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妇后全村人瑟瑟发抖_第295章朝野动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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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巧巧不喜欢自己的院子里有太多陌生人,所以,除了她从金城带回来的,其他人都不住在这院子里。
  她不喜欢被人窥视,被人议论隐私。
  就算是丫鬟们的嘴巴严实,也不行。
  这也方便她将朱文景安排在自己的院子里。
  但朱文景此次回京,肯定不是跟她花前月下的,他还有重要的事做。
  得知进京前一晚,朱崇礼给她下了药,他们俩互相牵制,朱文景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回到清荷园,朱文景轻轻地拥住她。
  “巧巧,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狗皇帝的事。他若是下次还敢用这种手段对付你,一定不能手软。”
  “我也会增派人手暗中保护你的安全,万事小心,轻易不要出门。”
  姜巧巧点头,“你忙你的,我待在家里很安逸,不用担心我。”
  虽说她也很想出去走走,但想到朱崇礼的手段那么恶心,她还是尽量少出门。
  “今晚我可能不会回来,不用等我。”朱文景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对了,我带来了几副草药,对身体很好,你可以熬了来喝。”
  姜巧巧猜到,可能是针对上次朱崇礼给她下的药。
  估计是让她恢复身体,更好地受孕。
  “好,我会按时喝,你不必天天来看我,但要时不时让人将消息传回来,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朱文景将她抱在怀中,不舍得跟她分开。
  “差点忘了,你跟谢晚舟的定情信物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忘记了你们之间的过去?”
  朱文景摩挲着她的脸颊,满眼深情地看着她。
  “她是来挑拨离间的,不是被你看出来了吗?”
  说着,他低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不信你的夫君?”
  姜巧巧夹着脖子,“你少来,万一呢。”
  “我跟那个谢晚舟,一开始的确有被皇上跟她的父亲撮合过,但最终不了了之,因为我被皇上发配边疆,变成了被冷落的王爷,随时可能有被皇上除掉的风险,这门亲事便作罢。”
  朱文景握着她的手指,“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姜巧巧抱住他的腰,像猫儿一样靠在他身上。
  “几个孩子还好吗,他们是不是很难过?”
  朱文景揉了揉她的脑袋,“等这边的事情尘埃落定,我会接他们回来。”
  姜巧巧轻轻点头,“我最想念小宝,她现在说话应该更利索了些。”
  “嗯,她都能背诗了,还能一本正经地说教二宝了。”朱文景不由亲了亲她的发顶,“其实,我们不生孩子也挺好,他们几个都很好。”
  姜巧巧没有说话,安静地抱着他。
  *
  接下来的半个月,姜巧巧从没有出过门。
  她安静地待在秦府,能够感受到外面诡辩风云,整个京城都在震荡。
  父亲和三个哥哥都很忙,几乎没有坐下来一起吃过饭。
  皇上好几次召父亲入宫,谈了什么不得而知。
  父亲不说,她也不会主动打听。
  为了排遣这种坐立不安,又不能主动插手的感觉,姜巧巧已经用几个哥哥送给她的金银财宝,安排白月去买了不少的。
  既然不能搞事业,那就安安心心地赚钱。
  亲家不养闲人,姜巧巧自己也不想做一个被宠坏的废人。
  时值六月,买了一百多亩地,来年该种什么好呢?
  手头还剩下一些银子,姜巧巧第一次生出了做生意的想法。
  民以食为天,再三思忖之下,她选择了做酒楼的生意。
  白月的办事能力很强,她能在短时间内,打听到京城哪家的旧客栈开不下去,要转卖的。
  货比三家,白月替她买了最好的那个。
  然后是如何经营的问题。
  创作空间太大,姜巧巧绞尽脑汁,在书房里画图做策划。
  苏婉瑜得知她要做生意,以为她是缺钱花,要将手头的铺子田地都送给姜巧巧。
  姜巧巧拒绝了。
  “娘,我不想闲着,何况我现在也不穷,你们给了我太多东西。我只是想在家里待着的时间里,做点实际的事。”
  “你不用担心,就算天垮下来,我也会心静如水的,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苏婉瑜点点头,“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些日子都没问过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上面那位最近发疯,做了不少让整个朝廷动荡的事情,他杀了好几个忠臣,为了排除异己,他越来越像个暴君。”
  “咱们亲家是有功之臣,可是他却丝毫不念旧情……”
  姜巧巧蹙眉,“他想干什么,要逼迫父亲站在他那边,成为他的爪牙不成?”
  她冷笑一声,“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苏婉瑜被她的话语惊得说不出话来,却没有反驳。
  “最近几日,他如何为难的爹爹?”
  有时候怕自己会给大家添乱,但想到朱崇礼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秦府上下就算是有再多的人,那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朱崇礼一气之下将他们全都处死,秦家上下被抄斩的时候,她想反抗也是徒劳。
  她没有跟朱崇礼一样的瞬移术,被人控制之后,冲不到他面前,与他同归于尽。
  姜巧巧忽然很渴望做点什么。
  下午,她找来了班伯武。
  “大叔,你替我找的人如何了?”
  “不过不重要,这些事情急不得,我想知道整个朝廷的局势。”
  白月被朱文景叮嘱过,很多真实又残忍的消息,不会传到她的耳朵里。
  哪怕每晚入睡之前,她都会问白月外面的消息。
  但是白月只会捡好听的给她说。
  “玉玺丢失的传闻真真假假,这几日在朝堂上,好几位劝谏的大臣被下了狱,王爷的人被抓出了不少,全都在菜市口砍了头。”
  “还有宫里的眼线,被接连拔起,全都被抹除。皇上最近经常出入皇后的宫殿,皇后荣宠不断,贺尚书成为皇上最可怕的杀人武器,这些日子,京城的各个暗桩,青楼赌坊,大半被肃清,死的死烧的烧,残忍至极。”
  班伯武道,“不过王爷的人如今都躲在暗处,皇上草木皆兵,看得出他很害怕。”
  姜巧巧眉头越皱越深。
  “有没有传出王爷入京的消息?”
  “有,这几日全城搜捕,这也是他这几日不能出现在秦府的原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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