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林安玥死的憋屈,到死她都以为是叶惊宸背叛了自己,是她错付了真心。 所以重生一世,她封心锁爱,只想顾全自己和身边的人。 却发现,自己前世的悲惨,竟然从头到尾都是乌龙? 那她死的何止是憋屈?简直是可笑! 对叶惊宸的怨念更深了,见都不想见这个人。 虽然如此,但该做的事情林安玥还是没有少做。 在抽空和挽风见了一面之后,开始着手处理的老夫人留下的烂摊子。 当然这一切都是背着老夫人的,老夫人甚至觉得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连严涛尚未找到的事情,都未能让她有一丝丝的危机感。 “都说了,这段时间你们就先忍一忍,等事情彻底过去,那些少了你们的,我自然会给你们都补上。” 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郑氏,老夫人是真的不耐烦,若非今日她还带来了罗延平,那她连门都不会让郑氏进。 “行了,姐姐都说了,是虚惊一场,做些场面事儿而已,你便不用担心了。”罗延平看了一眼郑氏,小声的劝着。 郑氏给了罗延平一个白眼,“我这还不是担心你们爷俩往后的日子不好过?” “你们一个身体不好,一个整日还不知收敛心性,若我们罗家再什么都没有,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 老夫人听得垂眸,不想理会郑氏明目张胆的小算盘。 倒是罗延平有些窘迫的看了老夫人一眼,推了推郑氏。 “既然没事了,那你就先出去等我,我与姐姐说几句话。” 郑氏这才不情愿的起身离开。 “姐姐莫怪,她就这样的性子,咋咋呼呼的,我回去说说她!” “你敢说她?你见了她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的,你也有点出息?”老夫人冷哼。 罗延平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那弟弟本就身体不好,这些年全靠她在家里操持,如今才能家庭和乐啊。” 老夫人,“你能家庭和乐是因为她?” “自然还有姐姐的功劳啊,这点谁也不能否认,郑氏也不可以的,弟弟心里知道。” “哼!” “知道没事,我们也就安心了,姐姐放心,我们最近都会好好收敛,不会给姐姐找麻烦的,不过有件事情,等事情了,还得姐姐帮忙。” 老夫人皱眉,“什么事儿?”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咱们峰儿的小舅子,这不是到了年纪了吗?一心想要参军,报效朝廷,但几次都没能成功,姐姐就帮忙说句话就行。” “参军?”老夫人,“年纪到了自然是要被征兵的,为何没成功?” “啧,姐姐啊,进去之后只是一个小兵,怎么报效朝廷?怎么也得从百夫长开始吧?” 老夫人闻言冷哼,“我说呢,原来是看不上啊,行,这件事儿等过了年我就去……” “这件事情,母亲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林安玥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老夫人的话。 随后她慢慢进门,站在两人面前。 “百夫长是正规下级军官,册封都是要上报的,需要有战场作战经验,一个还未入门的小兵,是没有资格的。” 这话说完,老夫人和罗延平的脸色都黑了。 “你怎么来了?”老夫人皱眉,“交给你的事情都做好了?” 林安玥不答反问,“母亲,百夫长算是一个小官了,难道母亲是想要买官卖官?” 买官卖官,可是大罪! 在天麒,是要被砍头的。 老夫人的脸色在一瞬间,有些惊慌失措。 林安玥的心里骤然一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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