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灭一指,赤色刀芒,恐怖凶禽,俱都是极其凶猛的攻击,声势浩大,让人心惊。 在这些攻击面前,萧沉仿佛显得极其脆弱,任意一道攻击,都能将他诛杀。 “看你死不死。”梦嫣神色冷冽,三大天骄人物,恐怕连玄如潇都能一战了,遑论这土包子。 然而,萧沉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下一刻,一尊尊嘶吼着的魔头虚影从他体内走出,桐花台上魔气纵横,连光幕都无法隔绝。 这一尊尊魔头虚影都蕴藏着可怕的攻击力,将此地化作了群魔的世界,赤色刀芒、冻灭一指,都在群魔的攻击中湮灭。 “你的魔道攻击,拦不住我!” 殷泽王化身而成的凶禽疯狂扫荡向前,一尊尊魔头虚影尽数崩灭,他的双翼就堪比法兵利剑,斩破一切。 “是吗?” 萧沉的眼眸盯着那凶禽的眼珠,刹那间,殷泽王的口中发出一道哀嚎之声,竟有狂暴的魔头虚影出现在他的识海,携死亡之道意,疯狂冲击着他的心神,似要让他灵魂崩裂! 他的双翼,能够斩灭外界的魔头虚影,却斩不掉识海里的魔头! “吼!”殷泽王的攻势停了下来,妖气不停爆发,妖光冲天,震荡起层层涟漪,想要将识海里的魔王虚影驱逐出去。 但他的攻势停了,萧沉的攻势却没有,只见萧沉手掌一抓,竟有漆黑的魔王锁链出现,哗啦啦地响动着。 下一刹那,魔王锁链呼啸而出,直接缠绕住了凶禽的脑袋,使得殷泽王的气息更加狂乱,灵魂要被撕裂,身躯还被束缚! 谁也没想到,命轮境五转的殷泽王,在萧沉的面前,竟会如此狼狈! “他的魔之道意,跨入第六重了。而且,他的魔威,明显比六重还强,虽然没到天道的层次,但威力却非常接近了!”有天骄人物惊叹道。 “他领悟了战斗道意,能够增幅他的魔之道意。”在场的天骄见识都非凡,很快就察觉到了萧沉战力强横的秘密。 “可殷泽王也拥有六重道意,怎地束手束脚。难不成,他的命轮品阶比殷泽王高很多?”有人猜测道,他们大多数人的命轮,都是玄品巅峰或者是天品,萧沉能够跨境界战斗,除了道意外,他的命轮品阶应该也是极高。 “会是天品巅峰吗?”玄如潇的心里也在猜测,萧沉展现出的战力,比她想象中高出许多,让她都忍不住感到好奇。 “我怎么觉得,他的魔道手段,有些眼熟呢?”来自千山域苍氏的苍绝神色困惑,注视着萧沉的身影,一阵恍惚。 能够跨境界战斗,除了道意和命轮,还和功法神通有关,但因为在场的天骄几乎都修行了命轮境最顶级的功法神通,故而很容易将之忽略了。 可苍绝却看出了一丝端倪,因为萧沉的战斗手段,让他有似曾相识之感! 萧沉手持魔道锁链,拘困殷泽王,但却来不及将殷泽王彻底收拾,因为他的左右两侧,寒空凡和洛继都杀来了! “封!” 萧沉嘴里吐出一字,顷刻间,无穷封印光纹闪耀,垂落下惊天的封印气息,寒空凡和洛继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举步维艰。 轰! 洛继一刀劈出,封印破碎,他猛地纵身而起,狂刀挥落,赤色的光芒爆闪,天地间仿佛出现了千丈刀影,从九霄外怒劈而下,要将萧沉的身躯都劈开! 此时的萧沉,的确有身躯被撕裂之感,洛继的刀气十分恐怖,倘若他肉身稍弱些,只怕就被洛继的刀气撕碎了。 不过,他的肉身,在跨入命轮境后经历了两次天劫,早已锤炼得十分坚固,难以撼动。 他的拳头朝前挥出,众人只觉得桐花台好像都在摇晃,就连地面上的人都有此感觉,殊不知,这是地脉的力量贯冲而上,汇入萧沉的拳头之中,轰向穹苍! “这怎么和千山魔宗那位的手段如此相似?”苍绝发懵,他见过一次千山魔宗那位的战斗,和萧沉太像了! 轰隆隆! 恐怖的碰撞声响传出,赤色刀光在魔拳的冲击下湮灭,狂暴的波动蔓延开来,震得洛继的脚步都疯狂后退。 几乎在同一时间,寒空凡杀到了,蕴藏着阴寒指力的一击杀出,萧沉只觉得周身的空间仿佛都被冻住了,让他的行动有有些不便。 下个瞬间,那阴寒无比的一指就暴击在萧沉的胸口,这一刻,萧沉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像是连灵魂都处在幽冥空间之中。 “我的寒寂指,连命轮六转的强者都诛杀过,如此近距离的一指,我修炼多年的寒冥真气都灌注于指内,你如何承受?” 寒空凡的嘴角咧开了,寒寂指,可是极其阴毒的指法神通,配合着他们云天寒氏的功法,一击之下,对手的心脉就会被冻僵,然后是全身各处,直到,成为一具尸体。 可还没等他的笑容维持两息时间,萧沉就抬起了头,同样露出了一抹微笑。 紧接着,一股强盛绝伦的血脉力量绽放而出,随着火焰道意一起爆发,萧沉体内的寒气仿佛被瞬间清扫一空,他如一尊神阳,释放出煌煌之威! 萧沉的火焰道意仅有第四重,可在战斗道意的加持下,威力不输第五重,再加上血脉力量的融入,威力同样不容小觑! 恐怖的火焰波动将寒空凡的身影震退数步,他的神情之中流露出惊骇之意,有一道盖世无匹的拳印,在他的瞳孔内不断放大,直到将他的身躯全部覆盖! 轰! 寒空凡的身影被击飞出去,口吐鲜血,光幕都被他撞得一阵摇晃。 他的身躯从光幕上跌落,摔在地面上,喉咙一热,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面色苍白无比。 “看来,不是寒琰太弱……”寒空凡之前一直认为是寒琰不争气,才会被萧沉一招击败,现在,连他也是如此! 他自问自己都能战命轮六转的武修了,可在萧沉面前,却依旧不堪一击。 就在他黯然神伤之际,萧沉的身影竟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起来,“你、你想做什么?” “生死契约都立下了,现在来问我想做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叫生死战!” 萧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提出生死战,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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