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去找老大。”赵金宝拉住陈老四说道,“你别忘了,这次出来一切听老大的!” 陈老四瞬间变了脸色:“什么老大,他就是个白痴!” “老四!”赵金宝沉着脸斥了一声,“闻先生既然是尊者派来的,自然有自己的用处,你最好别惹事!”biqubao.com 看到赵金宝阴沉的脸,陈老四想说什么也给憋了回去。 这一路,他必须听赵老三的。 马德,越想越气! “赶紧走,别想那么多了!” 赵金宝催促道,陈老四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回到了宋之宏被绑的地方。 “喂!找到没有?”宋之宏看着两人空手而归,脸色不大好看,“不是,一个小丫头你们都抓不住?” “闭嘴!”本就不爽的陈老四此刻更加不爽了,“你行你还被人绑在这里?蠢货!” “艹你大爷!你骂一句!” “骂你怎么了!白痴!” “狗东西你有本事你放我下来!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滚蛋!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眼看两人马上就要打起来,赵金宝连忙拉住陈老四,“你要是再闹现在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你敢!” “你觉得呢?” 看到赵金宝阴沉的脸色,陈老四咬牙,只得咽下这口气。 见他不再闹腾,赵金宝也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黑衣人:“闻先生,人放下来可以吗?” 闻文虎偏头看了他一眼,道:“先放了,带着走。” “是!” 从树上下来的瞬间,宋之宏拔腿就要跑。 赵金宝连忙追上去,两三下就把人扑到了地上。 “你敢跑!” “艹放开我!” “把人抓过来。”闻文虎冷声道。 赵金宝扭着宋之宏,把人送到了闻文虎面前:“老实点!” 宋之宏咬牙:“滚!” “恩将仇报?”闻文虎斜眼看着被压在地上的宋之宏,“虞音把你放在这里,故意拖延我们的速度,嗯?” 宋之宏红着眼呸了一口:“放你狗屁!那臭丫头以为老子跟你们是一伙的,打死不相信我!要不是你们,老子才不会遭这个罪!” 听到这话,闻文虎嗤笑一声,手一挥:“把人带着。” 宋之宏死死盯着眼前的人,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人咬死! “警告你,别招惹闻先生,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于赵金宝的警告,宋之宏冷哼一声,装作没听到。 “行了,全部上车,去天巷村!” “是!” 七辆车缓缓往前行驶,一点点路过之前设下的所有障碍。 在抵达村上方的斜坡时,霍七也看到了。 “赶紧!人过来了!” 几人连忙凑了过来,看到那七辆车时,众人的脸色都不大好。 尤其是岑包。 “不是,这么多人?我们怎么打得过?”岑包转头看向霍七,“霍所,我们现在怎么办?人要是真的打起来,我们完全不是对手啊!” “找什么急。”霍七瞥了他一眼,又继续看着下面的车。 “一共七辆,是有点多。不过有本事,应该不多。”他说着,转头问吴老,“老吴,你那边看到什么了?” 吴老沉默了一瞬,才道:“闻文虎过来了,还有陈老四和赵金宝。” “这三个,有点棘手了。”霍七揉了下眉心,“也不知道鱼丫头那边咋样了。” —— 深山里 绕过黄老爹的坟后,我很快就找到了之前阵法的位置。 看着地上的几张符纸,我眼眸转了圈,唇角一勾,快速拿出黄符,咬破手指后,开始画符。 一连画了十几张符纸后,我才起身。 在阵法的外围重新设下一道屏障后,我伸了个懒腰,将符纸一一替换。 八个方位,全都替换了一遍。 又找到了阵眼的位置,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一个小小的木匣子。 打开一看,一个玻璃瓶装着的液体。 还未靠近,便是一股恶臭。 “尸油?”我蹙眉,连带着盒子丢到地上,点燃符纸,将东西全都烧了起来。 嗡! 阵法猛地开始震动起来,看着八个方位的符纸有要被震出来的迹象,我快速将事先准备好的铜铃放了进去。 这是从山神娘娘那里得来的铜铃,恰好能用在这里。 “山神娘娘保佑。”我对着铜铃磕了个头,“这是您的主场,这个位置,正好与你的神庙相对,希望您能感应得到。” 说着,我又给上了两炷香。 山神娘娘能帮助我从神庙走出来,肯定也留的有后手,希望她能帮忙。 又磕了几个头,等到香燃尽后,我才松了口气。 “谢谢山神娘娘。” 呼—— 一阵清风拂过,带起那些烟雾,缓缓上升到半空。 烟雾在阵法上方形成了一个更为复杂的阵法,而后轰的一声,直接压在了原本的阵法上。 八个方位的符纸跟着颤抖了一下,铜铃也忽然“叮铃”一声响。 紧接着,一切都消失了,我设下的屏障在阵法形成的片刻消失,耳边再次传来呼呼的风声,吹散了原本阴冷的气息,反而像是一阵春风拂过,一切都柔和了。 看来是山神娘娘出手了。 我勾起唇角,但没敢太过得意,快速走到另一边,开始布置剩下的东西。 之前的绿虫子没用上,可以用在这里。 就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我把虫子放在一旁,正要埋进土里时,一阵风猛地吹过来,盒子瞬间关上。 我一愣,抬眸时,之前在黄泥村看到的人再次出现在眼前。 “你,过来了?” “我好不容易给你留的东西,你就用来干这个?!” 女人很是气愤,“你,暴殄天物!” 我:“……你给了我的,就是我的,怎么暴殄天物了?” “那也不是这么用的!”女人明明早就没了生机,可脸还是被气红了。 我沉默了一瞬,道:“那怎么用?” “你现在马上过去那边,凤栖村!” 女人气急败坏地说道:“凤栖村,我给你留了东西,让你先过去!你不听,非要跑来这边!” “那边村子都没了,我去哪儿找?” “旧的没了,不还有新的?”女人瞪眼,“现在马上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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