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技能点满,我靠摸鱼抓虾养活妻女_第332章龙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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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州,永州城。
  毕竟是一州之城,城内繁华尽显,远不是清河郡那种小地方可以比拟的。
  夜幕降临,灯火通明,城中依然热闹非凡。青楼处,丝竹之声悠扬,街头巷尾弥漫着各色小吃的香气。酒楼内,文人墨客畅谈诗词,笑声朗朗。一旁的戏台上,伶人正演绎着经典剧目,掌声不断。
  饶是夜里,街上行人依旧络绎不绝。
  夜市中,林林总总地摆着许多小食摊贩,产生的各种香气扑鼻,空气里充满了烟火气息。摊主们热情吆喝,吸引着往来行人驻足品尝。孩童们手持糖葫芦,欢声笑语间,馋得旁人直流口水。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老一少两个乞丐穿行其中。
  那老乞丐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拄着一根破旧的拐杖,步履蹒跚。
  与双眼浑浊的老乞丐不同,他身旁的小乞丐却是生得一双雪亮的大眼睛。
  小乞丐也是脏兮兮的,衣服破烂烂的,头发像是鸡窝,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则不难发现这小乞丐的眉眼颇为精致,竟是个模样可爱的女娃娃。
  只是这两人的乞丐造型,旁人都避之不及,哪有人会慢慢打量这二人。
  “老家伙,我饿了……”小乞丐紧拽着老乞丐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路边卖烤红薯的摊位,鼻子使劲抽了抽,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老乞丐叹了口气,从破布袋里摸出几枚铜板,递给摊主。
  那摊主虽嫌恶,却也接过铜板,递来一个热气腾腾的红薯。小乞丐迫不及待地接过,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吃完红薯之后,小乞丐抹了抹嘴角的残渣,斜睨了老乞丐一眼,“你这老家伙真是良心大大滴坏了,明明兜里还有铜子儿,却诓骗我说一个子儿也没了,害我饿了这一路!”
  老乞丐苦笑,轻抚小乞丐的头:“你这赔钱货,闭上嘴快走吧你!爷爷我是使了个障眼法,将石子儿变成了铜子儿,一会等那商贩反应过来,咱们就得被追得满街跑了!”小乞丐吐了吐舌头,似乎对于老乞丐这障眼法并不陌生,反而是有些不满地嘟嘟嘴。
  “你这老家伙既然都用了障眼法了,难道就不能变点金子,请我吃顿好的吗?”老乞丐瞪了她一眼,低声斥道:“金子哪是随便能变的?变几个铜板那不叫骗,顶多被踢上几脚,若是变出金子来被识破,那可要被吊起来打的!”
  小乞丐扁了扁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莫不是被吊起来打过?”
  老乞丐瞪大眼睛,佯怒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敢拿爷爷开涮!当初就应该把你扔在那十万大山里,让你自生自灭好了!”
  “你还不如把我丢在十万大山里,这九州之地,既不能化形又不能吃人,我是真馋肉啊……”小乞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乞丐一把捂住嘴巴。
  老乞丐紧张地环顾四周,低声警告:“别胡说!被人听见就麻烦了。”小乞丐挣扎着挣脱他的手,不满地嘟囔:“哼,这里的人连正眼都不瞧我们,谁会听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说话。”
  老乞丐无奈地摇摇头,拉着她快速穿过人群,等周围的人少了,这才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关于你的身世,万万不可向外人透露,你爹耗尽心血给你遮掩天机,就是为了防止你这身份被人识破,不然的话,我们千辛万苦从十万大山来到这永州,才算是前功尽弃了。”
  “切……”小乞丐不屑地撇撇嘴,却也不再言语。老乞丐见状,心中稍安,继续道:“永州虽大,却也藏龙卧虎,巫神教的耳目无处不在,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杀身之祸。”小乞丐听见了巫神教的名字之后,脸色微变,终于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地点了点头。“爷爷,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小乞丐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紧紧抓住老乞丐的衣袖。老乞丐沉吟片刻,低声道:“爷爷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管吃管住吗?”小乞丐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放心,包吃包住。”
  “中!包吃包住就行!”
  “你这是跟哪学的口音?”
