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慢慢聊。 但此刻叶惊宸的情况并不好,林安玥便长话短说,复述了老夫人和叶诗诗背着他们截下信件,代笔回信的事情。 叶惊宸沉默了好久,久到林安玥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又昏过去了。 就在林安玥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响动,接着是叶诗诗的声音。 “兄长,诗诗求见兄长。” 林安玥安静了,叶惊宸的目光看向了门外。 “要见吗?”林安玥问。 叶惊宸安静了片刻,“让她进来,站在屏风外。” 叶诗诗进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惊喜,看到中间的屏风时,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了站在屏风边上的林安玥。 “嫂嫂,这是……” “你兄长受伤,不适合见面,想说什么便直接说吧。”林安玥说,“若是不方便,我可以离开。” “不用!”叶诗诗还未开口,里面便传来了叶惊宸的声音。 听到叶惊宸反驳,叶诗诗的脸色稍微僵硬了一些,但也只能跟着开口。 “没什么不方便的,嫂嫂。” 林安玥扬了扬眉,若是之前,叶诗诗早就不满了,看来这规矩学得不错。 “兄长,我是来为母亲来的!兄长可知道如今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如今整个京城的人都在骂母亲,都是说母亲是丧门星,说母亲在祸害兄长,甚至已经有人请求严惩母亲。” 听到这些话,屏风后面的叶惊宸没有说话,倒是站在旁白的林安玥微微握紧了手指。 “我刚才去了安福苑,但是门外有人把守,不许我进入,兄长,母亲的情况现在很不好。” 叶惊宸,“你未进入,如何知道母亲的情况不好?” 这话让林安玥愣了一下。 “发生了这些事情,母亲心中有愧,难道不是应该的?” 叶诗诗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呐呐的开口。 “兄,兄长!” “既然你想去看望母亲,那最近便去安福苑里照顾母亲吧。” 叶诗诗一惊,连忙开口。 “兄长是不管母亲了吗?那怎么……” “王爷如今受伤,不管要做什么,都要等身体恢复一些再说。”林安玥开口,“老夫人的事情也是一样。” 叶诗诗心里不满,却也不敢再贸然说什么,正要离开的时候,听到叶惊宸的声音。 “诗诗!” “你可曾替你嫂嫂收过我的家书?” 隔着屏风,叶惊宸没看到,但是林安玥可是看到了叶诗诗瞬间惨白的脸,那是一种被抓个正着的心虚。 没有半点犹豫,叶诗诗跪了下来。 “兄长,诗诗知错了。”m.biqubao.com 这就是承认了! 叶惊宸再次沉默下来,叶诗诗忍不住的开口。 “兄长,诗诗从前年幼,只知道是帮了母亲而已,没有想别的,母亲也只是说,希望兄长能专心迎战,不被影响,我们都是没有恶意的。” 叶惊宸的声音传来,让叶诗诗听不出喜怒。 “十年间,你们背着我们夫妻通信,如今告诉我,你们没有恶意,是想让我再谢谢你们吗?” “兄长,不是的,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叶诗诗连忙说,“只是如今能不能先解决母亲的事情,难道兄长还能真的不管母亲了吗?” 叶惊宸尚未说话,林安玥先开了口的。 “两个选择,第一,将人交给官府,如何惩罚,按朝廷律例。” “第二,母亲自请入祠堂,终生不得出。” 林安玥话音才落,叶诗诗便立刻反对。 “那怎么行?母亲如何能受这样的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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