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云月来_士兵突击云月来(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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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高深莫测地看了成才一眼,向着远远开来的陆虎走去。

    袁朗让齐桓留下四箱液体手雷给钢七连加餐,跳上陆虎,头也不回地向高城告别:“高连长,期待和你下次见面!”

    “你个死老A,最好再也不见!”高城在后面跳脚。

    团部里,团长有些舍不得云月来。虽然比不上许三多,云月来为团里,为钢七连也赢来了不少奖旗,尤其是超远距离狙击第一名,可是团里从来没有过的奖项。

    尖子,出色但不出头,值得重视但不重要。这一年里,云月来一直隐藏得极好,让作为团长和连长的领导们虽然舍不得但还不至于放不下。

    云月来一直知道,自己能得到铁路一年的放假已是前所未有的优待了,所以在连里的表现一直是克制的,就怕出现强留的情况,让铁路难为。

    所以,当铁路十分顺当地接过云月来寄放在团部的档案时,不由挑了挑眉:“老王啊,怎么这次就没点舍不得?”

    团长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又摇头失笑:“呵呵,毕竟是一个交流生么,不是我的兵。倒是你,怎么,亲自来接他喽?挑上他了?”

    铁路横了云月来一眼,虽然明白云月来一定是在团里藏拙了,但见不得他手下的人被人看轻。老A出来的人,能藏着掖着,可不至于在一个普通步兵团里如此不重要吧?居然让极为护短的王团长这么轻易放人?

    云月来抽了抽嘴角,决定暂时无视铁路,有话回去再说,或者路上也可以。

    冲云月来比了一个手势,铁路又和团长寒暄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王团长有些好奇两人的互动,就送他们到机场。随后,王团长就见到了他后悔了好久的场面:武直已经发动了,悬停在地面一米多高的地方,扬起的风令靠近的人睁不开眼;铁路不用说,一个箭步蹿了进去,身手矫健;云月来的身手居然比铁路还要灵巧,像猫儿一样无声无息地跳入机舱,没有发出什么着地的声响,顺手将舱门关了,力气刚好。

    这下,王团长算是知道了,云月来一定是老A,这一年在团里绝对是藏手了,还藏得滴水不漏。而临走来了一手,故意暴露,就绝对是铁路的恶趣味,让自己肉疼肉疼:居然生生放过了一个在团里待了一年的老A!

    王团长咬牙切齿,气得肝疼。

    武直上,铁路一言不发,直愣愣地看着云月来。云月来先是和他对视着,后来就昏昏欲睡了,最后头一点,干脆枕在了铁路肩上睡了。

    铁路见他眼下的青黑,还是没忍下心,屈指在驾驶室壁上敲了敲,示意驾驶员飞得慢些稳些。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云月来清醒过来,诧异:“还没到?”

    铁路敲了个栗子,又紧紧拥抱住他:“云月来,欢迎回来。”

    云月来总是不太适应这种亲密,但没有推开铁路:“啊,我回来了。兜兜转转,我沉下来了,不会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七

    1998年的新年,云月来所在的三中队却潜伏在中缅边境上的原始丛林里,等着任务。

    其实,这也是云月来自己弄出来的。回到老A后,云月来不小心吐槽袁朗了一句:“当了整七年的老A,却让一个入伍不满两年的新兵蛋子给生俘了。”恰恰让铁路给听见了,于是就把云月来给扔到了三中队给袁朗当队副。而三中队的边境作战任务最多,新年关口遇上任务也只能接下。

    云月来的吐槽还是被高城给逼出来的。高城解决了许三多的问题,转眼又盯上了云月来。就如董嘉昊所说,高城最是见不得孬兵,尤其是在七连的孬兵。知道了云月来性格“独”后,高城给许三多下了命令,让许三多盯着云月来说话,每天给连里每个人说至少一句话,没和他说话就给他洗一个月的臭袜子。在高城想来,云月来的性格就是一种病,是病就得治,每天和人说说话,不管有事没事搭上一句,说不准就能治好了。如此过了两个月,逼得云月来实在没话说,只能吐槽,最后还是高城被云月来实实地噎了几回,才撤回了对许三多的命令。可惜,习惯已经养成了,云月来本来话就不多,想要交流,只能被云月来吐槽。

