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
我实在没办法,直接用最有效的方法,把他揽到怀里吻了上去。
“教主可在此?”院子里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
我急忙一挥手关了窗,我俩相视而笑,小小的尴尬嘛,我亲了亲他额头调侃道:“教主大人把我的小院儿也暴露了?”
东方不败有些紧张,抓着我袖子道:“只有平一指知道,你…介意的话…..”
“我不介意。”我认真地看着他道:“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他笑而不语。
看平一指的眼神很是奇怪,甚至他直接下了逐客令:“苏公子请回避一下。”
我虽然很不满,怎么说这也是我的院子好吧?
但是为了东方的话,这没什么。
东方不败有些担忧的看着苏是转身离去的背影,怕他误会自己对他有所隐瞒,他所有的呃一切都可以让他知道,可是…这个不行。
“教主。”平一指疑惑的唤回东方不败飘忽的神情。
“怎么样。”东方不败收回目光,看手里的杯子。
平一指面露难色道:“教主,没有解不了的毒,只是此毒名为‘饮鸠’,一定要一直引用一个人的血,以血下药六个月才能解毒。”
东方不败随即问:“此人可有要求?”
平一指道:“倒是没有要求,只是如果用药中断,毒会即刻发作,功亏一篑。”
哪里是吃不消,身上得拉出多少的口子啊,血不被放干了就算不错了,一个人哪有那么多血,而且这人若是死了,东方不败便也死。
东方不败面色有些凝重。
平一指道:“属下会尽快物色人选,教主不必担忧。”
“好。”东方不败起身相送,平一指有些受宠若惊:“教主留步。”
半月后,晚来风轻。
“喂,小三子,给本姑娘乐一个。”
齐三无奈的转过头去,喝药。
他已经被齐饵磨练的无比有耐心,要是现在他还是之前的高手齐三,恐怕早就一个跟头飞走了。
齐饵这几天终于有了点笑容,看见齐三还活着,她别提多么想哭。
多亏了平一指,她想着改日定去好好谢谢他,可她更应该谢的时东方不败,那人可才是主子呢。
“齐三。”
齐三转过头看她,这小丫头今日吞吞吐吐,总像有话要说。
他卧床不起的那些时日,她衣不解带的在旁边照顾,他昏迷醒来经常看到她的兔子眼,又强颜欢笑的帮自己换药。
如今那双眼,终于满是欢笑了。
想着想着,齐三忽然一怕,若有一天这双眼不在了,或者不再看着自己了,那可怎么办?
齐饵被齐三看得有些毛毛的,挠挠头道:“那个…没事没事,我去楼里看看,你……”说着起身就要走。
齐三一把拉住她的手。
齐饵一惊,哈哈道:“你…你你,你好好休息。”
齐三目光沉的像深潭里的水,阳光都照不见底,此时却不知为何泛起了淡淡的笑意,他硬拉着她坐下,齐饵怕伤着他,不敢挣扎只好坐了回去。
“想说什么?”齐三这是打定了心思要问出来了。
其实他不好奇她想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很…很…可爱吧……
齐饵有些赌气,红着脸看着他,却意外的触及那眼底的笑意。
她咬了咬唇,低头道:“你…你娶我吧。”说完整个人就像红焖虾一样。
可此时亭子这么安静,只有他喝剩下的药,发出淡淡苦涩味道。
齐饵纵然不怕死,可她终究怕他拒绝,她红了眼眶,不知所措。
而齐三更不知所措,他本想听她说个笑话什么的,谁知却是…她想嫁给他?嫁给一个几乎是废人的人?
齐饵终于嗖的站起身,用袖子飞快的抹了下眼睛,却感觉有人拽着她,然后听齐三说:“我娶你。”
齐三站到她身后,她回头时正看他笑得那么开心,她第一次见他笑得这样开心,齐饵眼泪簌簌的就掉了下来,却咯咯的笑着,简直就是一个哭笑不得。
齐三有些生疏的抱她进怀里,他笑得有些傻,真是傻极了,他居然还犹豫了。
方才他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么,他娶她,他可以永远看见这双眼睛,可以朝夕相处,可以…白头偕老…可以看着她喜笑颜开的,一辈子!
一辈子啊,他好悬错过了。
另一方园亭处,有人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然后默默的走开。
如果能活下去,或许……
同一时间,客房里:
平一指表情就像揉在一起的一团面,纠结的看着面前的翩翩公子。
“不行?”我看他纠结了半天,也没个答复。
平一指道:“教主不会想这个人是你的。”
我笑道:“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平一指反驳:“你不想活了?”