  一老一少两乞丐说着,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
  宁王府的门槛,都高得吓人,更不必说那巍峨的大门,光是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
  高大的屋舍连成一片,几乎看不到头。
  整座宁王府沿着永州城的中轴线依次排列,数座巍峨建筑便是这座城池的“地标”。
  南门也就是正门,由厚实的青铜铸就,辅首衔环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门前两座石狮张牙舞爪,石狮子神韵天成,竟真的有如活狮子一般。
  王府主殿巍峨气派,飞檐斗拱间尽显庄重威严。
  殿顶覆盖着金黄琉璃瓦,即便是夜色之下,依旧熠熠生辉。
  老乞丐带着小乞丐绕着王府兜了半圈,爷孙俩的肚子再度咕咕叫了起来。
  只不过老乞丐显得精神颇为振奋,一路上不停地给小乞丐介绍着诸多需要小心注意的地方。
  “那两个石狮子也算是一种傀儡,平日里岿然不动,若是被其察觉到了妖气,便会自发行动,牢牢守住门庭。”
  “那主殿的殿顶你也看见了,那至少铭刻了三重阵法,若是有飞贼想要上房揭瓦,只怕下场会极其凄惨。当然,宁王府的房,不会有哪个毛贼这般的不开眼。”小乞丐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对宁王府的敬畏更甚。
  “当然,你也不必畏惧,你爹既然已经给你遮掩了天机,那便不会被人轻易发现,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多长点心……”
  “点心?什么点心?”小乞丐顿时精神起来,忍不住舔着嘴唇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老乞丐嘴角微微抽搐,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这还没完,你看到那座最高的塔楼了吗?那便是这永州城内最高的建筑了,名曰观星楼。”
  老乞丐指着那座足有九层的高塔,塔身雕梁画栋,气势非凡。
  塔身萦绕着一道凡俗看不到的淡金气息,宛如天际星辰垂落,隐含神秘力量。
  “好漂亮的金塔,真想上去看看,那里的风景,到底是怎样的。”
  小乞丐两眼泛着星星,有些期待地说道。
  老乞丐笑了,“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住处了。”
  “真的吗?”
  “比珍珠还真。”
  “包住了,那……包吃吗?”
  “……”
  爷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终于是在夜半时分,绕着宁王府转了一圈。
  此时的小乞丐已经十分疲惫,主要是真饿了。
  她看着宁王府门前的那对石狮子,都想上去啃两口。
  老乞丐轻拍她肩,低声道:“再忍忍,进了府就有吃的。”小乞丐咽了咽口水,勉强点头。
  “劳烦通报一声,风水师邓七仙求见宁王大人,有要事禀告。”
  老乞丐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而不失礼数。只不过这话并不是对着门前守卫说的,再说了门前也没有守卫。
  老乞丐是对着其中一个石狮子说的。
  “烦请代为通告一声。”邓七仙再次深施一礼,目光忽地变得深邃,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石狮子纹丝不动。
  “老家伙,你又诓我!”
  这就是两只普通都石狮子!
  小乞丐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邓七仙却神色不改,低声补充了一句,“邓某人通禀之事,乃是……乃是与龙气有关。烦请通报一声。”
  话音落下,石狮子眼中忽地闪过一丝微光。
  下一刻两头石狮子竟仿佛有了灵性一般,巨大的石制脑袋缓缓点头,似乎在回应邓七仙一般。
  伴随着沉重的嘎吱声,府门缓缓开启,赫然露出府邸内部景象。
  老乞丐道了声谢,并领着自家孙女跨过高高的门槛,步入其中。
  有仆从赶来,接引二人一路穿过迷宫般的回廊,一路上爷孙俩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新奇陌生,毕竟这宁王府邸中,处处透着不凡。
  “宁王殿下,人已带到。”仆从引着两人进入主殿,便悄然离去,爷孙俩却是被这殿内的情景震撼到了。
  踏入主殿,便能看到殿顶的藻井之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
  龙身蜿蜒盘旋,龙须飘动,龙眼怒目圆睁,似要冲破束缚,翱翔天际。
  在这个时代,“龙”便意味着天子,而这宁王居然明目张胆地雕刻一头五爪金龙,其野心可见一斑。
  宁王,作为当今永州之地的藩王,掌握着这片富饶之地的命脉,已经是权势滔天的存在,可其野心却远远不止于此。
  永州,有广袤平原和大川湖泽,虽不及益州荆州之壮阔,却因矿脉资源丰富,历来都是王朝纷争之地。
  故而这宁王虽然生活阔绰,可总是隐隐有一种危机感。
  尤其是当今,匪乱不断,兵荒四起,大武朝已经无力顾及,藩王们也都渐渐不安分起来。
  正殿之上,一道蟒袍身影端坐正中,赫然是气势威严、眼神深邃的宁王。
  宁王的面容,与当朝天子“武帝”有几分相似,只是宁王的眼神更加深邃,他身材高大魁梧,仅仅是坐在那,就给人以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宁王殿下,草民刚刚获悉了有关龙气的消息,所以第一时间便赶来面见宁王殿下,”邓七仙语气停顿了一下,旋即加重口气,“殿下,大事不妙了啊!”
