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呢!”老夫人呵斥了一句,“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而且我一个老婆子而已,谁会听我的。” 罗延平也在一边笑着。 “就是啊,王妃,我们姐弟不过是随口聊天而已。” 林安玥,“有没有,让王爷查一下就知道了。” 说着,林安玥抬手,身后的问兰立刻就转身往外走。biqubao.com 老夫人豁然起身,“给我站住!” “林安玥,你这是翻了天了?就是要可劲儿地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是吗?” 看着老夫人阻拦的样子,还有藏在眼底的心虚,林安玥的眼神更冷。 “去!” 得了令,问兰抬腿就走。 老夫人急得大喊,“给我把人拦住!” 院子里立刻冲出来了几个小厮,但小厮在看到林安玥的时候,都一个个犹豫了。 毕竟这王府里,凡是不将王妃放在眼里的,都已经被清理了,他们不敢。 林安玥的眼神看过去,问兰也不耽误,大步离开。 “反了,反了!林安玥你真是要反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见老夫人发火,主要是林安玥的人真的去找了叶惊宸,罗延平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 “王府既然有事要处理,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望姐姐。” 对于罗延平想跑的行为,老夫人皱了皱眉,但到底也不想自己的弟弟被牵连,便摆手。 “走走走,赶紧走!” “在王爷过来,将所有的事情问清楚之前,谁也不能离开!”林安玥开口。 扶桑和青竹立刻上前,守在了门口。 罗延平变了脸,“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王府最近事情多,事态严重,还希望舅舅能够体谅,也且放心,只要事情和舅舅无关,我们不会为难舅舅的。” 林安玥说完这话,郑氏就冲了进来。 “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一个晚辈,难道还想要拘禁自己的长辈?没规矩了?” 林安玥看了一眼郑氏,又看向老夫人,抬手屏退了多余的下人,才一字一句地开口。 “买官卖官,但凡牵扯那就是大事,以王爷如今的身份地位,若是被人抓了这样的把柄,叶家必有大难。” “老夫人,你可沾手了这些事情?” 闻言,老夫人脸色并不好看。 “没有!” “好,若是没有,我会诚意十足的道歉,清老夫人放心!” 郑氏却不满,“谁稀罕你的道歉了?我们现在就要走,你敢拦一下试试。” 说着,郑氏拉着罗延平就要出门,但是被扶桑严严实实的挡了回去,郑氏挣扎了几次,没能成功,顿时气急败坏起来。 “姐姐,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儿媳?往日里在家便是你如此忤逆你的?你也就不管,就这么纵容着?” 老夫人正想说话的,林安玥便又开了口。 “今日,谁说什么都没用,买官卖官这件事情,你们有任何人沾手了,本妃都不会姑息,直接送官。” “保全战王府。” 罗延平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求救一样的看向老夫人。 “林安玥,你……” “若是与老夫人您有关,也是一样。”林安玥盯着老夫人,“绝不姑息!” 见林安玥认真,老夫人终于有些慌了,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看得林安玥心更寒了。 “你手下的账房先生严涛,可知道这些事情?” “什么?” “买官卖官!”林安玥眯起眼睛,“你可让严涛替你处理过这些事情?可有什么证据,留在严涛的手上?” “有没有!”林安玥厉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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