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多妻制,亲王贝子不会只有一个福晋,可是因为弘普没有说他还有别的福晋,我也从没想过要问,再者说来我还这般的年轻美貌,不该这么早就沦落到下堂妇才是。
而让我更加想不通的是,他既然除了我之外已有了不止一个福晋,我又为何会因为他再次纳妾,而气血不顺,怒极攻心呢?
难道这几房,都是他瞒着我娶的?
“你接受了!”
她说的很委婉。
但是我已经得到答案,就是她们嫁给弘普时,我是知道的,无论我有没有反抗,但我最终都同意了。
既然他纳了三房我都同意了,又何必因在多纳一房而生这么大的气呢?
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跟她淡漠的表情还真不符。
想来她定是与我不合吧!
而告诉我弘普有别的女人的话,亦是动机不纯!
是想分裂我和弘普之间的关系?
我脸色瞬间由平静转为愤恨,接着又是平静。
原先我还怜悯她来着,只是她的行为却让我论证了一件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想来我的失忆跟她亦有些关联吧!
想趁我失忆时再次刺激我吗?
若她真是弘普的老婆之一,她理应知道大夫已经说了,我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否则大体是小命不保。
这便是弘普隐瞒我的原因所在吧!
不管怎么说,我不应该在她面前流露出伤悲才是。
“既然这样,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唤我为姐姐,毕竟我是大,你是小!”我嫣然一笑,挥了挥手帕,擦拭一下额角的薄汗,“还有,我失忆,在一些礼仪上有些怠慢,自是情有可原!可妹妹不过是有孕在身,应该记得自己的身份才是,虽然我不是那种计较之人,但是府邸的规矩和礼仪还是要顾的,否则……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话说到这,我站在她面前,一脸平静地望着她。
妹妹,还真搞笑,她明明看起来比我大上好多,可按照大清律令,她却要称我为姐姐,我不知道失忆前的我们是如何相处,但是现在的我却极其讨厌她。
不是因为她是弘普的侧福晋,而是她那张故意挑衅的嘴脸。
她似乎并没有料到我会是这番反应,呆愣了许久,方才福身打千道,“姐姐说的及是,方才是妹妹失礼了!”
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咬牙切齿。
不过,这不关我事!
我笑意加深,相当识大体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希望你不要忘了该行的礼才是!”
一阵风吹过,热气拂面,这天怎么就这么热呢?
“还有妹妹既已怀有身孕,为何住在这里?如此偏僻之地,万一发生什么事,对孩子对你都不好吧!呼救都没人来救!”挥着手帕扇风,假好心真讽刺道,“虽说你是个不受宠的福晋,但是贝子府的子嗣还是很重要的!我应该让爷安排些人好好照顾你!”
不受宠的福晋,看着她一张铁青的脸我便知道我没有猜错。
这段时间我没事的时候也翻阅了一些书籍,知道,在府邸深院里,其实每个人都有心机,没有心机的人,还真的不能生存下去。因为,这里处处隐藏着嫉妒和危机。
起先我还不在意,因为弘普的溺爱将我包围,让我没有机会体会这些,而今个这番过招之后,我发现,其实我还挺善于应对这种挑衅的。
女人间的硝烟
等你爱上我(一)
等你爱上我(一)
“你……”感觉她的身子在急剧的颤抖中,而且脸色也苍白过了头,我还是快点闪吧,万一她摔倒,该赖在我的头上了。“不用道谢,这是我这个做姐姐应分的事!”我旋即打断她的话道,“看你脸色不好,那就好生歇着吧!这天太热,我得去找点冰镇杨梅汁喝喝……行了,你身子不便,就不用送了!”
我挥着手绢,悠然地晃出‘梅吟园’,从我刚来的石板小道上往回走。
“若儿……”一声清雅的男音从不远处传来,我回头,就看见弘普分花拂柳而来,他的眼神那么温柔,轻轻落在了我身上,像是每一个沉溺在爱情中的男孩子,收起了所有的锋利,眼神澄澈如美玉。
蓦地,一双手如蛇般环过了我的腰,“宝贝儿,去哪了?害我担心死了!”
“没去哪?见你忙,我就四处溜达着玩了!”我仰着头,遇上一双蕴着无限宠溺的凤眸,瞳孔颜色极深,线条优美的轮廓,还有一张清俊绝尘脸上浮现的温柔,心一下子安定下来,之前的惶恐已经消失了大半。
或许他不只我一个福晋,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他深深地爱着的是我。
不管先前如何,既然我已经忘记,就是想给他,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以前的事我改变不了,以后的事我却一定要自己把握!
“以后想去哪,跟我说一声,我陪着你!”他侧头,俊眉微挑,妖娆的眉眼竟诡异的显出了几分柔和。“我去哪你都陪?”我歪头勾笑着问。
“是的!”弘普低低沉沉的声音说不出的悦耳动听,金色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荫落在他的脸上,却远不及他眼底的光芒。
“去茅房你也陪吗”我故意刁难道。
“你让我陪!我就陪!”他点头,眉梢含笑,只不过,漆黑的眼底,却仍是带着一抹不容错辨的坚持!
