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门第_分节阅读_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r/>   “别去!他已经--”

    话没有听完,人就跑的不见影。到了爱玩儿的小院,里面是正在大扫除的宫女。“三皇兄人呢?”

    “回十皇子的话,三皇子和珍嫔娘娘已经殁了。”

    马车停在密林的深处,简陋的环境是因为大雪的覆盖。

    离开皇宫已经三天了,没有追兵。也不能说是很安全,“虽然知道皇后的手段恶毒,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对我们做到这种地步!留下的那两个人她一定没发现是她宫里的人。”

    吃下干粮,拿了水囊喝水。“你也喝些水吧。”

    “多谢三皇子!”

    随意地用袖子抹抹嘴。“这里哪有什么三皇子。”

    “是--属下知错。少爷,属下没关系的,你和夫人喝就行了。”放下水囊,只吃干硬的馒头。

    “那不行!你都累了三天三夜了,不喝水怎么行?喝!”

    “你就喝吧。人要是三天不喝水会死的!”

    “是。”重新接过水囊,拧开盖子喝水。

    “娘,您不会怪儿子善做主张吧?”自被拘禁的那天起,母子俩就没有吃任何送来的东西,全都埋进了花坛里。皇后来的那天,晚上偷偷喂了珍嫔迷药。连夜逃出皇宫,等一觉醒来就是逃亡的日子了。

    “傻儿子!娘怎么会怪你。要是你不带我出来,现在肯定已经身首异处了!”

    马车外的天又开始下雪了。“洛歌,你要带我们去的姑州镇,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低下头。“姑州镇是我的故乡--离皇城很远。”

    “是你的故乡,那它一定很美了。”

    午饭后,大家都在大厅里坐着。无意间看见墙上挂着的字画,“逸儿,从明天起,你就学着整理账目。只是看看字,算算账本而已。不过千万不能出错!”

    “老爷--”不满地盯着郭逸,“你自己不会算吗!”

    “我当然会算了。”喝口热茶水,“现在既然有了帮手,我还管那么多做什么。再说家里的生意迟早是要交给他的,早些学着做有什么不好的?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

    “好了!你就这么不看好逸儿吗?他都这么大了。”

    “没有。”愤愤不平地抱着郭丝柔,手中的力度不觉地加大。“既然老爷做了这个决定,那就让他学吧。”

    “爹--还是算了吧。我只要帮您做些小事就好了。”

    本来还很高兴的二夫人听了这句话一下子落在谷底。“逸儿,为什么?老爷既然这么说了你就答应啊!”

    “是啊。逸儿,你为什么不学着整理账目?这可是每个商人必须要会的事情,很简单的。相信你会很容易上手的。”

    无奈地说道:“爹,不是我不学。是我根本不识字。”

    “不识字?哈哈--你竟然不识字!真是没想到!”

    “大哥,你真的不识字吗?呵呵--大哥好笨啊!”

    面对郭夫人和郭丝柔的嘲笑,二夫人无言相对。怎么就忘了,郭逸从小在乡村长大,没读过书--“老爷,逸儿他和我在乡村生活,没有人教他识字--还是算了吧。”

    “不识字早说啊!老爷,还不如让丝柔学!她至少会认字啊!”扳回一成,你们也有吃瘪的时候。

    转头看后面的郭夫人,“娘,您要我学什么啊?”

    “你太过分了!讽刺逸儿对你有什么好处?”

    “老爷,我哪里讽刺他了?明明是他自己说不识字的。”

    “爹--对不起。辜负您的好意了,我真的不识字。”

    放下杯子,让侍女添茶。“那又有什么问题!逸儿你不用担心,不识字可以学。有哪个人一生下来就会走路的?”

    “老爷说得是!”握住郭逸的手,“逸儿,学认字就好了!”

