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养过的校花,变成我老板了!_第217章 小心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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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晚表情淡然无波。
  好像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陈述回过头,看了一眼口无遮拦的王志文一眼,想要他竟然想让自己去教林珊珊打台球,顺便再在心里感叹一句——
  王志文这个钢铁大直男。
  林珊珊那是想要学台球吗?
  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王志文讪讪一笑,还以为陈述这一眼是在责怪自己莫名提起于玲玲的自己。
  抬手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一下。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真的就是顺嘴秃噜出来了。
  而且,苏晴晚这不是也没说什么么?
  再说了,就是教个台球,他之前还给于玲玲修过电脑呢。
  王志文在心里头正嘟囔着呢。
  就听见旁边的林珊珊阴恻恻的声音:
  “王志文——”
  “啊?”王志文侧首。
  林珊珊气道:
  “你个笨蛋!”
  “大笨蛋!”
  陈述都看出来了。
  就王志文这个笨蛋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啊?”
  王志文懵了。
  咋回事儿啊这是?
  苏晴晚没有跟陈述闹腾,反倒是他女朋友突然就生气了?
  看着王志文满脸呆滞一脸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林珊珊冷呵一声,看向陈述和苏晴晚朗声问道:
  “我去拿水,你们要什么?”
  “不用不用,我们刚拿的还没喝完。”陈述摆摆手,闹呢,谁知道你们俩啥时候回来哦?
  不过,他可算是找到了刚才王志文和林珊珊刚才看热闹的感觉了。
  陈述托着下颌,笑吟吟地看着王志文低声下气、一头雾水的跟在林珊珊的身边。
  啧啧。
  风水轮流转呐——
  额……
  陈述突然感觉到一抹探究的,仿佛要剥开他整个人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慢慢地将头转了过去。
  果然和苏晴晚的视线对上。
  陈述强大的求生欲让他立刻解释:
  “是前几年我晚上在台球馆兼职,于玲玲过来捧场过,点了我做陪练。”
  “说起来这个,那个台球馆的老板是真的黑啊!”
  苏晴晚眸色认真起来。
  陈述忿忿不平,咬牙切齿:
  “把我卖给客人三百块钱一小时,给我才开五十块的时薪!”
  “老黑奴都没有这么压榨的。”
  亏他这张脸还给台球馆拉了不少生意。
  点他的客人都安排到一个月后了——
  等等。
  怎么正规生意,搞得好像卖身了一样。
  陈述陷入了沉思。
  呸!
  他明明是五好市民来着。
  看着他咬牙切齿生动地模样,苏晴晚忍不住笑了声,心里又有些失落,自己错过了他的生活好多好多。
  人真的是太奇怪了。
  越靠近幸福的时候,才会觉得是最开心的时候。
  当得到了幸福,又开始想要得到更多。
  或许真的是应了那一句话。
  人在趋近于幸福的时候,才最幸福。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眼前。
  苏晴晚下意识顺着眼前的手往上看了一眼。
  对上了陈述笑吟吟地眼眸,听见他说:
  “苏女士。”
  “您点的教练陪玩时间还没到呢。”
  “现在休息完了,可以继续了吗?”
  陈述眨了眨眼睛,星星好似从他眼中溢出,跳入了苏晴晚的眼眸,染出点点星芒。
  苏晴晚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掌心,感受着他的炽热宽厚,
  “陈教练。”
  “之前也这么会哄学员开心吗?”
  陈述握紧她柔软的小手,歪头轻笑一声:
  “当然不了。”
  “因为我一直都牢记着,我是个有女朋友的人。”
  “我不想让我女朋友吃醋,毕竟,我晚上可不想跪搓衣板。”
  苏晴晚‘噗嗤’笑了出来,眉眼尽是娇艳生动:
  “现在谁家里还有搓衣板了?”
  陈述等着她的下一句。
  果然——
  苏晴晚悠悠道:
  “都是跪键盘好不好。”
  陈述还以为她会心疼一下自己。
  没想到啊没想到。
  陈述佯装委委屈屈地看了她一眼,
  “那陈教练今天回家要跪键盘吗?”
  苏晴晚抬眸径直对上他含着笑的眼眸,沉吟一瞬,配合道:
  “那就看陈教练接下来的陪练怎么样了。”
  “保证把苏女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陈述咧嘴一笑,将球杆放到她的手中,又迅速将台面的球收拢摆放成三角形。
  仍然是苏晴晚率先发球。
  一些好打的直球是她的统治区。
  不过需要调整角度的,也给了陈述一些机会。
  一局下来。
  总归也让陈述抬了那么几下杆子。
  陈述:“……”
  也算是给了几分薄面。
  让自己输得不是那么惨哈。
  再次开局打到一半儿的时候,王志文和林珊珊手牵着手回来了,陈述瞥了两个人一眼——
  好家伙。
  刚刚还一脸冷凝气愤的林珊珊眼角眉梢都是小女人家家的媚意,头发梳了上去,嘴唇也刚刚补了口红,但是仍然也没有遮盖住她微微发肿的红唇。
  再看看王志文。
  王志文的腰杆硬了,胸膛挺了,整个人又行了。
  浑身都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靠在一起,生怕不知道他们刚才做了什么似的——
  不对。
  情侣之间拉拉手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实在说不上清白。
  所以看起来格外腻歪了一些。
  啧啧啧。
  可以啊王志文。
  苏晴晚也看到了两人,同样也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不同寻常的黏腻氛围。
  不过她并不像是陈述一样,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小情侣两个人看,看得林珊珊都忍不住避嫌似的推开王志文的手了。
  林珊珊感受到两道仿若看穿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脸色微微发烫,知道两个人肯定没有跟过去看他们到底干了什么,但总是有一种心虚羞涩的感觉。
  她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打破僵局问道:
  “这是谁要赢了啊?”
