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身体下刀的人,波特先生。”斯内普抓住他手腕。
哈利闭上眼睛,集结起耐心。“拜托你可以请叫我哈利还是要我对你下咒才肯叫?”
斯内普把解剖刀放在他胳膊上,虽然微小却分明可见地一晃。“好得很。你吓得我不得不顺从了。哈利。”
哈利叹气,当斯内普在他手腕上切下小小伤口。他注意到斯内普小心地不要切同一个地方两次,为了防止伤害那依然娇嫩的新肉,虽然每天都会用治疗魔法。他试着不要去想温和的斯内普——不是因为这侮辱了他的敏感性,而是因为这将他活跃的情欲转成了一种感伤多情的温柔怀抱。而这是他现在所不愿探究的。
一边滴着血,哈利开口,“昨天晚上……”然后感到斯内普的手指痉挛地在他的手腕上收紧。
“让我们不要谈它。”
“我只是——”
斯内普给了他令他闭嘴的一眼,但是哈利发觉自己的决心更加坚定。没问题,西弗勒斯。我们不会谈它。不过我也不会放弃。
哈利沉默地看着斯内普为今天的药准备出原料。他观察到液体这次变成一种浅灰色,然后因为想到他很快就会被治愈了而快活起一点。
然后你就得回去工作。那你再怎么在斯内普身上下功夫?
魔药大师转过身,假装惊讶于看到哈利原地没动。
“波特先生。”他搓搓手。哈利从来没看过任何人这样,除了麻瓜电影里的大恶棍。(窃笑……想起格格巫……)
“哈利。”哈利说。
“哈利。”斯内普重复。“鉴于你人在这里而且无所事事,我想我可以使用一下你的服务。”
哈利眨眼。“我的服务?”
斯内普点头。“你不会发现它是令人愉快的,我保证。但是我不认为你有拒绝的权利。”
哈利露齿而笑。“我尽力而为。”
“跟我来。”斯内普说。
他们从斯内普的私人办公室来到那个普通办公室。
斯内普停在桌旁,用整齐堆叠的羊皮纸摞起老高。“非常害怕吧。哈利。”
哈利转头四顾这房间。并无改变。他看回斯内普,迷惑不解。
“这些是一年级的测验。”斯内普恶劣之极地坏笑。“批改它们。”
“什么?”有一秒钟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清楚了。“噢。”他摇摇头。“我还盼着你会真正地使用我的……服务呢。”他耸耸肩,滑到桌后,卷起袖子(他只要一做什么书写工作就会把墨水弄上去)。
“不要想那些污七杂八的事情。”斯内普咕哝。
哈利耸耸一边肩膀,蘸蘸羽毛笔,拉过第一堆羊皮纸。“不能因为一个人心存期望而责备他。”
斯内普交抱起手臂。“你宁可和我上床也……”
哈利给他长长的,测度的一眼,然后故意地开口。“好吧,让我们做个数学题。一个选项,吃力地阅读这些无知的,马虎的鸡爪乱划。另一个选项,跟一位性感到不能相信的男人莋爱。你会喜欢哪一个?”他把羽毛笔的翎毛扫过自己唇缘,愉快地看到斯内普的嘴唇启开,当他注视。
哈利从羊皮纸堆里抽出一份,展平它。“只是参考一下,你批改的时候曾给过好成绩吗?我不想破坏你的名声。”他保持不要露出微笑。
沉默。哈利看向斯内普。这人依然目不转睛。“教授?你还好吧?”
斯内普眨眨眼看向他。“什么?”
哈利露齿而笑。“我吓到你了。我还以为这是不可能的。”
斯内普脸红了,颧骨下浮起两片显眼的红色。“你疯了。”
“是因为我以为自己吓到了你呢,还是因为我想跟你上床?”
“非常有趣,波特。”斯内普说,重新将自己置于控制之下。“你以为自己的身体可以拿来抵消这解药的价值吗?”
哈利耸耸肩。“我不知道这解药值多少。我也不知道你会认为跟我上床值多少。”
“但是如果你是期望……跟我上床,如你所说,”斯内普说。“那它就很难作为解药的报酬了,是吧?”
“你可以把我绑起来为所欲为。”哈利建议。
斯内普交叉双臂,沉着回复了。“我们似乎依然在你那不正当的想望的领域里讨论。”
“真的。”哈利扫扫第一份测验,蘸蘸墨水,假装在阅读。“那么你对此感觉如何?”
“关于什么?把你绑起来?无疑这有某种吸引力——”
哈利喷鼻息。“我打赌。”他再次用翎毛扫过自己嘴唇,好像不经意似的,与此同时把眼光定在面前的羊皮纸上。
“你又来了。”斯内普提醒他。“不要用那根羽毛笔扫你的嘴。你不知道它碰过什么。”
哈利呻吟。“你在杀死我。不要欺负我。”
斯内普哼声。“回去工作。”他一转身向实验室走去。
“西弗勒斯?”
斯内普停步,转身,很明显等着另一句对他的讨厌评论并准备用言辞狠狠抨击回去。
“你怎么做到让你的袍子像这样如波浪般翻腾的?”