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午后,漫天细碎的阳光,穿过浓浓的翠绿叶子,在地下投下斑驳的光影,明净的湖面上,三三两两的鸳鸯悠然飘荡,惬意极了。
临湖的凉亭之上,我懒懒地躺在藤椅上,吃着弘普喂进嘴中的杨梅,享受着他不急不缓的扇风,这小日子过的还真是舒坦。
不时地还能呵斥两句。
“快一些,想热死本福晋!”风速加快,长发迷了我的眼。
“要死了,不知道我身板弱,用这么大的风,想将我扇飞,娶小老婆?”我故作凶神恶煞道。
“真真的难伺候,我一贝子爷屈尊给你扇风,你还诸多挑剔……”他用扇子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没好气道。
可是手中扇风的动作却没有停。
“稀罕呢?你不乐意,有的是大把的人儿等着为我扇风呢?再说!只我一人享受吗?难道你没有享受到?为我服务?说的好听,我不过就是你的顺带而已!说老实话就你这扇风的质量,还真让我不敢恭维……”我嚼着他喂进来的无籽葡萄,含含糊糊道。
“失了忆,贫嘴挑刺的功夫到是越发精进了!”干净的面容,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他在笑,笑的灿烂夺目。
“怎地还不许别人给你提意见?老话怎么说,骂多了,便也成才了?”
“我怎么没听过这句老话?”
“你当然没听过,因为你才疏学浅嘛?”
“是是是,只有你博古通今!”他含着笑意的脑袋凑上来,快速地在我唇上轻点一下,“真甜!”
“你……”唇上一簇柔软点过,方才还伶牙俐齿的嘴便结巴起来,脸也蓦地通红起来。
近几日,他总是这般,毫无预警地就吻了上来,不像那晚般让人窒息,却依然会让我心‘扑通通’地乱跳,脸红自是不可避免。
“怎么?害羞了?牙齿打结了?”他修长的手指伸到我的脸上,他手心的凉意对上我脸上的燥热,竟慢慢抚平我的不适,他的手扣在我的下巴处,指腹在我唇部摩挲,酥酥麻麻的,我能感觉我的脸肯定像西红柿般,红若血滴,“宝贝,你真迷人!”他说。
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意,眼睛里却透着浓浓的情。
四目就这么久久凝望,好似看不够般。
许久后从他的勾魂凤眼中回过神来,头抬起,覆上他的眼眸,呻羞道,“讨厌,不许这么看我!”
他反抓住我的手,将手指放在口中一个个地轻咬过,“若儿,我在等你适应我、接受我、爱上我!”
“我……”对于他突来的表白我有些茫然。
我确实是很依恋他,但是这是爱吗?
“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他看出我的迟疑,嘴角划过一丝苦笑,他身后仿佛有一肩的阳光,散发着最明亮的光芒。
一时间又一次迷了我的眼,撞了我的心,我想说其实不需要太久,我好像已经爱上你了!
这时,一个穿着蓝色马褂的小家伙,像百米冲刺般冲进我的怀里,打乱我和弘普之间的暧昧。
“额娘,额娘……晖儿,好想你,可是阿玛不要我见你!”
怀中的小娃娃抬头,皮肤白皙的如刚剥皮的鸡蛋,眼睛圆溜溜的,就像两颗最为明亮的黑珍珠,头发软软的,亮亮的,闪着熠熠光泽……
长大后肯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帅哥……
这是谁?哪来的娃娃?
等你爱上我(一)
等你爱上我(二)
等你爱上我(二)
我下意识地从弘普手中抽出手,宠溺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虽然对他的面孔很生疏,但是却有着莫名其毛的亲切感。只是额娘?虽然失忆,但我还是知道额娘是什么意思。
“额娘?他叫谁呢?”我抬头望向弘普,笑着问道。
“你!”弘普勾勾唇,俊美的面容上,笑容竟带着几分邪肆,懒懒地躺回他的藤椅背上,闲闲地说,“晖儿!你儿子!”
“胡说,我哪有这么大的儿子?”儿子?我看起来还很年轻,不过二十岁,这小家伙怎么看也是四五岁了,加加减减,那就是说我十六岁就生孩子了?
怎么可能嘛!
可是对他却有一种亲切感。
“阿玛?额娘她——”小家伙望着我一脸的便秘,哭丧着脸巴巴地望着我,又望了望弘普,一副怯怯的样子。
转而又扑进我的怀中,带着青嫩的哭腔道,“额娘,我是晖儿呀,额娘你不认识我吗?额娘你别不要我——”
感觉到胸前一片潮湿和温热,我苦哈着一张脸望向弘普,昨个新做的衣衫。
随之而至的如意,气喘吁吁跪在地上,“爷,对不起,奴婢没有看好小阿哥!”
“如意,带小阿哥下去!”弘普接收到了我的求救信号,嫌恶地将小家伙从我怀中拎出,丢给一旁的丫鬟如意,冷着脸的命令道。
“不,晖儿不回去,晖儿已经好久好久没见额娘了,呜呜呜——额娘,晖儿要抱抱——”被丢出去的晖儿,手脚挥舞着,扬着手,扯开嗓子大叫道,“娘亲,晖儿想您,娘亲——”
他的一声声娘亲和额娘触动了我心底的某一处柔软。看着哭的跟泪人一般的小家伙,我竟有些心疼,有些不忍,或许他真的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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