来回晃荡,挣扎,却都不能从陈化手中脱逃,他现在,是真的感觉死到临头了。 “陈化......” 柳清子见状欲言又止,她似乎想要阻拦,但却又不敢,怕触怒陈化,到时候连她自身的安全都保不住了。 陈化这一举,打破了她的替死鬼计划。 一旦陈正明就这样被陈化杀死了。 到时候,社长一定会将香子的死,归咎在她的头上,那时......她和小花的处境也将岌岌可危。 “这,就是我的责罚。” 陈化没有给陈正明丝毫机会,直接手指用力一把掐断了他的脖子,只听咯的一声,下一秒,陈正明的眼睛便猛地瞪大。 脑袋也随之耷拉了下来,双手自然垂落,唯有那两条腿,还在空中来回晃荡。 “嘭。” 下一秒,他的尸体,被陈化随手甩在地板上。 “柳清子,你还要伪装到什么时候?” 忽然,陈化扭头看向柳清子,把她也给吓了一跳。 “什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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