斯内普一边嘴角往上一抽。“秘诀就是打开你的两肘。”
哈利吃惊犹豫。
“不过,幅度不能太大。不然会被人看出来。”
哈利眨眼,而斯内普邪恶地微笑起来。“如何良好地穿着斗篷是一项艺术,波——哈利。”
他大步走开,如同黑色的涡流般戏剧化十足,证明他的要点。哈利目送他离开,然后爆发出大笑。
* * *
* * *
他一直批到下午,斯内普又进来给他解药。哈利喝掉它,而斯内普浏览着哈利批完的测验。
某一刻他抬眼瞥来。“对格莱芬多并无偏爱?”
“你宠爱的是斯莱哲林。”哈利说。令他吃惊的是斯内普只是咕哝几句然后继续看下去。
“似乎可以接受。”最后他说。“谢谢你。”
“谢谢你。”哈利回击,交还那小药瓶。“该吃午饭了。”
“是啊。”斯内普说,理齐那堆测验放到桌子一角。
“今天天气很好。”哈利继续。
“是吗。”
“我在想从家养小精灵那里要一只野餐篮。”
“真的。”
“或许去湖边吃野餐。”
“祝开心。”
哈利叹气。“西弗勒斯。”
斯内普停下搞来搞去,转过身,戴上一副“到底什么让你发了疯用这种不耐烦的口气给我说话?”的样子。
而突然之间哈利就不再急躁了。他喜欢斯内普。他正是喜欢他这个样子,难以相处,任性暴躁,毫不浪漫,讥讽尖刻,固执不摇,令哈利为此费尽心力——虽然哈利现在还没合计出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无论如何,斯内普到现在还没动手杀了他——这几乎就是真爱了。
他露齿而笑。“可以和我一起去野餐嘛,西弗勒斯?”
“我确实没有时间,波——”
哈利警告地哼哼。
“——哈利。”
“我开始觉得自己像个理发师。”哈利咕噜。“我知道你很忙,先生。但是你真的得吃饭。你自己是这么说的。”
斯内普摇摇头。“不是现在。我有些治疗魔药得为poppy准备,还有些的预备工作。”他的焦距拉远,显然脑海里正匆匆滤过一张单子。“然后我得写完给《魔药月刊》的论文,还要寻找一种方法来开始配置一份我的特殊吸血鬼祛除剂的可信样品,因为我下个月就要去参加会议,而供应商给了我陈旧失效的哈耳皮埃骨粉——” (偶仆地了啊!原文素theo finish that artionthly and try to find a way to begin a credible sample of my special vampire repellent for the ext month with the pathetically stale excuse for poybohe supplier sent me--严肃状:教授你不可以用这种长句攻击摧残译者……)
“好。”哈利举起两手。“我抓到重点了。有我能帮忙的吗?”
“没有,除非你有新鲜的哈耳皮埃骨粉。”
哈利上上下下拍一遍。“我身上没有。那么,没有午饭?”
斯内普看他壁炉架上那个大钟。
哈利开始往门口挪。“抱歉。我不是有意要——”
眼睛盯在钟上,斯内普说,“我或许在两点时会有点空,如果那时吃午饭对一个‘成长期男孩’来说不会太晚的话。”
惊讶之下哈利脸上直接挂上一个咧嘴笑。
然后斯内普看向他——相当严峻地,哈利想,考虑到这人刚刚基本上答应了一次约会。“我们得在这里吃,而且我没有很多时间。”
哈利举手敬礼。“两点整。这里。没有很多时间。完全了解。我会让你工作。”
他几乎是蹦出斯内普办公室的。
* * *
两点差五分时,提着满满一篮从家养小精灵那里要来的汤,三明治和苹果派,哈利把头伸进斯内普教室,发现学生们都埋在书本里,可是没有斯内普的身影。
他也不在前面办公室里。不过他的私人办公室的门是微开的。于是哈利走进去。斯内普坐在桌边,正在书写,左手撑着前额。他只穿着衬衣,他的外覆长袍搭在哈利曾睡过的那张躺椅扶手上。
“你把他们留在那儿?”哈利把壁炉围栏变成一张小桌子,将柳条篮放到上面,小心地把密封好的盛着蔬菜汤的碗先搁好。
斯内普抬头看了一下。“他们接下来一个小时都要作测验,不涉及任何比纸和墨水更具爆炸性的东西。如果这样也能搞出任何爆炸,确定无疑,我不会有任何同情。”
哈利没费神说这个简直就是这门课的常规事故,他愿意认为自己比手段恶劣高尚一点。他拿出碗,三明治,餐巾和餐具在那张小桌子上摆好,然后站着,看斯内普。
这人书写时,每隔一段规律的时间就迅速地以优美精确的动作蘸一下他的笔,偶尔左手的中指会揉搓一下自己的前额。
哈利在中午时吃了一个三明治,所以现在还没有饿死。不是因为食物。这或许是种不幸。因为他无法从那正在他皮肤下蔓延的感觉保护自己,当他凝视着那导致他真正的饥饿的对象。
“你在干什么?”他问,缓缓绕过桌子。
当哈利绕到他身后斯内普甚至没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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