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其实我会,就像与生俱来般,虽然鞋底很高,但也能走的很稳。可我不喜欢,怕他们逼我穿,我便装作不会。
不管弘普相不相信,但是他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知道这也是他宠爱我的途径之一。
他从不逼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只除了喝药和吃饭!
镜中的女孩面若凝脂,眉不画而翠,唇不画而红,鼻腻鹅脂,腮凝新荔,墨玉般的眼眸,如月夜下平静无波的湖水却又狡黠灵动。
我的确是美人一个,至于多美,至少比来看我的所有格格、福晋都美上好多,而且我身上还有一股来自体内的馨香,似花非花,似露非露,随着空气让我所到之处都充满香气。
即使一个月了,还是看不够,难怪弘普会这般爱我,连我自己照镜子时也会迷恋上这副皮囊。
用过早膳后,到书房找弘普时,发现他正在跟几个见过几面,却不怎么熟识的人在商议什么公事,便没有去打搅他。
于是自己一人在贝子府的花园里乱逛,我所处的府邸真的很大,一条青石方砖铺就的路,两边的树长满了嫩绿嫩绿的叶子,午后的阳光,从枝叶间透过来,落下一地碎碎的光影,随意交错着斑驳的美丽,蜿蜒着不知伸向何方……
百般无聊时,突然想起那个北苑,虽然弘普没有明令我不准去那?
但是从直觉地认为那里肯定有我不为所知的秘密。
于是躲过来往的丫鬟,偷偷摸摸地朝北苑走去。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即便我失忆,好奇心依然很重。
绕了几个园子,过了几个长廊,终于到了那个神秘的北苑。
进入苑子,过了两个拱形的过道,看到一个清幽雅致的别院。
抬头一看‘梅吟园’,这名起的还真有水准,没姻缘。
难道住在这里的人是出家人?
毕竟只有出家人才会了断姻缘。
走进去一看,竟是满园的梅树,只是不是开梅花的季节,所以院子有些苍凉。
不知为何我对这梅花有些抵触,相对与梅花,我比较喜欢梨花!而我的‘蹁跹阁’则有着一大片梨花林。
看来我确是‘蹁跹阁’的主人,也确是弘普的娘子。
转了一圈,并没有想象中的神秘,只是一个比较荒凉的院子而已,除了满园的梅花和几座房舍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景观。
而且这里好像并无人居住。
一座空的园子而已。
正准备离去时,却被左后方隐约传来的琴声给吸引住,因为这曲调太过幽怨,凄凄哀哀的,像极了怨女哭诉。
而且这琴声还熟悉的很!
幽深的庭院里,一缕幽怨的琴音溢出,糅和了春天烂漫的花香,缓缓氤氲开来,一如夜半的轻云拢住明月,轻而易举勾起听者内心的忧伤,同她一起哭泣。
好奇的我立刻循声找去,过了两个圆形的拱门,看到另外一片天地,那是一个建立在莲花池上、居水之中的亭阁,而抚琴者穿着淡蓝色旗装,坐在古筝前,幽幽弹唱。
只见她身形纤细,柳叶眉,温柔似水的眼睛,白皙的皮肤,朱唇微翘,神色平静波澜不惊的样子,美而不艳,确实是个很美丽的女子。但是吸引我目光的,不是她的美丽,是神色中淡薄的神情。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隐着伤,含着怨。
重生(三)
弘普的孩子
弘普的孩子这样出色的一位女子,怎会在这里?
亭子里,她纤细的手指轻拨捻过,缠绵悱恻的音韵如山泉溪水,涓涓流出,琴声婉转、低沉让人不恋自伤。以她这般的美貌,应该让人呵护才对,为何这般幽怨?
听她的琴声,可以感受到她满腔的爱意和恨意,借由琴音发泄。
爱的深,便是恨的切,该是怎样矛盾的感情?只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是谁?
看她抚琴那认真的样子,还真不想打扰她。
主要是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毕竟我没有了以往的记忆,万一说出什么让她伤心的话,该是如何做好呢?
她看起来已经很落寞、神伤了,这时候的女人是敏感的,如若再因我的无心之失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我该去阻拦,还是该去搭救呢?
看看清澈的湖水,彩色的金鱼在嬉戏。
不知道我会不会游水?
算了,还是撤吧!
将一园的幽静和悲伤还给她。
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她突然抬眼,同我的视线在馨香的幽园中碰撞,竟有些恍惚,琴声嘎然停止,许久后,找回声音道,“是你?”
有些惊讶、有些清冷、有些怨愤。
“你认识我!”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对了,你也是这府上的人,认识我自是不稀奇,只是你又是谁?”
弘普的姐姐?妹妹?亲戚?
不会吧!
怎么没有印象!自从我醒来后,这一个月内,进进出出了不少人。弘普的阿玛、额娘、兄弟、姐妹、弟媳都来了。
我的阿玛、额娘、哥哥嫂嫂也来了。
就连不相干的人也来了,比如皇上。
可这些人中却没有她!