    云月来稍微晃神了一下,又集中精神盯着瞄准镜,心里却有了些许不安,直觉会出事。

    不久,预计的目标出现在云月来的瞄准镜里,证实了云月来的预感:“A1,我是B2,发现目标,坐标X173,Y1225,偏离1。不过,出大问题了,人数翻了三倍,没有货物,持重火力,疑似陷阱。完毕。”

    原来的情报显示,有一伙约十四至十六人的贩毒团伙将携带四十公斤以上的新式毒品入境,全部人工运送,武器只有一把AK和五把前苏联托卡列夫手枪。他们人数不多,武力也不强,胜在十分狡诈,每次贩毒都是分批行动,极难一网打尽。这次是买家急需,又被线人鼓动,才倾巢而出。

    可是看眼下的情形,分明是一队训练有素的雇佣军,持有一个加强排的标准火力配置,像是专门给老A设下的陷阱!如果不是云月来擅长超远距离狙击,在高处先一步发现情况,这次恐怕就都要折在里面了。

    “B2,我是A1,重新报告你发现的情况。完毕。”A1的语气显得沉重,他也发现了一个老A们都不太愿意相信的事——线人反水了。

    云月来一边观测一边报告:“目标四十七人,训练有素,行动军事化。机枪三挺,机枪手六人,子弹十五箱;AK47三十把,突击手三十人;60炮两架,炮手四人,炮弹两箱;82炮一架,炮手两人,炮弹一箱;M40狙击枪两把,狙击手两人;两人疑似排爆手,有金属探测雷达;一人疑似指挥官,被其他人包围保护;其他武器无法判断。他们呈雪花型前进,预计二十分钟进入B3视界,四十五分钟进入伏击圈。完毕。”

    至于能不能吃下来,那就是袁朗判断的事了。不过,云月来估计悬得很,对手能力不比现役军人差,身上的杀气明显是见过血的。

    一分钟后,A1发来信息:“B2,重点狙击。我已经发出增援消息了,所以你们必须零伤亡!要不我回头让铁队亲自削你们!完毕。”

    “B2收到。完毕。”云月来不由露出一丝微笑,眼中闪过寒光。

    云月来在老A的绰号有两个,平时就因为他太文艺的名字而被叫做才子,或者因为“云破月来花弄影”这一句词而被戏称为美人儿;但在任务中,云月来的绰号就是“死神”!

    袁朗算是知道“死神”的由来了。为了将敌人一网打尽,也为了拖延时间,袁朗下令伏击圈往后退了十五分钟的距离。三中队另一个狙击手C3也不得不后退,以便让自己处在最佳狙击位上。而云月来却没有移动半点,就在超过1200米外开枪。

    原始丛林里,一般视界在两三百米,狙击距离也不过六百米左右。而云月来楞是在1200米外一打一个准,如死神的邀请一般神出鬼没。地形环境如此复杂,很难精确计算弹道,加上云月来一开始就击毙了那两个狙击手,更是如鱼得水一般肆无忌惮。

    敌人虽然应对得宜,没有因为一开始就失去狙击手而慌乱,但面对老A,还是有些后继无力,暂时凭借火力压制得老A们只能远远地放冷枪。

    似乎知道老A难缠,敌人们想要隐藏潜伏,化整为零地分散开搜寻老A,但逃不过云月来的瞄准镜,反而被逐个击破。

    随后,敌人以三四人为小组单位,互相掩护侦查,才止住伤亡,开始和老A捉迷藏,偶尔才有一两声交火。

    拖时间?正好!