“我比较想他活着。”我的态度让平一指无奈。
他说:“你能发现教主的不对,教主就必然会发现你在做着危险的事。”以教主的脾气,说不定宁愿毒发,也不用苏是的血,那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平大夫。”我认真道:“我不是一时意气,如果用别人,其中的危险你是知道的。”
平一指沉默了,他当然知道,一天一刀,一碗血,天长日久,说不准那人会自尽……
我微笑:“如果是我,我至少可以保证不去寻死,并且尽力的活过去。”不就六个月么,没问题。
平一指深深的看我,半响点点头。
为方便治疗,我和东方带着平一指,赶回黑木崖。
这六个月,东方,我陪你一起。
药便从回日月神教的第二天,开始被送上黑木崖。
“东方,平一指的药好不好用啊?你觉得有起色么?”我端着他喝过药的碗,放到桌子上,这是第五天。
东方染了风寒,让我按着躺在床上,他又不肯闲着,于是在替我做衣服。
我坐到床边,认真看着他,笑道:“东方真漂亮。”
他手中的针线停了停,笑道:“苏是,你最近嘴巴越发的甜了。”
“是么。”我趴进他怀里。
东方不败急忙拿开针线,心下好笑,这男人最近愈发喜欢粘着自己了,不过…他喜欢这样,喜欢他需要自己的样子。
顺顺他的乌发,其实苏是的头发也很好,反正不管怎样,他都喜欢。
男人似乎睡着了,半响安静的一动不动。
“苏是,你是困了么?”东方不败轻声问,生怕吓到自己心爱的人。
“恩~”怀里人似在呓语,又像回答。
东方不败微笑着抚他的背,就这样静静的闭目休息,感觉无比安逸。
我只觉头晕,看东方的笑颜都是幻影,只好这样窝在他怀里装睡,其实渐渐地就真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脱了我的鞋子和外衫,我心叫不好,若是脱到里衣,难保不被发现伤口。
东方不败看了看睡得沉沉的男人,他侧脸好看的紧,东方不败忍不住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就像苏是吻自己那样。
褪下他的外衫,东方不败有些紧张,没有继续,只是自己躺倒里侧,拥着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平一指送药来。
东方不败问道:“那人在你那?”
平一指面不红心不跳道:“是,但他每日供血,需要属下以药物滋补,其余时间都在睡,避免打扰,属下将他安置在地下暗室里。”
东方不败喝了药,点点头示意他退下。
平一指从黑木崖片刻不停的回到药炉。
我笑笑:“平大夫回来了。”
平一指瞪了我一眼:“笑!”这样还笑!
自动脱了上衣,为避免被发现,放血的口子平一指都选在最隐蔽的位置,比如脊背,比如腰间。
他刀法狠快,小刀一划,准确的能找到血管,我倒也不是很痛,再加上有上好的疗伤药物,内服外用,伤口愈合的不慢。
平一指包好新伤口,又给前几天的换了药,这一套流程我俩配合的很好。
穿好衣服,我道:“大夫,给我点人参什么的吧。”
“头晕了?”他扔过来一个长条盒子,和一记白眼,道:“若东窗事发,千万把我老头子摘出去!”
我打开看,一盒子满满的人参,还有一些奇怪的草药。
道了谢,我赶回黑木崖。
路上我已经想好了说辞——帮平一指干点活儿,得到了这些谢礼,毕竟要劳烦人家六个月,礼尚往来嘛。
作者有话要说:
☆、人间自是有情痴
冬花春雪夏惊雷,紫陌逐尘人不归。
这些个日子,任盈盈很不安分,搞得东方常常皱眉。
那是他养大的孩子,就算养大一只墨汁和弑君,它们也会念恩不会抓疼你,可人不一样。
我本以为墨汁和弑君会双宿□□,可他俩却很争气的带了一家老小回来。
我去找平一指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两只母狐在黑木崖下走动,不知那两只为何不让它们上去。
日子过得就是这么快,四个月秋冬,如今已然初春。
东方院子里的玫瑰花开得晶莹剔透,红的像血,事实上我也知道,有一阵子他经常杀人,那些花八成是饮了人血才开得那样好。
墨汁虽然不太喜欢东方给的名字,但依旧很亲近他,此时正趴在东方肚子上,一人一狐在藤椅上晒太阳。
东方举着神教的账本翻看。
墨汁蓬蓬的大尾巴悠闲的摇摆着,灰白的皮毛闪着光亮,额头的一点白斑让它整个狐显得神气非凡。
和爹爹一样,他的三只小宝宝头上都有淡淡的白斑,正和弑君的两个宝宝在花见追逐嬉戏。
我和弑君在窗前的大桌上研磨写字,一抬头就能看到这幅融洽光景。
我从没想过弑君是一只雪白雪白的狐,离开半年他们回来,我险些没认出来。墨汁的眼凌厉而霸道,弑君则温和宽广,它更喜欢和我写写字,看看书。
而墨汁显然更喜欢和东方黏在一起,看他练剑,习武。
东方上殿,它就稳稳的站在椅子顶端,一动不动的替东方增添气场,活像一尊什么佛祖的座下神兽。
我揉了揉太阳穴,一阵眩晕抵挡不住的袭来。
弑君观察到我的不对,跳上桌子看着我,湿湿的鼻子轻碰我的脸颊。
我知道,我的脸色,日渐苍白。
摸摸他毛茸茸的大脑袋,我笑着摇摇头,示意无碍。
“又不好受了么?”东方的声音在面前响起,一抬头,他正在窗外担忧的看着我。
逆着阳光,东方恍若天人。
东方不败不禁皱眉,迎着光,苏是苍白的像随时会消失。怎么会这样!
东方不败转身走:“我去找平一指。”
“东方。”我急忙起身叫住他,却眼前一黑跌回椅子上。
“苏是!!”只听东方焦急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一旁墨汁叼起他慌忙间掉落的账册,放回桌上。
东方温热的手扶着我,抱着我靠在他腰间。
他心疼道:“怎么会这样,前一阵子…不是好多了么…”
我靠着他,感觉十分安心,但已经没有力气回话。
“苏是,去床上躺一会儿可好?”他小心翼翼的问我,我轻轻恩一声,始终闭着眼,眼皮似有千斤重。
东方不败抱起这个男人,他…好轻…
一步步朝床边走去,东方不败渐渐感觉到恐惧。
他以为只是像平一指说的风寒体弱,多补补身子就好了,可如今他害怕,苏是再这样下去,怕是会死。
轻轻把怀里人放到床上,东方不败在心里细细咀嚼,死,这个字。
他不怕死,可有了苏是之后,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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