    “可是--我要怎么学?”难道自己这么大还要去私塾上学不成?这未免太招人笑话了。“爹,您别太勉强了。我做别的事情也可以的,不一定要做生意。”

    “不行!逸儿,你必须要学会做生意。要不然这个家让我以后怎么放心交给你?”想到什么,“逸儿,明天我们就去苏甲私塾给你请一个教书先生。”

    “老爷!苏甲私塾不是只有一个教书先生吗?你要请他来家里,他的私塾怎么办?还是算了吧!”

    “是不是只有一个教书先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认识的那些人家都是把孩子送到那里学习的,姑州镇第一的私塾,才配得上我郭家!”

    事情决定了。郭夫人和二夫人是喜忧参半。一旁的郭逸从来就是听命令的份,心里再不愿意也没法儿说个不字。

    “浮图文瑛居大云庵,环水,即苏子美沧浪亭之地也。亟求余作《沧浪亭记》,曰:“昔子美之记,记亭之胜也。请子记吾所以为亭者…文瑛读书喜诗,与吾徒游,呼之为沧浪僧云。”翻过一页书纸,“这是归有光的《沧浪亭记》,也是需要背诵的,文章的大意你们先自行领会。”

    “夫子,我有问题。”

    “什么问题。你说。”

    放下手从座位上站起,“夫子,这篇文章中的释子。学生不明白释子为何意?还请夫子详解。”

    “好,你坐下。释子的意思是佛教徒的通称。因出家修行的人,都舍弃了俗姓,以佛释迦为姓,又取其弟子之意,故称为释子。你们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叩叩,“大少爷--有客人拜见大少爷。”

    “什么人?”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是没有理由来找自己的。站起来走到门口,“你们现在先自习,有什么问题我待会儿回来再说。”

    “是--”看着苏沧政踏出门口,屋里的人三三两两的说话。“诶,你们猜是谁来找夫子了?”

    “会不会是媒婆来给哪家小姐说媒了!”

    “哈哈--不会吧?”转向后面的人,“苏沧胥,你知不知道是谁来找夫子?真的是媒婆吗!”

    偏回看着窗外的头,“你们胡说什么!什么媒婆!”

    到了私塾的会客厅里,“原来是郭老爷,有失远迎!”

    “夫子不必客气。倒是我们没有提前告诉夫子,就擅自来拜访。还请夫子不要怪罪!”

    “不会。”注意到郭老爷旁边的人,“不知郭老爷今日来找晚辈,是有什么事情?”

    无奈地笑笑。“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夫子答应!”

    “郭老爷但说无妨。有什么晚辈能帮得上的?”

    看向郭逸,“夫子,这是我的大儿子,郭逸。”

    “郭少爷--”不是死了吗?“在下是苏沧政。”

    “夫子客气了。”这么年轻就做了教书先生,原以为是为老夫子的。看他的模样,估计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年少有成--

    “夫子,老夫也不拐弯抹角了。今日来,是想请夫子到府上做犬子的教书先生。条件自然不会苛刻,夫子随意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只是短学即可,三个月的时间。”

    “晚辈谢过郭老爷的美意。不过我不能答应,私塾里只有我一个夫子。所以还请郭老爷谅解!”

    “这--”也不能白来。“夫子不是还有位中过解元的二弟吗?让他来教犬子也是可以的!”

    “郭老爷--沧苑他自幼身体虚弱。先前参考中了解元没错,可是回来后就大病一场。他不能再出门了--”

    听到消息就来私塾,还好赶上了!“我答应!”

    天边的红霞似火,如果不是周围的雪影,都快忘了现在是冬天。马车缓缓行驶,动荡的车帘是因为风的调戏。

    无意间看见车窗外的风景,心里一怔。

    “这里就是姑州镇了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的确,名副其实的水乡之城。“娘,我出去一会儿。”

    “好。你去吧。”挪到车窗边上,外面的风景一览无遗。

    打开车门坐在徐洛歌的旁边,“以前听很多人说过他们在姑州镇的奇闻韵事,就觉得这是个好地方。果不其然!”