    袁朗一声令下,老A就吊着敌人转悠了三四个小时,除非想要后撤,才会被云月来神奇的狙击击退,否则也不逼迫,就拖着时间。

    三个小时又四十分钟后,铁路亲自带着一中队赶在敌人的援军前到达。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八

    一个半小时后,战斗结束。

    时间已经是晚上了,线人,或者说敌人中那位疑似的指挥官没有立即击毙,而被铁路特意留下了活口,交给了云月来。

    丛林里线人发出了一声惨叫后,没有了声音。

    十分钟后,云月来一身是血地走了出来,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脸色苍白死寂,勉强向铁路遗憾的笑了笑:“大队,对不起啊,那线人失血过多救不回来了……”好似给线人放血的不是他一样。

    说完,云月来就力竭晕了过去。

    超远距离狙击本就极为耗神,加上为了不让铁路难做,云月来故意让线人在自己身上捅了一刀造成反抗击毙的假象,在得到了答案后,终于抗不住了。

    铁路摇了摇头,接住了云月来,大声招呼:“好了没有?收队!剩下的交给当地武警。”

    云月来身上的伤是经过计算的,才刺入一个指节那么深,止了血上了药就没事了。

    回到基地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参加战友的告别仪式。

    这一次战斗,虽然袁朗和铁路尽量安排地稳妥,还是有三位战友牺牲了。两位是被82炮的炮手临死反扑击中的,当时那个炮手居然在身上藏了定时炸弹,临死时启动倒计时,时间是两分钟,在战友上前确认死亡时炸弹爆炸了。还有一位战友是在拖延时间转悠时,被敌人排爆手不知什么时候埋下的定向雷给暗算了。

    老A虽然强,但还不是神……

    袁朗最是伤心,这次牺牲的战友都是三中队的,有一个还是老南瓜,与袁朗同届,一直跟着袁朗闯了风风雨雨,却不幸折在这次。袁朗常说,常相守,他知道作为老A,这是他能许下的最重的承诺与希望。

    云月来轻轻拍了拍袁朗肩膀,眼睛转向199606,厉匠的墓碑:“‘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你看着离开的人,你身后的人还看着你等着你。”

    袁朗摩挲着战友的碑,低低一笑:“你可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你不是应该直接把我打趴下然后扛我回去吗?”

    云月来二话不说直接一个手刀劈晕了放松下来的袁朗,扛着袁朗将他送回他的寝室。

    路上,齐妈齐桓吓了一跳,急忙接过袁朗,问:“才子,队长怎么了?”

    云月来翻了个白眼,吐槽:“我好心劝他,他欠揍地问我为什么不把他打趴下。我就劈晕他了。话说他不该叫狐狸,以后我叫他沙包。”

    齐桓脚下一软,踉跄了一下,撇见袁朗青紫肿起的后颈项,悄悄加快了脚步。

    目送齐桓奔会寝室,云月来回到了墓地,靠着199606碑。

    “厉匠,你说,当年你怎么就缠着我了?”

    “厉匠,我出去转了一年又回来了。”

    “厉匠,我很喜欢老A,他们都很好。”

    “厉匠,我帮你报仇了。”

    “厉匠,你看我都会吐槽了,你别担心我了。”

    “厉匠,以后我不会常来。你该放心了,我走出来了。”

    医务室里,铁路翻着云月来的心理评测报告,叹息:“那高城还真是个能人!决定了,下次就去他那儿招人。他的兵,肯定有趣!”

    董嘉昊暗中窃笑。他本来就是为了引起铁路对高城的注意,才让铁路把云月来往高城连里扔的。谁让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如今翻脸不认人?也该让高城心疼心疼。

    董嘉昊不着痕迹地挑起铁路的兴致,又故作正经地说:“云月来的心理如今非常稳定,自我调节也很不错。不过以后得注意,不能太平凡出任务了。在袁朗那儿就不错,袁朗如今稳重了许多,罩得住云月来。”

    铁路想到齐桓的报告,再想到袁朗昏了整整两天后脖子上还没有消的肿,眼角抽了抽,心想:大概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九

    云月来抚摸着刚刚授衔的中校肩章,出神了一会儿,又将肩章放回了礼盒里,收了起来。

    袁朗勾着云月来的脖子问:“怎么不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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