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云月来_士兵突击云月来(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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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六一没有犹豫,直接背起了昏迷的云月来,用绳索将云月来固定在背上,冲听不见的云月来低吼:“我钢七连出来的人,还没有一个是孬兵!你给我撑住喽,听见没有!就算你死,也要给我死在老A基地里!”

    爬出地坑,伍六一顺了死去的武装人员的配枪,朝着枪声的方向摸去,在武装人员的背后放冷枪,一边试图同老A的队友汇合,一边在云月来耳边低喝:“A1!云月来!你给我醒醒!睡够了没有?别让我看不上你啊!”

    带着哽咽的哭腔,伍六一喘息着,往老A退走的方向急赶:“云月来!醒醒!任务还没有完成呢!你们死老A不是任务第一吗?快给我起来完成任务……”

    没有定位设备,没有通讯工具,没有任何食物,只有背上气息微弱的战友,伍六一茫然地在丛林里转悠,试图能联系上同伴。但除了偶尔远远传来的枪声,没有任何情况可以了解。

    很快,时间就到了第二天早上,伍六一已经精疲力竭。

    刚刚放下云月来休息不到十分钟,伍六一敏锐地感觉到异样,但已经来不及反应了——一把AK47顶上了他的额头,一伙连眼睛也藏在面罩后的武装分子慢慢从四方走了出来。

    伍六一苦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表情严肃。

    “啪!”机枪空响。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十二

    又是萧瑟十月,又是大评议室。

    十二年前,云月来从这里走了出来,回到了老部队,然后进了军校;五年前,云月来再从这里走了出来,进了老A;现在,轮到他坐在了长桌之后,看着一个个受训的南瓜走进来,再走出去,决定着他们的去留。

    感慨,万分。

    云月来看了一眼铁路,微微一笑:“37号,有什么感受?”

    铁路怔忪了一下,怀念地一笑:“都十二年了,我也老啦!”铁路进老A的时候就已经二十七岁了,比云月来整整大了十岁。如今,年近四十的他自四年前升任大队长后,就不再轻易上第一线了——看着云月来比自己年轻了十岁的年龄,真真是让铁路各种羡慕嫉妒。

    已经十二年了,绉韫也走了,如今在整个老A里,怕也没有人知道云月来和铁路的关系了。

    所以,即使知道铁路当年训练编号的人,也对云月来的称呼感到怪异,更奇怪铁路的回答。

    不等他们八卦探听,评议室的大门被敲响了,第一个受评估人员走了进来。

    伍六一走进来的时候,云月来不由悄悄抚了抚腹部。伍六一那一拳打得够重,都过了三天了,云月来都还感到腹部一抽一抽的痛。

    伍六一向几人敬了一个军礼,然后继续死瞪云月来。无奈,知道自己理亏,云月来只能生受着。

    铁路不厚道地笑了笑,才向伍六一发出邀请:“伍六一,你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相信,你是我们老A需要的人。那么,请问你愿意留下来吗?”

    伍六一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想知道一件事——我们来的第一天,云月来他的表现,是真实的,还是……”

    云月来不由想到了伍六一说的,他宁愿自己不是钢七连的人——这也是他心底的一根刺,当年演习结束,高城就是这么对转连的成才说的。如今,竟是伍六一对其他人这么说。“齐桓那天出了点状况,中队里玩牌我输了,就顶了齐桓接待新人。我的态度,不是针对你们的。那么,你呢,伍六一?那天你说宁愿我不是钢七连的人,是怎么想的?”

    伍六一吱唔了,不知该怎么说。说钢七连的人都得像一块钢?说当时自己看不惯云月来的高傲和鄙夷?还是说自己觉得遭受背叛而愤怒?

    云月来明白了,放下了心结,彻底将伍六一的影子从心底深处抹去。

    成才脸色惨淡地走了进来,沉默地敬了礼。

    成才这一组的考验很直接:在原始丛林里,毒贩将枪口对准了自己近战的战友——作为狙击手的自己,是狙击毒贩,还是狙击将瞄准镜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敌方狙击手?

    只有几秒钟的思考,甚至一刹那下意识反应,而成才的选择是自己的命。

    袁朗淡淡地开口:“成才,说实话,在选拔赛上,当我看见你放开自己的战友自己冲过来的时候,就想放弃你的。但人无完人,又只是一个比赛,所以我给了你一个机会,让你也进了老A。你表现地很好,真的。除了集体扣分以外,因为你自身原因扣的分只有7分,是这一批南瓜里最少的。

    你很自我,但没关系,老A里任性的人不少,你也不算特别。所以我很期待你在考核中的表现,那是你四个月训练的成果。但我没有想到,你放弃了一次,居然又放弃了第二次。

    成才,你,能告诉我,你的想法吗?”

    成才强作镇定:“教官,我这是相信自己队友的实力!我相信他自己能处理好。”

    袁朗很失望,但还是接着问:“你相信?好吧,那你再说说那六个字,算是我给你的第二个机会。”

    成才呆了一下:“哪六个字?”