一个府邸住,不可能是不相干之人,既是相干之人,怎会不去凑个热闹?
即便她生性喜好清净,可是礼数总归还是要顾的吧!
要知道,大清朝最注重的就是礼数。
我不用循规蹈矩去遵循,是因为我有借口,那她呢?
再者来说,从她的神色上看来,她对我并不陌生,只见她缓缓站起,莲步轻移,走到离我三米之外的方向,将我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柳叶细眉微蹙道,“你真不认识我?”
我一愣,点点头:“是的,不认识。”
将她重新打量个遍,刚才她坐着没有看清,只道她生着一副莲花仙子般的容颜,却不想她的身材却很臃肿,即便是在宽敞的旗装下,也清晰可见她的水桶腰身,跟她消瘦的脸盘还真不衬。
低头望了望自己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怪不得她要住在这偏远的地方,是我这般也不愿见人。
“你当真失去记忆了?”她又一遍地确认道。
虽不认识,但直觉上,不喜欢她!甚至随着她的逼近,心竟有些烦闷。
听了她这话,声音不免有些烦躁,不耐烦道,“失去记忆就是失去记忆,又何来当真不当真之说?难不成我假装失忆欺骗你不成?”
关于失忆这个话题,因为一个月了,还是没有一点好的迹象,所以我在刻意地遗忘这个事实。
其实这样也好,什么都是新鲜的,就当是自己是初生婴孩,重新开始生活。
想来过去的记忆一定很糟,否则我也不会刻意忘记才是。
她望着我,专注地凝望一番,终于相信我是真的失忆了,原是淡淡忧伤的美丽容颜竟渐渐地转为激愤,“我豁出去了一切,换来的只是你的失忆,他的更爱!那我算什么?”
她这般激动倒让我不解了,为何冲我吼呢?是我让她沦落这般的吗?
即便是,我也无法给予她满意的答复。
又下意识地望了她的腰身,总觉得有些刺眼。
“你算什么?问你自个才是,问我?我只是一个失忆的人,无法给予你准确的答复!”
“你?”她看见我专注地看着她的腰,突儿大笑起来,“至少我还有他,我的孩子、我和他的孩子!”
“也?宝宝!”原来她的腰之所以这么粗,是因为她怀孕了,不是我白痴,只是根本没往那上面想,或许潜意识地不想朝那方面想。
孩子,孩子,为什么一想到这两个字,头就有些痛呢?
“既然你有身孕了,我就先告辞!”说完冲她挥挥手,转身离去。
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激动。
动了胎气就不好了,而且不知为何,我不仅有些头痛,还有些胸闷!
“你就真的不想知道我是谁吗?”转身间,她突然开口问道。
“不想!”我想也不想地摇头道,“弘普既然不告诉我这北苑住着人,就表示他不想让我知道你的存在,我知道他做什么事是为我好!所以不想辜负他的好意。而你既然住在这个幽静的苑子里,也是想图个清净,所以我还是不要打乱你的生活了!”
她听了我的话,身子一怔,脸色有些惨白,地头抚着圆滚滚的肚子道,“那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想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
“我连你都不想知道是谁?又何况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呢?”我也顺着她的手看向她的肚子,这七月的酷暑天,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应该很累吧!
弘普的孩子
女人间的硝烟
女人间的硝烟是谁的都无所谓?反正不会是我的。望了望我平坦的小腹,纤细的小腰,我可不想怀孕!
难看不说,还非常辛苦。
“你既然怀孕了,就多多休息吧!我就不打搅你了!”我最后一次扫了她一眼,“我走了,想来弘普也应该办完公了!兴许现在正满园子的找我了!”
想到弘普,心里甜甜的!并不是要炫耀什么,只是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告辞。
似乎这句话触及了她的心里的伤,突然她阴寒着脸,咬着下唇阴恻恻道,“他的父亲是——爱新觉罗×弘普!”
声音一字一顿,带着颤裹着寒。
然后一双美丽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不得不说,她的话让我很震撼,孩子是弘普的!那她岂不就是……
为何没有人告诉我,除了我之外弘普还有其他的福晋?
“想来他还没来及向姐姐你介绍我们这些妹妹吧!”看到我惊愕的表情,她的声音柔下三分,嘴角勾着挑衅的笑。
可是我却觉得她的笑有些泛着苦涩。
“我们?除了你我之外,他还有别的福晋?”我眸中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冻结,只剩下满目凄惶,他,骗我,原来他不止我一个妻子?
在灼灼的阳光下,我的手在搅动手帕的时候有了些微的颤抖,就好像是花萼的随风轻颤,那么轻,那么楚楚,心,忽然乱了,隐约的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悄然发生了,而我,却偏偏想不起来是什么。“有!”她望了望我,带着些许幸灾乐祸,“还有一个侧福晋,一个妾!”
“你们嫁给弘普时,我知道吗?换句话说,我同意不?”我心算得出,弘普竟有四个老婆。
为何却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呢?
一直都知道这个时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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