  宁王并未言语,而是默默打量着这爷孙俩,尤其是在那小乞丐身上,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审视。
  旋即,他微微颔首,目光投向邓七仙,一双虎目散发冷意,仿佛对于邓七仙这种神棍般的开场白颇为不喜。
  邓七仙也不是不会察言观色的角色,立刻收敛了些许夸张语气,沉声道:“殿下,草民所言非虚。如今永州龙气异动,恐引发天下大乱。草民愿献出微薄之力,助殿下稳固基业。”
  宁王眉头微皱,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终于是缓缓开口:“龙气缥缈虚幻,你又怎能观测得到?”
  邓七仙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实不相瞒,草民乃是风水师,最擅长的就是望气之术。龙气虽隐,却有其迹可循。近日观天象、察地理,发现永州龙脉有异动,恐生变故。草民斗胆,愿以所学,助殿下洞察先机,稳固永州。”
  邓七仙毕竟是个外来的“和尚”,所以每一句话后面都特意加上了一句表忠心的话。
  不管有没有用,至少应该不会被当成是细作内奸之类的给处理掉。
  宁王沉吟片刻,目光如炬,缓缓道:“你且说来听听。”
  “殿下治下的清河郡,有一清河,古称青萝河,近日这河中竟同时孕育了两道龙气。清河自古便有化龙之传说,盖因此河乃是九州龙气眼穴之一。
  一般来说,龙气稳固如江山,可偶尔也会有龙气外泄的情况发生,一旦龙气外泄,即便是被一条鱼儿获得,也可以发生不可思议的蜕变。
  有的化为宝鱼,有的化为精怪,有的则化身为蛟。蛟龙的龙气最为不凡,若是得之,益处良多。”
  听到这里,宁王微微点头,已经信了几分。
  这邓七仙的话,的确与他门下那些客卿的说法不谋而合。
  “既然诞生两道龙气,那应该是祥瑞之兆,你方才为何说大事不妙了?”宁王朝邓七仙看来,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莫非其中另有隐情?”邓七仙神色凝重,低声道:“殿下英明啊,就在今日,草民观测到一条龙气忽地消失,显然是其中一条蛟龙被人击杀,龙气也不见了。”
  “清河郡那种小地方,居然还有能够斩杀蛟龙的存在?”宁王觉得此事蹊跷。
  “殿下可以派遣手下前往清河郡一探究竟,毕竟那里还有更大的一条龙气存在,殿下万万不可错过啊。”
  邓七仙拱手高呼,俨然是一副十足的忠臣模样。
  他脸上满是忠诚,心里却是忍不住暗骂这宁王的性子未免也太过谨慎了些。
  宁王目光一凛,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若真有蛟龙被杀,必有不凡之人涉足。你若是能拿出些真凭实据来,我或许可以信你几分。”
  邓七仙脸色一沉。
  真凭实据?
  你直接说让我把蛟龙杀了给你扛过来得了。
  我要是有真凭实据,我还至于来这里忽悠……咳咳,投奔你吗?
