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是事实! 叶予墨三岁开蒙,林安玥为他安排好了一切,所遇到的老师也全是最好的。 本身叶予墨也好学,天赋和努力都不缺,能成为京城小才子,功底自然是十分扎实的,不是叶容一时半会儿能追上的存在。 “夫子说,你天赋不错,但开蒙太晚,这中间落下就要你自己格外努力补回来,外面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只需要用功就是。” “当然,劳逸结合,有什么时候及时告诉我就是。” 林安玥看着叶容。 “陈夫子离京也很快就回来了,之后你便跟在陈夫子身边就好,我最近会有些忙,你照顾好自己。” 叶容立刻说,“儿子也可以帮忙的。” “不用,还不到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乖,好好丰富自己吧。” 叶容听话的点头,心里也知道,无论什么事儿,他这个十岁的孩子都帮不上什么忙,还有要尽快长大,尽快强大起来才行。 “母亲放心,儿子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再说,叶予墨从青梧院离开,第一时间便去看了关在地牢里的宋岩。 见到叶予墨,宋岩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了过来。 “世子,世子!奴才知道错了,求求世子放了奴才吧!奴才以后一定会忠心耿耿的。” 被关在这里快一个月了,宋岩害怕极了。 因为年纪还小,也因为叶予墨为他求了情,更是因为他的祖母承担了所有的罪责。 “宋岩,你是我的书童,但你忠心的人是谁?” 宋岩正要说话的时候,叶予墨提醒。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说真话!” “奴才的主子自然是世子您,但老夫人交代过,必然时候也要听从染娘子的话。” 叶予墨骤然眯眼。 “你何时认识的唐染?” “比世子早上半个月,奴才去替世子采买的时候,遇到老夫人和染娘子,老夫人就叫住了奴才,吩咐了一些事情。” “吩咐你什么?” “老夫人说……” 【日后你跟在世子身边,不管听到染娘子说了什么,你都要配合,要让世子相信染娘子的话。】 “为何?”叶予墨忍不住地问,“祖母为何要这样吩咐?” 宋岩,“奴才不知啊,只是听老夫人和染娘子说,王妃不听话,即便身份贵重也上不了台面,还是染娘子好,听话乖巧。” “……” “那你为何不说?为何不告诉我?” 宋岩哭着,“奴才哪里敢啊!” “老夫人亲自发话,让小的听话,小的怎么敢违背?” “那你就敢违背我?宋岩,我对你不错,母亲也对你不错,你怎能如此离间我们?” 宋岩低头哭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世子再饶我一次,我以后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我不会再帮你了,过几日,你就会被父亲送走,送到偏远的庄子上,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说完,叶予墨转身要走。 “我从不觉得王妃对我好啊,她总是斥责我为何不好好看书,明明知道我没有读书的天分,却偏要那么逼我,哪里好了?” “你和王妃的关系我也没有挑拨过,我不过是听主子的话,附和了几句,对王妃颐指气使,不尊不敬的不是世子你自己吗?” 宋岩在后面开口。 “世子,说再说也掩藏不了你嫉妒王妃的事实。” “身为儿子,想要打压自己的母亲,如今是想将一切都推到下人身上吗?” “这样就能掩盖你的无耻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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