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不自在吗?”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什么事情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这个家了,别再去郭府。什么地方也不要去!”
脚步向后退着,“我不要--我再也不要你管了!”
瞳孔放大,聚焦在他的泪上。究竟是什么,让你连自己的性命也不管不顾。“好--我尊重你的意见。我不会再管你。”
“今天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老爷,什么事情,你说吧!”心里一直盼着这一天,早几天前就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家就要靠自己了。
“有几个重要的生意,需要到外地去一趟。这一去,得耽误十天半个月的。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就交给二位夫人管理了。”
“老爷,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和二妹打理这个家,不会有任何问题的。”看向对面的二夫人,“你说是吗?”
“是,大姐说的对。老爷,你尽管去谈生意,家里由我们几个看着不会有事的。会好好等你回来。”
“那就再好不过了。”起身走向门口,“我就出门了。”
微笑着向门外挥手,“老爷,慢走啊!”
这些事,和自己并无关联。回到书房里,继续上课。
“夫子,你还好吗?这几天我都看到你的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放心吧。我们继续上课--”自从那一天对大哥说出藏在心底的话,他就真的再也没有管过自己。不和自己说话,也不看自己--这次是真的,他不再管自己了。和沧胥的关系也是若即若离,他本来就不怎么和自己亲近。
“夫子,夫子?夫子!你怎么了?”
从窗外回过神来,“对不起,在想些事情。你不要介意。”
“不是的。夫子,现在是中午,我是想叫你去用午饭的。”
“是吗 。谢谢你,走吧。”
桌上的菜式丰盛,连郭老爷在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情况。拿不起筷子,因为心里有隐约的不安。
“你们大家还愣着干什么?吃吧!二妹、苏夫子还有郭逸,大家都拿起筷子吃吧!”特意夹了一个龙虾放到郭逸的碗里,“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太拘束了。想吃什么就吃!”
“谢谢大娘,我知道了。”没有立即吃,因为注意到今天郭夫人没有同意让郭丝柔和自己坐在一起。而且她们面前的菜都很清淡,和这边的情况完全不同。
“娘,我也要吃大龙虾。”伸了筷子去夹。
“不许吃!”拍掉郭丝柔筷子上的龙虾,落在地上,沾了灰尘。“丝柔,你最近肠胃不好,大夫说让你吃清淡一点,你忘了吗?来,吃冬瓜!”
“我不要!我就要和大哥一样吃大龙虾!”
一把放下筷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挑什么嘴!要是不听话,你就出去,不许吃饭!”
她什么时候肠胃不好了?根本就没见大夫来过。对面的情况,全当是没看见。碗里的龙虾,不知该吃不该吃。再看两边的母亲和夫子,饭碗已经见底--夹起米饭喂进嘴里。
虽然觉得奇怪,还是吃了些白米饭。郭夫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切了?竟然还为自己夹菜。爹要半个月才会回家,这段时间,一定要更加努力学习才行!
“夫子,这是我算好的账目,你看看。”
颤抖着手接过,一个一个看过。“很好,没有一个错误--”突然一阵眩晕,撑住额头。
“夫子,你怎么了?没事吧!”扶住苏沧苑到木椅上坐下,果然他的身体不太好。“夫子,你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吧。”
“不--不用了。你帮我倒一杯热茶就行,我只是口渴。”擦去脸上冒出的无名汗,“咳咳--咳咳--咳!”胸口堆积的血腥味涌出嘴,红色的液体流进衣襟里。脸色惨白。
“夫子!”横抱起苏沧苑躺在书桌旁的长椅上,脱了外衣为他盖上。“夫子,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吐血了!
“我不知道--咳咳--今天一个下午,我的身体就很难受。咳咳--也许,我是又犯病了。你不用担心,一会儿就会好的。耽误你的课了咳咳--对不起。”
“夫子,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找大夫来看你!”转身跑出门口,是什么病会严重到吐血的地步!
“啊--”被突然跑来的郭逸撞到在地上,“少爷,你走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被他扶起来,自行拍去雪渣。
“你快去找大夫来!夫子他生病了,一定要快!”
“啊?是!奴婢这就去请大夫,少爷你稍等!”
看侍女离开,回过身到房间去抱了厚厚的棉被到书房,盖在苏沧苑的身上。“夫子,你先忍忍,大夫马上就来!”没有颜色的脸,眼睛紧闭着。拿了干净的毛巾擦去他嘴边的血渍,心里感觉对于此事自己难辞其咎。
“大夫,就在这边!”尽快找了大夫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家里有谁生病了吗?”
“回大夫人的话,是苏夫子他突然生病了!昏迷在书房里。少爷正在照看着,奴婢就先过去了。”伸出手,“大夫,请跟奴婢来。”
跟在他们的后面去书房,一进门,就看到躺在长椅上的苏沧苑。再看郭逸,一点事也没有--“苏夫子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夫子他突然就昏倒,而且还吐了血。”
为苏沧苑号了脉,再翻看眼睑,摇摇头。把冰凉的手放回被子里,“这位公子的身体非常危险!不知道他是何时中的毒,早就过了最佳的救治时段不说,而且所中之毒并非一般的毒。你们谁是他的亲人?”
“中毒!?”怎么会中毒的--“这里没有夫子的亲人。”不置信地抓住大夫的手,“夫子他不是生病吗?怎么会是中毒!大夫,你再仔细看看他好不好?一定不是中毒的!”
“老夫行医多年,怎么可能会看错!他就是中了毒。”松开郭逸的手,“算了,我就开一个方子给你。但是治不治得好我就不管了,他这身体--唉!”头一次遇到这种病人。
看郭逸活蹦乱跳的样子,表情很狰狞。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大夫人,二夫人她也昏迷了!”