  邓七仙心中暗自叫苦,面上却仍保持着恭敬,沉声道:“殿下明鉴,草民虽未亲眼所见,但观测之术从未出错。若殿下信我,不妨先派人暗中查探,以免错失良机。”
  宁王目光深邃,蹙眉片刻,陷入思索。
  邓七仙就有点尴尬了,他在这给宁王表了半天忠心,对方非但没有回应,甚至连杯茶水都没舍得让自己喝。邓七仙心中暗自焦急,却不敢表露分毫。
  毕竟到目前为止,宁王也没有明确表示过会将其收入麾下。他也不能过于上赶着,那样显得格局太小了。
  宁王这边则是在思考龙气之事的利害关系。
  以他这个层次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龙气的重要性。
  甚至于他比任何人都要重视龙气。
  自古以来,便有传言。
  九州龙气汇聚者,便是天命之人。
  这天命之人,往往都是成为颠覆旧王朝、开创全新纪元的新主人。
  龙气所至之处,无影无形,但却可以引发风云变幻。
  拥有龙气之人,福泽深厚,将拥有改天换地的能力。
  正因如此,龙气一直是各方势力暗中觊觎的目标。
  每一次龙气的现世,都会引发一场激烈的争夺,无数英雄豪杰、野心家为之疯狂。
  如今清河郡出现龙气,宁王不得不重视起来,若是被他多收集几道龙气,那日后面对自己那几个该死的哥哥们,也不会苦于自身的底牌不够。
  而且,他的目标是那个至高之位,自然也不会放过龙气这个可能改变天下格局的机会。
  宁王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天际,心中暗自盘算。
  “既是蛟龙,想必应该极其难对付,居然也会被轻易杀死。”
  “毕竟龙气溢出不久,蛟龙也难成气候,八成是一头幼年蛟龙,还未成长起来,就被人类超凡者发现,直接斩杀了。”
  邓七仙虽然并未亲眼所见,但这一番推论,居然能与事实相差不大。
  也不知是他真的懂一些堪舆术数,还是瞎猫碰着了死耗子。
  “传召诸位客卿,来主殿商议大事。”
  宁王一声令下,麾下的宦官立刻跑去通报了。
  邓七仙心头一喜,暗道这宁王应该是信了大半,这是叫谋士们过来出谋划策了。
  邓七仙心中微动,若是自己能混到谋士这个地位,日后在宁王府中的话语权自然大增,不仅能保自身平安,还能为小孙女谋得更多福祉。
  “咕咕!”
  伴随着一道巨大的肚子叫声,小乞丐的小脸立刻苦成一团,显然是饿得狠了。
  “爷爷,爷爷,我又饿了!”小乞丐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邓七仙趁机瞥了一眼宁王,脸色有些尴尬。
  宁王眉头微皱,转身看向小乞丐,眼中闪过一丝有些好笑的情绪,旋即大袖一挥,示意殿中侍从速去准备些吃食,并将爷孙俩遣至后院。
  邓七仙有些失落,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充当一个师爷的角色,谁知道这个宁王竟然防备心极强,根本就不给他旁听的机会。
  不一会,主殿内聚集了数人,不过与邓七仙想象的古板书呆子不同,这些人个个气宇轩昂,眼神锐利,显然都是品阶不低的超凡者。
  来者一共三人,气息皆是颇为不凡。
  其中一黑袍人,头戴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堆绿眸幽深。
  一旁的侍从一不小心与之对视了一眼,便只觉得身子一僵,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许多不可描述的画面,那侍从立刻脸颊涨得通红,立刻微微躬身,把目光快速移开。
  这倒不是那黑袍人故意为难那小侍从,而是他修为达到了极其高深的程度。
  幻术已然出神入化,仅仅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便可令人心智迷失于无形光影。这也是她一直都头戴面具的原因之一。
  黑袍人轻轻咳嗽一声,将周围中了她无形幻术的侍从唤醒。
  哎,老娘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与那神秘黑袍人不同的是,身形魁梧如熊的那个汉子,老远看去,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十足的武夫。
  只是这武夫的气血充沛如江河,心跳如擂鼓,气血波动如潮水般汹涌,显然实力已经在六阶之上。
  那汉子瞪着一对铜铃般的眼睛,双目炯炯有神,透着清澈的光彩。
  该死的为什么有食物的味道,又饿了……
  与魁梧汉子形成强烈对比的,便是一个谋士模样的俊秀青年。
  此人身着一身青衫,执扇观局,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睿智之气,举止间流露出不凡的气度。他轻摇折扇,眉宇间隐含笑意,看向神色郑重的宁王,“殿下,深夜唤我等前来,所谓何事?”
  他妈的,大半夜的把老子喊起来议事。
  老子才刚眯着……
  那武夫瓮声瓮气地接口道:“莫不是又有哪家不长眼的敢挑衅咱们宁王府?”青年儒生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依我看,此事恐非寻常,殿下必有深意。”
  “可是又有其他藩王派来的刺客,交给我审讯便是了。”青铜黑袍人冷冷开口,声音低沉如深渊。
  宁王目光深邃,沉声道:“诸位,我刚刚得知一事,与先前我们商议的龙气有关,事关重大,恐牵连整个皇朝。所以请诸位一同商议一下,看看如何应对。”
  “龙气?”三人方才还有些淡然的目光,骤然同时一缩,显然也都了解龙气的重要程度。
  宁王将方才得知的消息告知众人,众人立刻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见众人不疑有他,宁王知道这消息八成是真,于是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龙气现世,关乎我等未来。需谨慎行事,务必将龙气掌控在手,明日起,你们便动身前往清河郡,务必要将龙气带回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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