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开局率领百名犯妇当反王_第279章 父债子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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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普老人的话,让宋诚很是震撼!
  他恭恭敬敬的搀扶起了老者,让他坐下,有话慢慢说。
  “陛下!”赞普还是想跪着,满脸是泪道:“草民,草民乃是有罪之身,岂敢在陛下面前坐着?”
  “有罪之身?”宋诚皱眉倒抽一口凉气,笑道:“老人家,何罪之有?”
  赞普双手掩面,痛哭流涕道:“陛下,草民,草民乃是赵艺祖之子,赵秉真!家父忤逆陛下,造反谋逆,草民......草民万死之罪!”
  虽然宋诚也懂读心术,但金蝉戒指的能量已经枯竭,宋诚不愿意老动用它。
  而且,他一向待人以诚,心中无愧,没有李成那么多的贼心烂肺,所以,他也不愿意老去偷窥别人的内心的尖角旮旯。
  但是宋诚万万没想到,这个赞普,竟然就是赵艺祖的儿子,叫赵秉真!
  赵艺祖的儿子,按照年岁来算,应该也就是40来岁左右!
  然而眼前的这个赞普,骨瘦如柴,形容苍老,满脸的褶皱,一看就像是个六十岁的老头。
  说他是赵艺祖的兄弟还差不多,结果居然是他的儿子?
  不过,青藏高原那个地方,紫外线辐射强烈,待的时间长了,确实容易显老,很多去旅游的大学生,走的时候还是大帅哥,回来的时候就成大叔了!
  而且......看赵秉真这幅造型,应该在那里待了很多年。
  根据赵艺祖的记忆,宋诚知道,自从家庭出现了危机,母亲自杀以后,赵秉真他就离家出走了,之后再也没见过赵艺祖,原来竟然是去了吐蕃!
  当年他还小,宋诚根据赵艺祖的记忆,还看不太出来他是不是赵艺祖的儿子。
  现在时过境迁,几十年过去了,宋诚再看这赵秉真,根本不用做DNA验证,100%就是赵艺祖的种。
  那看人的眼神,下意识的动作,跟他的爹一模一样!
  反倒是,跟吕九良八竿子打不着。
  由此可见,当年他母亲真是白死了。
  然而,这事儿你也没法说,毕竟她自己心里都没逼数,古代又没有亲子鉴定。
  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很多‘第一历史真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
  而几千年后的现代,通过科学手段发现了一些真相,则往往要颠覆人们的三观。
  就像宋诚前世的历史中,金国的皇族完颜姓Y色体标记是O系的汉族基因,甚至有可能琅琊王氏的后人。
  琅琊王氏名人辈出:像是王羲之,王献之,王导,这些都是琅琊王氏的后人。
  换言之,不知道琅琊王氏中的哪个“老王”得逞,睡了别人老婆,直接让自己的亲骨肉成了女真人的首领。
  而这么看来,金国灭北宋,倒成了老王家把老赵家给干了!
  这赵秉真倒是也实诚,知道自己的爹是造反的逆贼,不敢隐瞒,直接向宋诚吐露了事情。
  而在大乾,还有以前的朝代,一人造反,株连九族,这都是毋庸置疑的常规操作!
  “陛下,草民深知,身有不赦之罪,”赵秉真不肯坐下,依旧跪着声泪俱下道:“然出家时,草民也发下了宏愿,愿解世间一切诸苦,愿替天下百姓承受一切恶业......陛下,您怎么处置我都可以,但求陛下能兵发吐蕃,铲除那些吃人的魔鬼,救万千吐蕃农奴于水深火热中.......”
  “咳!”宋诚长出一口气,深深的被赵秉真的真诚所打动。
  他弯下腰,再次搀扶起了赵秉真,说道:“老人家,有些隐情是你不知道的,你父亲,其实根本无罪!”
  “无罪?”一听这话,赵秉真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宋诚。
  “然也!”宋诚解释道:“你父亲,是中了李成的虫蛊之术,从而变成了傀儡,为他所驱使,而且......你父亲也是死于李成的手中!”
  听了宋诚这话,赵秉真犹如五雷轰顶,身子踉跄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他.....他为啥要杀我的父亲?”赵秉真的泪目愤怒道。
  宋诚叹了口气:“你父亲,是武圣人,武功天下第一,李成要吸纳你父亲的内力,所以,拿他当了鼎器......故而,你父实为被害者,并非谋逆造反之人!本来,我是要给你父亲平反的,只是由于朝廷的事情太多,一时间没顾上而已......”
  “父亲!”赵秉真此刻双手掩面而泣,悲痛的无以复加。
  看得出来,虽然他出了家,几十年没再去看自己的父亲,但其实他心里是深深的爱着自己的父亲的。
  只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成父亲的“耻辱”了,不愿意再去给他老人家添堵,所以宁愿出家,来赎自己的‘原罪’!
  “我大宋以孝道治天下!”宋诚沉吟道:“你能够不畏惧被连坐的风险,勇于承认自己的身份,可见你是至孝之人,冒着被杀头的风险,也要为黎明苍生请愿,说明你是至仁之人,待朕以诚,心胸坦荡,证明你也是个忠诚之人,忠孝仁义,你都具备,正是渴求的人才,故而......不要再有任何的心理压力,跟朕就正常的说话,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宋诚的态度让赵秉真的心绪平复了很多,但依旧难掩父亲被杀害的真相,他擦了擦眼泪后,跟宋诚讲述了他这些年在吐蕃的见闻!
  赵秉真当年离开家的时候才十几岁。
  原本以为,这孩子跑到中原去了,赵艺祖还派人去中原找他。
  但赵秉真并没有去中原,而是拜一名黄教喇嘛为师,就在蜀地出家为僧。
  在赵秉真的固有观念里,吐蕃的黄教和中土佛教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秉承着慈悲为本,善念为怀的理念,尽可能多的帮助穷人,化解人间的戾气,普渡众生。
  赵秉真能够体会到父亲心里有多苦,他想替父亲派遣苦闷,但是自己的身份,又让他觉得,在父亲面前多晃悠一眼,都会徒增父亲的郁闷。
  所以,不管自己是父亲的亲骨肉也好,还是母亲的大师兄的孩子也罢,他都出家为僧,让这段孽业中止!
  并且,用一生的修行,来偿还母亲所犯下的罪孽。
  一开始的时候,在寺庙里修行,赵秉真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然而,当老主持死了以后,他秉承衣钵,回到吐蕃之后,发现情况根本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吐蕃内部的教义,让他简直不忍直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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