  “说不准。”苏晴晚回了一句。
  陈述嘴角抽了抽:“反正我是劣势,一会儿赢得不是我。”
  “苏总你这么厉害啊?”
  王志文意外的看向苏晴晚,陈述的台球功底他其实是知道的,刚认识的时候,他还兼职过一个月的陪练。
  在王志文的心中,只要能当陪练,这个技术肯定差不了的。
  而苏晴晚竟然能够打赢陈述。
  那技术肯定比陈述厉害。
  苏晴晚摇摇头,诚实道:
  “我今天刚学。”
  “刚才还把球打飞。”
  王志文:“?!”
  不是吧?
  王志文探究的目光往陈述身上落去。
  陈述缓缓闭上眼睛,沉重地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甚至还直接落进了隔壁大哥的口袋。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
  他就应该意识到苏晴晚绝非凡人啊!
  “那肯定是你让了。”
  王志文才不信一个新手居然能够打赢陈述。
  哪怕她是苏晴晚。
  也根本不可能。
  听见这话。
  陈述趁机放下球杆,对着王志文说:“你行你来试试咯?”
  “我试试就我试试。”
  王志文也不客气,直接接下了陈述的球杆,又看向苏晴晚:“苏总,咱俩来一把?”
  “行啊。”
  苏晴晚说完,又睨了一眼陈述。
  眼看着自己又要输一把了。
  直接提前跑路了。
  陈述这点小心思根本没瞒过苏晴晚,也没想瞒过苏晴晚。
  打了三把,输了两把。
  眼看着这一把也要输了。
  陈述正愁着呢,现在王志文要过来当炮灰,陈述肯定不会拦着。
  甚至还非常配合的给他们重新摆台。
  对局重新开始。
  一分钟后。
  王志文觉得soeasy!
  五分钟后。
  王志文有点慌张了。
  十分钟后。
  王志文开始汗流浃背了。
  十五分钟后。
  王志文直接被绝杀。
  苏晴晚将杆子利落收回,对着满脸震惊和意外的王志文道:
  “承让了。”
  王志文张了张嘴巴,“你肯定不是第一次打!”
  哪有人第一次打这么厉害的!
  苏晴晚神色从容自若,
  “确实是第一次打。”
  “我作证,真的是第一次。”陈述插话解释。
  陈述根本没有必要说谎。
  王志文开始怀疑人生,喃喃道:
  “完啦。”
  “难道我真是来这个世界凑数的?”
  这个念头刚才的陈述也有!
  现在听见王志文这么说,顿时有一种找到组织的悲戚之感,正要抬手和兄弟相认——
  兄弟的手直接被林珊珊抓走。
  她温柔又肯定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
  “不是凑数的。”
  “明明是专门到这个世界做我男朋友的。”
  天。
  亮了。
  王志文的天亮了。
  他抓着林珊珊的手,粗犷的声音夹了起来,有点羞涩的说:
  “你刚才不是说要学?”
  “我教你。”
  林珊珊点点头。
  两个人又去开了一张桌子。
  王志文手把手教了起来。
  陈述看着林珊珊钻进王志文的怀里,时不时地后退一步,将自己的后背抵到他的胸膛上,再顺手摸着他的手背,尽可能的给两个人制造起来肢体接触。
  王志文的表情又惊又喜,耳根都像是血滴一样发红。
  这恩爱秀的。
  简直是没眼看。
  苏晴晚看着两个人的动作,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球杆,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懊恼。
  有的时候。
  学得太快也不太好呐。
  接着。
  陈述就开始发现苏晴晚开始犯错了。
  一开始他还只以为是不小心地失误,细心地给她纠正过来。
  只是。
  失误好像越来越多。
  多得好像已经不是苏晴晚能做出来的事情了。
  再一次看到苏晴晚的失误以后,某个模糊得不算真切的答案,直接浮出了水面——
  苏晴晚。
  是故意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
  陈述再看着出现明显错误的苏晴晚,唇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真是……
  可爱死了。
  陈述抬手,毫不犹豫地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故意打落在她的耳边,激起她阵阵颤栗。
  随着杆子被打出,白球击中目标发出清脆一声之际。
  陈述侧头,柔软的嘴唇迅速落在她的侧脸又飞快移开。
  “晚晚的小心思。”
  “真可爱。”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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