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最狂驸马爷_312不杀了,流放东吕藩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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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扶风罔顾圣恩,污蔑常山侯,窥视军机妖言惑众,意图破坏两国和亲,斩立决。”
  皇帝声音杀气十足。
  李扶风立即被禁军拉出去砍了,皇帝的目光转向了世家大臣:
  “尔等沆瀣一气私结朋党,诬陷常山侯扰乱朝政,意图破坏和亲挑起两国征战,罢官夺爵秋后问斩。”
  这话一出口,吓得被抓的世家大臣连连磕头。
  “陛下,我等忠心为国,虽然手段激烈了一点,何至于死罪啊!”副左都御史孙忠大喊。
  他是孙太妃的侄子,孙健的堂弟,仗着皇亲国戚敢说话。
  他这一开头,其他被抓的世家大臣,一起磕头求情。
  “是啊,陛下我等忠心为国,罪不至死……”
  皇帝敲了敲龙案,众人赶紧住口。
  “朕也不想杀了你们,毕竟是朕的肱骨之臣。”皇帝开口说道。
  众人刚想感谢皇帝不杀之恩,却听到皇帝话锋一转。
  “可是,这事要怪陆尚书啊,是他让你们赌上性命,朕想拦都拦不住。所以你们死不能怪朕了。”
  皇帝冷声说道。
  陆冠花白的胡子一抖,皇帝果然把这一盆脏水泼了回来,这是让自己承担这些人丧命的责任啊。
  “陆尚书,你说这事怪朕么?”
  皇帝声音冰冷的问道。
  陆冠摘下自己的官帽,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万般错误,都是臣的错,请陛下饶他们一命,臣愿意以这条老命相抵。”
  陆冠来了一招以退为进,还不忘了收买所有人心。
  皇帝看着陆冠跪下,心中无比畅快。
  这个老东西你也有今天,他压抑着心中的杀气,不断提醒自己,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陆尚书你这话不对啊,连犯罪都能换,当朝廷是菜市场么?还是讽刺朕是昏君?”
  皇帝冷声说道。
  “老臣不敢,老臣绝无此意,此事毕竟……”陆冠赶紧说道。
  “行了!”皇帝直接打断他。
  “若无此意,就不要又摘帽子又下跪的,起来吧。”皇帝冷声说道。
  陆冠不敢进一步激怒皇帝,赶紧站起来。
  “陛下,这些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陛下酌情惩罚,留他们一条性命。”
  陆冠还不忘了求情。
  皇帝脸上露出冷笑,转眼看向了一旁的顾道。
  “朕也于心不忍,但是你们自己赌命弹劾,而且赌的还是常山侯的命,常山侯,你觉得他们该杀么?”
  皇帝竟然反手把问题抛给了顾道。
  徐相一皱眉,顾道年轻气盛岂能饶了这些人?陛下这是想借顾道之口说出来杀字。
  一来是显得他这个帝王不得不杀,二来就是把这二十多人的家族仇恨全都转移到陆冠和顾道身上去。
  温尔雅也想到了,刚要出言解围,却被顾道抢先了。
  只见他朗声回答道:
  “回陛下,朝廷自有法度,生杀只在陛下一念之间,又何须问臣?如果臣真的能决定这件事,请把他们千刀万剐,诛灭九族。”
  顾道毫不客气地宣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徐相和温尔雅相互看了一眼,竟然有点诧异,顾修之回答得简直完美。
  够狠,却合情合理。
  而且反手把难题又巧妙地抛回给陛下了。
  你让我决定这件事么,那就把他们千刀万剐诛灭九族。
  如果不让我决定这个,你问我干啥?
  皇帝郁闷地吸了口气,这女婿也是个刺头。
  “既然陆尚书和常山侯都没有意见,那就拉出去砍了吧。”皇帝冷声说道。
  陆冠捂着胸口差点疼死,什么叫我没有意见?
  徐相内心一抖,这可是二十多个朝中重臣,陛下竟然全都要给砍了?手段太过刚烈了。
  虽然陛下意在清除世家,可是杀戮太重,必然人心惶惶朝政不稳啊。
  刚要开口劝阻,却发现温尔雅对他使眼色。
  这个晚辈揣摩圣意一向精准,定然有所察觉,徐相立即保持了缄默。
  “不,陛下这不公平,堵上性命的不只有我们,还有临城公主李纤云,要杀请陛下一视同仁。”
  副左都御史孙忠大声喊道。
  反正要死,死之前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没准还有活的机会。
  “对,要杀一起杀。”户部左侍郎郭川也跟着喊道。
  其他人跟着一起喊。
  郑克宁刚才抓人的时候,自然不可能抓李纤云。
  此时她就悄无声息的站在无人的角落,祈求没人能看见自己。
  此时却被一下子喊出来了,让她不得不站出来。
  皇帝一挥手,立即有两个武士挥舞刀鞘,砸在两个人的嘴上,鲜血直流牙齿脱落。
  可是其他朝臣都看着那,此时皇帝也不能完全包庇。
  “纤云,朕该拿你怎么办?”皇帝的声音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李纤云脸色红里透白,跪在那里,眼神飘忽不知道说什么?
  “说话啊,刚才喊着杀顾道,送锦瑟和亲的时候,你的嗓门不是挺大么?”皇帝冷声说道。
  “父皇,我……我不知道是这种情况,我错了,我不是……”
  李纤云苍白无力的解释。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自作主张带头要杀常山侯,就敢跟这些蠢货一起赌命,既然敢赌后果想来也敢承担了?”
  皇帝冷声问道。
  李纤云脸色煞白,惊恐地抬头看着父皇。
  “不要,父皇,不要杀我,我是天潢贵胄,岂能与他们一样的身份,不能杀我。”
  皇帝皱眉,刚要说什么,太子突然走出来。
  “父皇,此事就是一场误会,虽然涉及常山侯,但也算是为他洗脱了嫌疑,常山侯应该心怀感激才是。”
  “儿臣请父皇网开一面,允许诸位大臣戴罪立功。至于纤云,父皇若是气不过,我替父皇教训一下就是。”
  太子竟然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顺手顾道泼了心胸狭隘的脏水。
  “朕本想着把你们砍头抄家。”皇帝冷声说道。
  “既然太子求情,朕就网开一面,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放吧!”
  “你们要记得太子恩情。”皇帝最后补充道。
  皇帝话音刚落,二十几个大臣全都赶紧谢恩,然后又转头谢过太子。
  太子得意地瞟了一眼顾道。
  那眼神分明在说:
  我不但坏你的事,还顺势收了世家的人情,你终究是为我做了嫁衣。
  “请问陛下,流放何处?”刑部尚书李渠问道。
  “东吕藩国!”皇帝冷声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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