    袁朗挑了挑眉:“还有哪六个字?成才,你连那六个字都没放在心里,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不抛弃,也不放弃,所以我们是钢七连。这是连长亲口说的,成才,你还记得吗?”云月来插了进来,注视着这个兵:曾经,云月来羡慕过成才,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如今,云月来走上了脚下的路,而成才却迷失了。

    成才彻底僵住。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

    十三

    吴哲刚刚进入评议室,就听见基地上空传来鸣报声,低低的,沉沉的,像是呜咽,如泣如诉。

    一……二……三……四。四声闷长的鸣报,让整个基地陷入灰暗中。

    吴哲惊讶地发现,所有参与评议的长官在声音一响起就站了起来,摘下军帽,肃容敛眉,像是致敬,也像是哀悼。一向不正经的烂人袁朗咬紧了牙关,死人脸的云月来脸色惨白。

    鸣报声停下,评议室里一片肃寂。几分钟后,铁路才开口:“好了,现在在考评,其他的事押后再说。”

    云月来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向铁路敬了一个礼,声音干涩:“铁队,我想去接他们回来……”

    担忧地看着云月来,铁路点了点头:“也好。代我,向他们致歉。”

    在吴哲瞪大眼睛的注目下,云月来冲出了评议室,速度快得像飞一样。

    一路奔向停机坪,云月来将自己所学发挥到极致,几乎是直线穿过重重障碍。

    基地四面八方也冲出如云月来一样发足狂奔的老A,往同一个目的地汇合。

    巡逻的纠察将此种违纪视若无睹——刚刚的哀鸣声,他们也听见了,也理解这代表的意义。何况,在老A基地里,明确表明了例外违纪的几种情况,各种鸣报声就在其中。

    ——刚刚的鸣报声,代表的是有牺牲的战友回归。

    而四天前,正是二中队出紧急任务。

    出去五个人,回来的只有少了半只手掌的队副康远海,队长吴小小牺牲,队员江值、赵松、西门明、区雅书牺牲。

    背着四个人的骨灰,康远海站在武直边上,用自己残缺的手,对每一个跑来的队员敬礼,纱布上渗出的血,随着每一次敬礼甩出。

    云月来到得算晚了,就杵在远处没有靠近——如今,他已经不是二中队的队员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去见二中队最伤心的人,向他敬礼?三个中队虽然关系亲密,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舔舐伤口的。

    康远海远远见到了云月来,一步步向云月来走去,带着些骄傲和痛苦,咧了咧嘴:“才子,你也来了?应该来的。你看,我把队长他们都带回来了……”

    云月来连连点头,向他敬礼:“队长常说,我们要同去同归。队副,队长、队长一定很开心……”

    “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章

    十四

    训练场外的草坪上,袁朗正在和新进的南瓜交心谈话,顺便忽悠得他们把命卖在老A。

    当袁朗妖娆地爬向许三多时,云月来终于忍不住吐槽:“队长,狐狸尾巴漏出来了。”袁朗似乎格外喜欢欺负老实人,可许三多毕竟是云月来心里认定的徒弟,可不能让袁朗祸害了。

    袁朗的身体定格了,翘得老高的屁股趴了下来,回头哀怨的看着云月来:“才子,我没得罪你吧?”

    云月来老神在在:“许三多是我一手训出来的,算是我的徒弟——从钢七连的时候就是了。原本我是打算把他培养好了直接挖过来种在二中队,馋死你。”但现在自己都被铁路调到了三中队,只能便宜袁朗了。

    袁朗这才明白云月来对自己隐约的怒气是什么了——感情,他从云月来手里截了胡,捡了个现成?

    许三多、伍六一等人的脸色不太好:他们还记得来到老A基地的第一天,云月来就警告他们不准说许三多是自己的徒弟的。

    袁朗想起来了,那天,许三多称呼云月来师傅,还被云月来训了——云月来在钢七连的时候应该就正式收了许三多,否则也不会让许三多叫师傅叫顺口了。

    悔,悔不当初。

    云月来看着许三多等人,勾了勾嘴角:“别怪我,四个月前,你们还是受训的南瓜,叫我师傅不合适。”

    许三多立即恢复过来,又咧着白牙憨笑:“我、我就知道,师傅、师傅不会不要我的!”

    云月来低头捂脸,后悔了:“许三多,闭嘴!”看到许三多那大白牙,云月来就头疼,恨不得把他那口牙都给敲了——太伤眼了,暴露目标!

    “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

    袁朗的这十三个字尤为煽情,云月来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心却不由自主地柔软起来,目光柔和。

    常相守的祝愿说完,随后就是起外号。

    吴哲不用说,因为喜欢园艺,和齐桓凑了一个八一组合,叫做八一锄头;伍六一的名字就像是外号,干脆就叫外号;史今和闵喆被分到了一中队,没能赶上;马小帅在选训中差点被淘汰,却一直坚持着钢七连的精神,曾被袁朗嘀咕果然是钢七连长出的骨头,于是就叫小骨头了。

    难为的是许三多,袁朗、齐桓想了很多外号,都让云月来给否了。最后,还是作为师傅的云月来拍定了外号,叫做门板——许三多的考核是和成才一组的,但许三多把自个儿当成了门板掩护队友撤退,中了不下七八颗空包弹,有一颗就在锁骨边上,差点真光荣了。

    起完新人的外号,吴哲不怕死地追问老队员的外号,头一个就是袁朗:“我说队长,你的外号是什么?也让我们了解了解?”

    齐桓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往后躲了躲;云月来忽然笑得阳光灿烂,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他叫袁!朗!牌!沙!包!”

    吴哲立马知道自己似乎碰了一个了不得的雷区?于是,立马的,吴哲转换话题:“那云月来你呢?”

    所有人都看向吴哲,像看一个傻瓜。

    云月来外号“才子”并不是一个秘密,吴哲为自己争取的“才子”的外号就是因为云月来才改了的。

    袁朗难得的为吴哲刚才的识相解围:“才子呢,有两个外号哦。在做任务时,最好还是称他为‘死神’!很恰当很适合的外号哦。”见其他人来了兴趣,袁朗大方地出卖了云月来,“都说老A会藏着掖着,才子可是其中翘属。锄头,你还不知道吧,老A里学历最高的人不是你!才子呢,五年前从军校毕业,外语及信息管理双硕士,战地指挥博士,一度被人认为是技术兵、书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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