“什么--”看看昏迷的苏沧苑,起身冲出门。
天色渐渐暗了,由昏黄转为黑夜。饭桌上的一碗药也从冒着热气变成结了冰晶。他的主人依旧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大哥--二哥他,也许是被郭府的人留下吃晚饭了。”
“那就别等了,吃饭吧。”
“嗯。”拿起筷子夹菜,吃到嘴里,明明是热炒的菜,却是冷的。慢慢地吃,肚子虽然是空的,但是没有食欲。“大哥,二哥他现在变得挺独立的。你该高兴才是,怎么板着一张脸,是谁欠了你几百两银子吗?”只是没有回来吃完饭而已,用得着那么担心吗?又不是小孩子,害怕他迷路了。
“沧胥。”放下筷子对上他的眼睛,“你觉得沧苑他现在这样,真的是独立吗?明明身体不好,自身的性命都难保了,却还要骗我去郭府。什么不想待在家里,他真正的心思,你知道吗?连亲人的关心也不要,什么原因?”
“这--我,不知道。”大哥说的,只是他自己的臆想罢了。二哥为什么总想去郭府,只不过是待在家里无聊。最重要的原因,大哥永远都不会知道。二哥的心思,是什么。
“沧胥,他是你的二哥。等他回来,你好好劝劝他。不要再去郭府,就算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要顾及到在天之灵的爹娘!如果他们知道我没有照顾好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会对我失望的。我是你们唯一的长亲,你知道吗?”
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一直敬重大哥,对他惟命是从。因为自己和二哥一样,想了不该想的--“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开始愈演愈烈的感觉有木有?本人感觉有--
为毛以前自己那么白痴?现在看这文真的羞耻死了(ˇ?ˇ) 还有一同学问为毛以前不在网上连载。我tm以前能有现在这么强的心里承受能力吗?以前从没觉得,现在真觉得以前的李永生白痴到要死~~(⊙o⊙)
☆、心酸再见
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放在额头上,用心祈祷。千万不能有事!娘,我还没有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一定不能有事!放回被子里,惨白的脸上连嘴唇也失了颜色。
娘也中了毒--今天中午的鸿门宴果然有问题!郭夫人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当真在这个家里容不下我们母子吗?就算要我们的命,为什么要连累苏夫子!他又没有错。偏偏这个时候爹又离开了,该怎么办?
“记住了,你端的那碗粥一定要让少爷吃了。不然的话,大夫人可是会生气的!没想到中午的时候少爷竟然没有吃一点菜,只有二夫人和那个夫子中毒。这次可不能再让他逃了,不然的话,倒霉的就是我们两个了。听到没有!”
“我知道。你端的这个药是要给苏夫子还是二夫人?”
“这还用说,这个可是真药!当然是给那个夫子了。至于二夫人嘛,待会儿会有人给她送药去的。”
“为什么我们非得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大夫人的命令,你敢不听吗!我们不去照她的话做,那见阎王的人就是我们了。”
“说的也是。我们还是快些把东西送过去吧!”
“快走!这次一定要让少爷把粥吃了。”
两个人影走过门后,真相浮在水面。郭夫人不是不喜欢自己,而是视为眼中钉。趁着这次爹出远门,就将自己赶尽杀绝。她的心肠未免也太过歹毒!
门外没有了任何声音,打开被子抱起母亲出门。抄了小路在两个侍女之前到苏沧苑所在的客房里,将郭母藏在靠角落的屏风后。回到苏沧苑的床边,守候着他的清醒。
叩叩,“少爷,奴婢们把药给苏夫子送来了。”
“你们进来吧。”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伸手去接药碗,却被拒绝。“为什么不把药碗给我?”
“少爷--还是让奴婢来吧。你也忙了好几个时辰,该休息休息才是。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吧!你今天中午什么也没吃,一定饿坏了。”
“这是奴婢特意为你煮的稀粥,少爷请慢用。”
趁着侍女不备抢过药碗,“我中午明明吃了饭菜,你们凭什么说我没吃?”瞥过一眼粥碗,玉米粥?
“少爷,奴婢知道你中午吃过。可是没有吃多少不是吗?而且,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你就当是用晚饭吧!”
“我不饿。你们端走吧。”
互相看着,没有主意。“少爷--你还是吃一点吧。毕竟你都照顾了苏夫子一个下午,难道你不累吗?”
“是啊!如果你担心没人照顾苏夫子,奴婢可以帮你照顾他。你快趁热把粥吃了,再照顾苏夫子也有精神不是。”
“好了。待会儿我会吃的,你先放下。你们下去吧,我给苏夫子喂了药就吃。”
“真的!那太好了,少爷,奴婢这就下去了!”
“嗯。等等,待会儿你们再送些茶水来。再把空碗端走。”
“是!奴婢记住了。”使了眼色互相离开。
看着门被关上,心里暂时歇了口气。扶起苏沧苑,喂他喝下半碗药。再重新扶他躺下,走向屏风后面,剩下的半碗药喂郭母喝下。
从屋里出来,急忙跑向前面的正院里。进到屋里,“大夫人,不好了!二夫人她不见了,房间里没有她!”
“什么?不见了!你是怎么看人的?一个中毒昏迷的人都能看的不见了,你是白痴吗!”
“大夫人--对不起!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二夫人会不见的--”跪在地上,冷硬的石板硌得膝盖生疼。“大夫人,二夫人她,会不会是醒过来了?”
“怎么可能!她中了毒的,怎么可能会醒过来!”想不到事情的出处,走到侍女面前狠狠地扇过一掌。面容扭曲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大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趴在地板上,捂住通红的脸。“奴婢只是按大夫人的吩咐去厨房端药给二夫人,眨眼的时间,回到房里二夫人就不见了。”
“还敢说不知道!”再一掌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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