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狗哥,谢谢你。” 许翠翠冲着程三狗甜甜一笑。 两个人眉目传情。 这可把旁边的张志雄和王刚看得羡慕了。 这俩单身汉突然也想说媳妇儿了。 “许翠翠,你们村里还有没有像你这么能干的单身女孩?” 张志雄开玩笑道。 “是啊!要是有的话也给我们哥俩介绍一下,我们哥俩还单着呢!” 王刚附和着说道。 许翠翠被他们说得小脸一红。 “我也不太清楚,强北哥,三狗哥,我就先回家去了。” 其实就算许翠翠知道,肯定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她们女孩子脸皮薄。 像介绍对象这种事儿,除非是结了婚的老媒婆亲自做媒。 要不然哪个女孩好意思上赶着自己去找对象? 这要是传出去,会被十里八乡笑掉大牙的! “行,时候也不早了,你就先下山去,等我和强北哥把熊瞎子运回村,就去给你爹治病。” 程三狗冲着许翠翠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的背影走远后,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终于撑不住了,浑身瑟瑟发抖,鼻涕也一个劲地流。 “哈哈哈,你小子!嘴上说着不冷,身体却很诚实嘛!” 陈强北被程三狗瑟瑟发抖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程三狗抹了一把鼻涕,也跟着傻乐呵:“强北哥,这是我追求许翠翠的战术!” “我是真心挺喜欢许翠翠的,她虽然长得不算漂亮,但孝顺性子也好,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准能跟我一块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程三狗还在盯着许翠翠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对方,才依依不舍地回头。 “果然是春天来了呀!” 陈强北笑着感慨的一句。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动物们也到了发情的季节…… 几人齐心协力,一起用雪排把两只熊瞎子运回村。 刚回到村口。 老榕树下几个晒太阳的村民,看到两大只,胖乎乎黑黢黢的熊瞎子,直接惊呆了。 “天哪,强北,你们今天上山竟然打了两只熊瞎子?” 孙瓦匠满脸不可思议地问。 “我勒个亲娘啊!要是旁人看见两只熊瞎子,估计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赵大伯一边打量着两只熊瞎子,一边感慨道。 “你们四个年轻小伙子,也太有本事了!” 刘大婶也冲着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刘大柱听到陈强北他们打了两只熊瞎子,一路狂奔来到村口查看。 看着眼前的盛况,刘大柱内心无比懊恼。 “强北哥要不是我家有事的话,我今天一定跟你们一块上山!” “这样的话,打熊瞎子的时候我也能出一份力了,现在也能享受村民的称赞。” 刘大柱噘着嘴一脸遗憾。 张志雄见状,走过去搂着刘大柱,笑哈哈地说:“没事的,咱们跟着强北哥混,还愁打不到猎物吗?” “再说了,今天说到底还是强北哥和三狗哥的功劳最大,我跟王刚,就是打杂的小喽啰!” 张志雄嘴上这么说,可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得意。 反正只要是跟着陈强北混,就算是作为打杂的小喽啰,也非常有面子! 看着这两头胖乎乎的大家伙,闻着它们身上的血腥味,不少村民也有些眼馋。biqubao.com “害,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那么大年纪了,连熊肉是个啥味都还没尝过呢!” 赵大伯站在一旁,吞了吞口水,遗憾地感慨道。 孙瓦匠挠了挠头,打趣地说道:“像咱们这些没本事的,自然尝不到山上的野味是啥滋味!” “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牛肉可好吃了,而且非常滋补。” 刘大婶面带笑容,附和着说道。 看着村民们的表情,陈强北笑了笑。 “大家伙别急,这个月我还没给生产队缴纳猎肉。” “趁着这次打到两只熊,就把这个月该给生产队缴纳的肉缴了!” “到时候每家每户都能分到熊肉,你们也能趁机尝一尝这熊肉到底是啥滋味嘞!” 陈强北这话把大家说得十分激动。 看着村民们高兴激动的表情,程三狗他们也跟着乐呵。 陈强北又扭头看向程三狗和张志雄他们。 “咱们这次打到两头熊瞎子,这么多肉不给村民们分,说不过去。” “不过你们几个放心,到时候你们指定是能多分到一些的。” 陈强北担心张志雄和王刚心里会不舒服,特意这么说。 可他完全多虑了。 “强北哥,我知道你人好,凡事都想着村里人!我们也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不管你做啥决定,我们都支持。” 张志雄笑眯眯地回应陈强北。 王刚点了点头,附和着说道:“是啊!强北哥,自从跟着你上山学打猎,我们家里隔三两天就能尝到荤腥,这已经很不错了。” 他们的反应让陈强北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这些人虽然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反观之前董吉香和陈建国一家,却是不要脸的吸血鬼。 唉,不得不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大! “行了,那大家把熊瞎子拖到生产队去。” 陈强北也不打算先把熊瞎子带回家,直接拿到生产队去宰割,当场分给村民。 “行啊!不过你们先去,我实在太冷了,我得先回家穿件衣裳。” 程三狗冻得瑟瑟发抖,他一路狂奔,往家那边跑去。 陈强北他们拖着熊瞎子往生产队那边走。 很快就遇到迎面而来的沈长春和丁晓辉。 他们刚才在的那片山域,离西山二队比较近。 丁晓辉一路狂奔,下山之后又跑到公社,找到沈长春,恶人先告状。 “沈主任!我们村的强北可有能耐了,他跟我们村的几个年轻小伙子打到两头熊瞎子,正要拿去生产队,给村民们分呢!” 赵大伯看到沈长春,主动笑着迎上去打招呼。 沈长春看了赵大伯一眼没吭声,随后扭头严肃地看着陈强北。 “陈强北,这熊瞎子真的是你打的吗?” 这个问题让周围村民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强北瞟了丁晓辉一眼:“沈主任,这熊瞎子是我跟程三狗一起开枪打死的。” “是不是有人眼馋,站出来说这熊瞎子是他开枪打死的?” 沈长春闻言,微微皱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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