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还年幼_分节阅读_1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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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落在了我身上,堪称完美的侧目,在灯火的照耀下染上了些许的红晕,美的如美玉初胎,云破月来,看见我流泪,有些心痛,随即紧张兮兮地打量着我,略带磁哑的声音切切地说道,“若儿,我对你的痴情早已没法解脱!”

    我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之前的惶恐已经消失了大半,对于他的感情我从不怀疑,可是那些口口声声说爱我们的亲人却是将我们推向那痛苦的深渊的侩子手。

    无法拒绝却又在滴血。

    额娘曾说过的一句话浮现在我耳边:轩儿,你知道嘛!那种思念的滋味比死还难受,像一把刀时刻在你胸口划着伤痕!于是我认命了,我告诉自己只要他爱我,只要他心中有我就足够了。

    泪,肆无忌惮地狂流。

    “若儿,别哭!”他凝视着我的眼睛,笑容像冬日的阳光般温暖,声音像丝绸一样柔和隐,“你是注定属于我的。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起,一切都注定了……我爱你……”

    弘普温暖的胸膛,温存的吻,低柔的语调,如被巨石激起的波澜,让我的心越发的纠结,他的视线,好似旋转的漩涡,我执拗的想要看清他眼底的悲痛,却在漩涡中迷失了自己,陷入了万劫的黑暗。

    如果,不幸福,如果,不快乐,那就放手吧;如果,舍不得,如果,放不下,那就痛苦吧。

    好吧!弘普,我投降了,我妥协了,为了你,我放下了尊严,放下了个性,放下了执著,都只是因为放不下你。

    街市上的热闹似乎跟我们无关般,敏儿、谷蓝儿在子渊和弘晓的陪同下,玩的惬意,玩的畅快。

    不时地向我们投来暧昧之光,“知道你们你侬我侬,羡煞旁人,可也不至于这般一步不离地黏在一起吧!”

    我佯装羞涩地啐了她一口,“我乐意!”

    然后身子微侧,窝进他的怀里,感觉到弘普的身子一僵,然后将我拥紧,下巴摩挲着我头顶,呢喃道,“若儿……若儿……”

    氓曲(一)

    氓曲(二)

    氓曲(二)

    确定了自己的心后,心豁然开朗,眼前的世界一片美好。挣脱弘普的怀抱跟谷蓝儿、敏儿一起猜灯谜,游花街。

    谷蓝儿贵为蒙古郡主,自然没有见识过这样的节日,一脸的兴致勃勃,对灯谜尤为热衷,看的多,猜对的却极少。

    她的古文造诣仅限于会几首恭维美人之诗而已。

    而这个时候弘晓的‘博学多才’让她钦佩不已,我和敏儿也识相地缄口,给他制造光辉高大的机会。看着蓝儿娇俏的身影,弘晓追逐的身影,脑中闪出一首诗词: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灯树千光照,明月逐人来。

    晓晓左手拎着糖果,右手提着花灯,看着眼前正毫无顾忌地啃着糖葫芦的蓝丫头,清俊的脸上带着白玉般的光泽,含笑的声音依旧清脆豪放,她的欢喜,她的娇俏,她的大笑,都让他迷醉,他的眼神是那么温柔的深情,黑色的瞳孔里只有蓝儿一个人的倒影,小小的,无比珍贵的,让他不可自拔的。

    “这些花灯好漂亮哦?为什么上元节要点花灯呢?”蓝丫头问道。

    晓晓用拿着糖果的手帮蓝儿擦拭嘴角上的糖渣,虽是第一次,却很自然。

    然后清朗的声音娓娓述说着花灯的传说。

    “传说在很久以前,凶禽猛兽很多,四处伤害人和牲畜,人们就组织起来去打它们,有一只神鸟困为迷路而降落人间,却意外的被不知情的猎人给射死了。天帝知道后十分震怒,立即传旨,下令让天兵于正月十五日到人间放火,把人间的人畜财产通通烧死。天帝的女儿心地善良,不忍心看百姓无辜受难,就冒着生命的危险,偷偷驾着祥云来到人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人们。众人听说了这个消息,有如头上响了一个焦雷。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久,才有个老人家想出个法子,他说:「在正月十四、十五、十六日这三天,每户人家都在家里张灯结彩、点响爆竹、燃放烟火。这样一来,天帝就会以为人们都被烧死了」。

    大家听了都点头称是,便分头准备去了。到了正月十五这天晚上,天帝往下一看,发觉人间一片红光,响声震天,连续三个夜晚都是如此,以为是大火燃烧的火焰,以中大快。人们就这样保住了自己的生命及财产。为了纪念这次成功,从此每到正月十五,家家户户都悬挂灯笼,放烟火来纪念这个日子。”

    细细听来,低头轻笑。这竟是他九岁那年的上元节,我同他讲述的传说。

    不得不说他的记忆力很好。

    蓝丫头听完他的讲诉后,很给面子地拍掌说道,“弘晓,你好棒哦!什么都知道!”

    双眸冒着‘红心’一脸的敬佩和爱慕之情!或许她还没有察觉道,她已经喜欢上了晓晓。

    晓晓一愣,蓦地脸红,轻咳一声,“这算什么?我八岁就封王,为了不辜负皇上和阿玛的厚望,做个称职的怡亲王,除了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论语、我还要学习诗书、礼仪、骑射、兵法、为官之道等很多东西!而你看到的只不过是我会的九牛一毛而已!”

    “你八岁就封王,真的好厉害!可是小小年纪就要学这么多东西,你都不会觉得累吗?”蓝丫头唏嘘道,挠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我八岁的时候可还在父汗的怀里撒娇呢?”