    “少爷--其实每个地方都有它不为人知的一面,你现在只是被这个地方的外表吸引了而已。”拉紧缰绳,马儿加快脚步。马车转过一个巷口,到了码头。“少爷、夫人,你们先下马车把东西拿出来。我去找一艘船。”

    “好。”徐洛歌走远,找一艘船?还要去什么地方。这个码头很大,河道蜿蜒有好几条分岔。

    回到码头,已经两手空空。提了行李上船,“少爷,姑州镇的住所都是通的水路,所以家家户户都要有船。我把马车变卖后买了这艘小船,现在就可以回家--了。”

    “是吗?这就和那些人说的一样!”假装没有看到徐洛歌的失落,将行李放到船上。

    在河中穿行,周围的人家都停了一到两艘小船。伸手去握河中的水,荡漾了房屋的倒影“这里的桥呢?”

    “桥很少。”相隔多年再次撑船,手生了。

    饭桌上,苏沧胥吃得慢慢悠悠。低下的头时不时瞟向两边,实在是好奇白天的事情。是是谁来找大哥了?

    擦擦嘴,离开桌子回房。“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等等!”站起来追出门,“沧苑,白天的事情,你怎么可以答应?你不在屋里待着,跑到私塾来做什么?”

    “大哥,我为什么不可以答应。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可以做主吗?你总是把我关在这个宅子里,又不是猫猫狗狗的。就算是畜生,也有它的自由不是吗!”

    “你--”伸手想要安抚他的不安,“沧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会这样想你自己?我只是担心你再生病,你身体本来就虚弱。就不要再出门了,我去替你回绝了郭老爷。”

    “不用了。”拿下肩膀上的手,“我的身体虚弱,那都是因为你从来都把我当成一个麻烦丢在家里!”看向屋里的人,“我也想像沧胥一样和你整天待在私塾里--还可以和别人说话,去外面乘船游水。”

    不,不是这样的。“沧苑,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家里--”

    “我一定要去郭府!”绕过苏沧政,离开。

    外面的对话自己听得一清二楚。二哥又闹脾气了。走到屋外,“大哥,你别理他!他整天待在家里,不闷才怪。”

    “你回屋休息吧。”

    “大哥--”天黑幕落,从嘴里呼出的热气仿佛承载了重要的话,迟迟飞不上天空。

    作者有话要说:  天真小儿不懂事,也是让人讨厌。

    新角色登场\(^o^)/~徐洛歌就是三皇子身边的近身侍卫。

    郭逸是为了娘的幸福能忍则忍了(╯﹏╰)

    苏沧胥本来懒得理那些只会说笑的学生,结果说什么媒婆来找苏沧政,就生气了。

    苏沧苑也不知道怎么听到消息的,就擅自跑来说同意。

    徐洛歌的家乡在姑州镇,时隔多年才又站在这片土地上。心里也是--感慨吧。

    苏沧政和苏沧胥都是惊讶了,苏沧苑这么好脾气的人居然会反驳苏沧政!

    ☆、一叶孤舟

    起床梳洗后,冰冷的水使人很快清醒过来。打开门,外面是一片漆黑。坐在小院中的石凳上,抬头看满天繁星,眼睛浮肿,有些酸痛。

    因为心里始终在意昨天上午的事情,以至于整晚都睡不着。没有受到周公的邀请,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既然合不上眼,只有出来吹吹冷风清醒了。

    茶花树随风倾腰,趴在石桌上看着,所有的雪都化了。

    饭厅里,苏沧政和苏沧苑很安静,只有瓷勺碰到碗的脆声。“这么晚了,沧胥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出来?”

    “大少爷,奴婢这就去叫三少爷!”

    明明在家里的,怎么会到了山谷里?张嘴呼唤,却发不出声音。寒冷的冬风咆哮着,就快被吹走了--

    “三少爷!三少爷,三少爷!醒醒,三少爷!”

    猛地睁开眼,天已大亮。拍拍脸站起来,“什么事?”

    “三少爷,该用早饭了。你怎么睡在这里呢?”

    外面这么冷,周公什么时候来的!“哦--我只是趴着想事情而已。”向拱门走去,对了!转过身,“你千万不能把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9_19529/364640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