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虽然哈利注意到他的羽毛笔倏然停止在他面前卷轴上锐利迅速的移动。

    “签署你的死亡证明。”斯内普咕哝。

    “哦。只要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哈利在斯内普椅子后停下，深吸这人的味道，感觉它在他舌头和胃里的作用。

    “你似乎非常紧张，西弗勒斯。”

    “而你理解不了这与你在场的关系吗？”

    哈利微笑，倾身更加接近。斯内普僵直地坐着，不再假装书写。

    “我可以吗？”哈利在斯内普耳边低语，强有力的双手放上那石头般硬的肩膀，坚定地轻轻挤捏。斯内普发出一声衷心实意的愉悦呻吟——立刻自己截断。

    “波特先生。”他开口，平常的苛刻声音在哈利的按摩下粉碎成巧克力棒。羽毛笔从斯内普舒展开的手指间掉落。

    依然捏揉着，哈利用自己拇指轻柔地顺抚着一绺黑色发卷，嘴唇轻贴斯内普右耳下那一点。“唔？”他的手说不定也作用在自己荫.经上，对斯内普肩头每一下揉捏都让他更硬起来。

    “你在……哦……”这话语好容易挤出来，却以一声柔长的呻吟结束，当哈利吮吸他颈上的肌肤。老天，这人的味道如同可可粉。浓郁，强烈，苦涩而奇妙……

    哈利微笑，当感到斯内普的身体渴望地要求着他的，当看到斯内普双手从桌上抬起朝他伸来。

    然后那双手突然紧握，斯内普刷地站起身，椅子朝后一推正好撞到哈利腹部，险险避开他的直立。

    哈利被撞得哦了一声，他推开椅子向他喘息着的前教授逼去。后者退避着直到碰到墙上。

    “你毫……毫无……概念……”斯内普说，眼睛因为觉醒的情欲焦距涣散。哈利露齿而笑，用身体轻柔地将斯内普钉在墙上。斯内普两手无效地推拒着哈利胸膛，无望于把他推开。

    “那么你最好告诉我哪里做的不对，”哈利说。缓缓贴上这较高的男人，哈利亲吻他的喉咙——感到斯内普急速地吞咽——然后品尝着他锁骨之间的凹陷，而手指同时解开斯内普的衬衫。“因为在我来说感觉很好。”

    “唔……哈利……唔……”这声音一半抗拒，一半愉悦。不过哈利只需要那双滑上他脑袋的手的鼓励。那手指紧抓住他的头发，当他一路吻下斯内普的赤裸胸口——没错过去两边舔吮轻啮这人乳投令它们硬挺直立的短短旅行——去品尝他的腹部。斯内普颤抖，当哈利一只手滑入他大腿内侧。那探寻的手指发现了，然后环绕住那有力的——非常坚硬有力的——事实是斯内普喜欢这样。非常喜欢。

    哈利压榨。魔药大师急喘一声，脑袋向后一扯，紧攫住哈利，把他拉得更近。

    外面办公室的门砰地打开。他们惊跳分开。

    “教授！”两个女孩的声音，和谐一致地，听起来非常紧急。

    哈利记起里面这扇门是微开的。在它转开前一秒他钻到了桌子底下。

    “教——”女孩们的声音像被刀子切开一般断裂。

    哈利能看到为什么。上帝。要不是他自己的渴欲哈利几乎会因这景象大笑起来。斯内普四肢展开倚在墙上，双手大敞膝盖不稳，衬衫挂在身上，黑发凌乱，脸颊晕红，眼光狂野。他几乎就差在胸膛刺上一个大大的“性感”。

    一个女孩尖叫。

    另一个口吃起来。“先——先生……osborne……他打翻了他的坩埚……龙毒……那正在腐蚀地板……”

    哈利看着斯内普以英勇的效率恢复自制。他站直身体，拉拢衬衫，将头发掠往后方，从躺椅上抓过长袍，大步走出房间。

    女孩们可没立马跟着他出去。

    “哦。我的。上帝。”一个喘气。

    “我知道。哇哦。”另一个说。“你觉得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从今开始我要努力找个办法被关禁闭！”

    “那不会太难（hard）。”另一个说。

    “说到硬（hard），”她的朋友低语。“你刚刚有看到……”

    女孩们玩笑的咯咯声消逝，当她们离开办公室。

    哈利试图不要呻吟。他真的看到了。看到并且嗅闻品尝感觉然后该死的女孩们就冲进来刚好在……他咬紧牙关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冷水澡。魁地奇。去小山上远足。任何事情。至少这样你可以等斯内普杀掉你时保持镇静。确定无疑这是他过后会做的事情了。

    * * *

    * * *

    他在城堡外面度过整个下午。在小山上漫步，构建又推翻一个接一个的道歉，最后到了霍格莫德，吃了一顿长长的，无聊的，没滋没味的晚饭。然后他不能继续忍耐了。回到霍格沃茨，他径直去了斯内普办公室，敲敲门。

    “进。”

    他打开门——一道小小的悔罪般的缝隙——然后站好。“我可以进来吗？”

    斯内普，正在桌子后，抬眼看来。他的下巴收紧，两颊有灼烧的红色。“进来。”

    哈利进去，关上门，走到斯内普桌子前站好，低着头，两手规规矩矩背在后面。

    “哦，看在老天面上，省省吧，波特。”斯内普说，很明显又好气又好笑。

    哈利抬头看，放心无限。“我认真的。我……那在如此多的方面举止不当。我是说，我想要……我已想了很长时间——”