    “累,当然累,好想有个怀抱能让我歇息一会!为了能做个好亲王,我墨守陈规地生活着,不敢吃自己喜欢吃的美食,不能玩自己爱玩的游戏。”一脸哀怨,望着蓝丫头手中的糖葫芦,佯装嘴馋地说,“就像你手中的糖葫芦,我就从来都没吃过!”

    放屁!早八百年前我就买给他吃过了。他算是我带大的,吃食上我从来不曾亏待过他,这家伙居然用这招博取同情,我听着都觉得丢人。

    这泡妞的手法也太老套了,可居然就真的有人吃他这套。

    蓝丫头或许不知道‘墨守陈规’是何意,但是却知道弘晓很寂寞,此刻望着他,母爱瞬间泛滥,将手中啃了一半的糖葫芦无私地奉献出来,“这个给你吃,这些我来拿?还有我的肩膀借你休息!”

    “恩!你对我真好!”晓晓毫不客气地接过蓝儿手中沾满口水的糖葫芦,一点也不嫌弃地咬了一口,却只将手中的花灯递给她,身子微屈,脑袋歪在蓝儿的肩膀上,一脸得逞的惬意。

    “以后你要是累了,就来找我,我陪你聊天,陪你逛街,陪你吃好吃的!”虽然觉得吃力,还是很有义气地说道。

    “好!”嚼着糖葫芦,含糊地点头。

    “你还想吃什么?玩什么?我们现在就去!”

    晓晓直起身来,贴到蓝儿面前,勾起她下巴,吻上她喋喋的小嘴,“我还没有接过吻!”

    爱情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在这个月圆之夜潜入他们的心中。

    就这么勾搭上了?啧啧啧……果然是‘博学多才’,深的我真传呀!

    我抬头,倏然对上一双漆黑的瞳眸,那狭长漆黑的凤眼,仿佛在月光下波光潋滟的奇异湖水,闪耀着动人心魄的美。

    见我望他,咧嘴傻笑,“老婆……我也要啵啵……”

    我冷哼一声,脸绷紧,“今个我心情不好,离我远点!”

    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我见不得如此幸福的画面,于是潜伏的恶搞因子再次萌生,冲着弘晓大喊道,“干珠耳……”

    就见两个缠绵的人儿像是被雷击了一般,蓦然分开。

    “干珠耳?谁是干珠耳?”谷蓝儿虽是草原的豪放女儿,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吻,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身子偎依在晓晓的怀中,一脸羞怯地问道。

    我很‘好心’地指向弘晓。

    弘晓脸红若血滴,瞪着我有些羞赧又有些抱怨,“轩姐姐……”

    谷蓝儿望着弘晓,双眼瞪的好大,“你叫干珠耳?”

    弘晓又窘又羞地点头。

    “哈哈……干珠耳……”

    干珠耳满语中小儿子,小宝贝的意思,十三爷死的时候弘晓才几岁,临走的时候,十三爷除了念着兆佳氏的名外,还有干珠耳,他最放心不下的宝贝儿子。

    以后每每弘晓心情不好被兄长们欺负的时候,我便将他搂在怀中喃喃地哄着他,唤他‘干珠耳’。

    叫他弘晓,也是近两年才改的,主要是他大了,怕人笑!不许我当面唤他小名。

    天桥上,弘晓不准我们喊,可我和谷蓝儿却喊的倍欢。

    “二哥……”他阻止不了,只得求助弘普。

    弘普歪头看着我,深情款款道,“你要是喜欢,我就叫所有人都叫他干珠耳!”

    我的双眸再一次湿润,扣在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我在他的手势之下仰头,重重的点头,踮脚轻若拂风般的细吻落在他的嘴唇。

    “你们……”

    在他没反应过来之际,又旋身逃离,然后我和谷蓝儿、敏儿则像是抽风般地喊着‘干珠耳’,陡然间鼻子酸涩不堪,岁月匆匆过。

    昔日的干珠耳已经不需要我的慰藉了,他长大了,有喜欢的女人了,不在是那个追着我屁股转的小跟班了。

    一回头,看见弘晓竟用唇封住谷蓝儿的唇,用以堵住她的呼喊。

    我一笑,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招。

    “又哭又笑小狗撒尿!”闪神间,弘普已经跃至我身后,将我圈在怀中。

    他不说则以,一说,我哭的更凶。

    幸福来的很容易,可若是不把我好,去的也很容易。

    “若儿!你怎么了?”弘普将我揽于身前一时不知所措,急切地问:“你怎么哭了?”

    我转身圈上弘普的腰,“相公,如果皇上再给你赐婚,他赐几个你就要几个!”

    “不要!我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进门的!”拒绝的很干脆。

    “既然无法拒绝,那就爽快答应吧!我不想让人家说我是妒妇、不识大体!反正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还是养,而且她们进门也会带嫁妆的,更何况朝廷还要给俸禄,就当给她们一个住处一个身份而已。”

    “若儿……”伸手拭去我的泪水,极轻极心疼地说,粗糙的指腹是暖暖的温柔。

    “娶小老婆的可以,上床陪睡的不可以!”我话锋一转,声色严厉道。

    门可以进,可是人却是我的!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子嗣,我管不了那许多!爱新觉罗的子嗣不差我们这一脉。

    氓曲(二)

    夫妻夜话(一)

    夫妻夜话(一)

    弘普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更加用力的拥紧了我,低头,吻上了我的唇,吻的很小心很小心,仿佛在吻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吻蔓延至鼻梁、下巴、耳垂、极尽温柔。.“相公,我累了!”一晚上的悲喜交加,我心活了,身累了。

    想通了,便也心宽了,既来之则安之。

    我无法割舍对弘普的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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