    斯内普举手一挥，哈利立刻闭嘴，等着自己的死刑判决。

    “是的，那确是非常不当的举止。”斯内普说，笔在手里一转，放下去。“但是……”

    哈利等着。没有任何延续，在这个单音节的缓刑后面。

    “我为对你的冒犯道歉。”最后他终于冒险。”

    斯内普说，“你没有冒犯我。你……令我惊讶。”

    “对一个经常直面死亡——上帝，是直接吻上死亡的人，”哈利继续，留意着斯内普的反应。“我会认为没什么能让你惊讶的。”

    “要告诉你这家伙，”斯内普温和地说。“死亡做的比这——如你所别致有趣的形容——多得多。我曾任它再三地把我殴打至鲜血淋漓，或干至不省人事。”

    哈利瞠目。他希望斯内普是在开玩笑的微弱疯狂念头一定在脸上露出来了，因为这人的表情僵硬起来。

    “那不是一件风流韵事，波特先生。那是一桩战争罪行。”

    哈利感到自己脸上烧了起来，而惊骇在他胃里扭绞。“上帝。我很抱歉。”

    “那是必要手段。”

    “我依然抱歉。”哈利跌坐在躺椅上，胆寒于自身，胆寒于他曾把这当作一场追逐游戏。“操。”

    “我对此的提及并非意在博取同情。”斯内普平静无波。“不过这样你就可以理解，因为那个……性不能……简单享乐。对我来说。”

    上帝。上帝。他被弓虽.暴过。而我……

    因为自我厌恶而发烧，哈利冲口而出。“而我全身都压迫你。虽然你叫我停止过——”

    斯内普举起一只手。“不要。对一场袭击我完全有能力从中保护自己。你没有侵袭我。我是……矛盾着。不是在害怕。”

    哈利意识到了，越过自己的恐怖，斯内普的意思是什么。他强挤出话来，从自己抽紧的喉咙里。“谢谢你。”

    斯内普眨眨眼，仰起头。“为什么？”

    “为了你费心解释，而不是只叫我滚开。我感激，为了你或许并不愿谈论这个，而且我……我为你信任我到愿意告诉我而感到光荣。”哈利摇摇头。他对伏地魔那些手下所谓的“乐子”并非一无所知。他闭上眼睛，因为想到斯内普要被强迫忍受任何而作呕。“该死的。我是这么个混蛋。如果我知道……”

    “哈利。”斯内普稳固的声音止住他。“你不知道。”令他吃惊和放松的是，斯内普在说话前轻微地脸红起来。“而且……我确实发现你……那是……你是……”

    哈利苍白地微笑。“我并不排斥你。这是你想说的吗？”他觉得好了一点。只是很少的一点。

    斯内普轻哼。“是的。但答案是不。不是感谢你。但我不排斥。”

    这抹去了哈利的微笑。他叹气。“好的。我很抱歉逼迫你。”

    “你不可能意识到。我应该早些就解释的，不过……”斯内普大笑，一种柔和的，自贬的笑声。“我想我不相信你真的……”

    “渴求过你？”哈利问。斯内普没回答。“依然。感激你不是仅仅诅咒我到下周。”他站起身。“不过你确实知道我关心你，而且没有被这改变吗？”

    斯内普明显吃惊地抬头看他。

    “说‘是的，哈利，我知道你关心我。’”哈利等着，挑起一根眉毛。要是斯内普会服从他才要震惊呢。

    “我……我不知道这个。”斯内普说，眼光落下去。

    “哦。好吧，考虑到我一直表现得像个傻乎乎的好色小子，我猜我也不会太惊讶。”他露出笑容，因为看到斯内普脸上那轻微的些些笑意。“不过现在你了解了吗？”

    “好吧，我现在也不了解。”斯内普故意模棱两可。哈利叹气，大部分是表演。“但是我会相信你的话。”魔药教师最后决定道。

    哈利慢慢向门走去。“我……西弗勒斯，我真的非常抱歉……”

    “停止道歉吧，”斯内普说。“我……”他又脸红起来，而哈利意识到这不是因为窘迫，而是因为挫败和恼怒，因为他的记忆不肯放开他，不允许他放松去享受哈利所提供的。“那……感觉……”

    “还不错？”哈利柔声提示，依然缓缓向门移去。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让斯内普以为他又在试着诱惑他，在他刚得知了那所有之后。

    斯内普急剧地呼出一口气，如同鞭梢的啸响。“是的。”

    “在我来说，也是一样的。”哈利说。“明天见。”他很快地离开了。

    *****

    *****

    第六天

    早上时哈利站在斯内普门前。他尽力不要敲门。他痛恨自己在抬起手轻叩门板时感到被迫。

    它开了。他走进去，通过私人办公室到了实验室。

    斯内普坐在那通常的桌后，正将一种蓝色的粉末撒布在一烧杯火星轻爆的绿色物质里。

    他的眼光刺向哈利，电闪般的一秒。“早上好。”

    “早上好。”哈利说，自己内部畏缩了一下。操操操。你怎样？我很好。该死的怎么了？我们在昨天还是朋友的。

    “你睡得还好吗？”

    哈利收紧下巴。“是的。”他撒谎。上帝。他在斯内普身边停下，伸出胳膊，又干又涩的眼睛看着斯内普轻抚，暂停，切下，把他的胳膊转向药瓶。

    “我认为我应该道歉。”然后斯内普说。

    哈利呻吟。“先是礼貌，现在来这个？你想从我这里要什么？血吗？”

    然后——感谢奠基者！——斯内普哼声。

    “西弗勒斯。”哈利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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